作者:我叫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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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5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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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章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着,像一道流动的隔音墙,将客厅里那场荒诞剧的尾声隔
绝在外。
老张走了,揣着钱,带走了满身恶臭。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膻--
廉价汗臭、陈年尿骚,还有那个乞丐浓烈腥臭的精液味,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
凝成一种几乎看得见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灼烧神经的气味。
我依旧趴在地上,膝盖发软,但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跪伏一旁的妻
子身上。净儿浑身赤裸,肌肤还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
缕缕浑浊惨白的液体正顺着颤抖的腿根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的
头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嘴唇红肿,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温婉
的妻子,眼底深处烧着一种病态的亢奋,一种刚刚被彻底打开、尚不知餍足的饥
渴。
「老公……」她手脚并用,像只被蹂躏过却还残存着餍足感的母狗,爬向我。
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你看见了吗?刚才……那个又脏又臭的老张…
…他操我的时候……」
她凑近,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鼻尖,吐息灼热,带着那股混合的腥味:「他的
鸡巴那么脏,身上那么臭……可是我的逼,居然湿得一塌糊涂……我是不是天生
的贱货?是不是只要是个带把的,我就忍不住想要?」
我的喉咙干涩发痛,心脏擂鼓般狂跳:「是……你是贱货,你是天生的母狗……」
「那你呢?」她唇角勾起,眼神里是纯粹的、带着恶趣味的亲昵,不是居高
临下的傲慢,而是妻子对丈夫那种心知肚明的挑逗,「看着你老婆被乞丐操,看
着他把那恶心的精液全射进我子宫里……你是不是爽得都要疯了?」
「是……爽……太爽了……」我喘息着,声音嘶哑。羞耻感像电流窜过全身,
却让欲望烧得更旺。
「那你这个废物……」她的目光下移,落在我两腿之间,忽然笑出声,笑声
里满是快意,「你看你的鸡巴……刚才才射过,现在怎么硬成这样?青筋都爆出
来了,是不是想把你老婆给捅死?」
我低头,阴茎确实硬得发痛,高高翘起,像根不知疲倦的铁棒,直指着她。
「天哪,老公……」净儿瞪大眼,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根肿胀的肉棒,
像在玩弄一个新奇的玩具,「你真的好变态……那个乞丐那么脏,我被他操得一
身臭味,你居然硬得这么厉害……」她忽然一把握住我的阴茎,掌心滚烫,开始
套弄,动作粗鲁而带着引导的意味,「这么硬……是因为我逼里灌满了乞丐的精
液吗?是因为你想跪下来,像条狗一样把它舔干净?」
「是……我想舔……求你……让我舔……」我崩溃地求饶,理智早被欲望冲
垮。
净儿松开手,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大大方方坐下,双腿大开,毫无保留地
展示着那狼藉的私处。她用手掰开红肿的阴唇,里面那团白色的浑浊液体欲滴未
滴。
「过来。」她没有命令,只是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像在招呼宠物回家。
我卑微地跪爬过去,像朝圣的信徒。
「看着。」她指着下面,「看清楚,这里面全是那个叫花子的种……又腥又
臭……你想不想吃?」
「想……」
「求我。」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带着撩人的风情,「求我让你吃别的男人
的精液。」
「求你……老婆……求你让我吃乞丐的精液……」
「叫我母狗。」她扭动了一下腰肢。
「母狗……求你……让我吃……」
「还不够贱。」她嘻嘻一笑,抬起脚,脚趾轻轻勾起我的下巴,「大声说你
是绿奴,说你就是喜欢看老婆卖逼,说你是个专门吃精液的废物。」
「我是绿奴!我喜欢看我老婆被别的男人操!我是废物!求母狗让我吃精液!」
我嘶吼着,尊严碎了一地,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和刺激。
净儿看着我,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
「老公……」她喃喃自语,语气是平等的、带着回溯的挑逗,「你知道吗?
我以前替丽娟姐接客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下面硬
得不行……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人,骨子里有股子绿帽癖。」她喘了口气,
「后来给余哥生了儿子,我以为……以为这事过去了,你会变回来。结果呢?哈,
根本不可能!」她自嘲地笑了,「你不但没变,反而越来越上瘾,发展成现在这
样……舔脚、舔屁眼、喝尿……甘心当丽娟姐的绿奴。」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狼
藉的腿间,「我也变了……变得淫荡了,变得……享受了。想着以后继续做丽娟
姐的妓女替身,天天被不同的男人操,让你在旁边看着、舔着……我就觉得刺激
得要死……」她猛地按住我的头,语气带着残忍的快意,「舔!舔干净!别浪费
了乞丐的种!」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腿间。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冲进鼻腔,我伸出舌头,
贪婪地舔舐着那团混合着陌生男人体液的浊物。
「对……就是这样……」净儿按着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发丝,「舔进去…
…把乞丐的精液都吞进你肚子里……老公……你真贱……」她颤抖着,另一只手
伸向我的胯下,握住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好硬……比平时硬多了……你是真
的喜欢……喜欢看我变成荡妇……喜欢我以后继续做丽娟姐的替身,被男人操……」
我疯狂地舔弄着,直到她浑身痉挛,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尖叫着达到高潮。
高潮过后,她松开腿,我抬起头,脸上满是秽物。
「老公……」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你脸好脏……」
她伸手抹去我脸上的液体,送进自己嘴里吮吸:「好味道……乞丐的精液,
混着我的水……真是绝配……」她把我拉上沙发,让我坐下,然后跪在我两腿之
间:「老婆奖励你……」
她低下头,将我的阴茎含入温热的口腔。舌头灵活地缠绕、吞吐,带着强烈
的吸力。
「老婆……我要射了……」
她抬头,松开嘴,把脸凑过来:「射我脸上。射在你老婆这张刚刚舔过乞丐
精液的脸上。」
我撸动了几下,精液喷薄而出,溅落在她的眉眼、嘴唇上。
「看到了吗?」她用手指沾起精液送入口中,「你老婆脸上全是精液……乞
丐的,还有你的……」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我嘴边,「舔。」
我伸出舌头,舔干净她手指上的液体。
「老公……」她爬上我的身体,紧紧抱住我,「我爱你……我真的要做鸡。
我要让丽娟安排我接客。我要让你看我被操。」
「好……明天我们就跟她说。」
浴室的水声停了。
「回房吧。」净儿拉起我,「明天,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
丽娟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走出浴室,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散发着沐浴露
的香气。她径直走到沙发正中央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浴袍下摆滑落,露出
修长的大腿。那股女王般的气场,让我们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驴哥,倒水。」她头也不抬地命令道,语气理所当然。
我赶紧端来一杯水,双手奉上。
「跪下。」她接过水杯,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顺从地跪在她面前,低下头。
「净儿,过来,给我捏腿。」她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
净儿跪爬到她脚边,伸出双手,开始小心翼翼地为她按摩小腿。
「昨天爽不爽?」丽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看着
你老婆被乞丐操,是不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是……主人,很刺激……」
「哼,看你那贱样就知道了。」丽娟放下水杯,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我有事要通知你们。我要开一家鸡店。正规的店面,全套服务。」她顿了顿,
「但我没钱。所以我决定,用你们的钱。」她看着净儿,眼神锐利如刀,没有丝
毫商量的余地,「净儿,你们家的存款,还有那两套房,全部拿出来投资。利润
我会分你们一半,但这店,我做主。」这不是商量,是通知。净儿抬头看了我一
眼,我微微点头,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我们要和这个女王彻底绑在
一起了。「是,主人。」净儿低声应道,「我们愿意。」
「这就对了。」丽娟满意地笑了笑,语气转为一种直接的安排,「还有一件
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净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替身。」
「替身?」净儿动作一顿。
「我不接的客,你接。我不操的屌,你操。我不想卖的逼,你替我卖。」丽
娟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不需要你同意,这是命令。因为
你是我的奴隶,你的逼也是我的资产。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主人。」净儿浑身一颤,低下头,但我分明看到她眼中闪
过一丝隐秘的渴望。
「很好。」丽娟忽然俯身,伸出两根手指,挑起净儿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
己,语气是试探性的,带着恶毒的嘲弄,「我听说,你以前给那个坐牢的余哥生
过儿子?」
净儿的脸色瞬间苍白。
「怎么没给驴哥生一个?」丽娟的目光在我和净儿之间来回扫视,「是驴哥
这废物不行?还是他那绿奴的小牙签戳不进去?」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低下头不敢看她。
「还是说……」丽娟忽然笑了,笑得格外阴森,「驴哥,你喜欢看你老婆怀
上别人的种?喜欢看她肚子里揣着野男人的崽,让你这个绿奴当便宜爹?」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是……我喜欢……」
「哈哈哈,真是变态得让人恶心。」丽娟松开手,嫌弃地在浴袍上擦了擦,
「不过这倒是个好事。我那个弟弟,今年二十五了,还是个处男。人有点傻,反
应慢,家里催着找老婆,但没人看得上他。」她盯着净儿,像在审视一件商品,
「既然你这么喜欢生野种,又是个天生欠操的货色,不如以后跟我弟弟试试。他
鸡巴大,傻子劲儿上来不知道累,肯定能把你操服。要是能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也算是功德一件。」
我浑身一震,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直冲头顶。丽娟竟然已经算计到了这一步。
「当然,这还早。」丽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现在的你,只会
像个死鱼一样躺着。我得把你调教出来,把你变成一条合格的、会摇尾巴的母狗。
到时候,我弟弟才能用得顺手。」
「是,主人。」净儿的声音在颤抖,但我能听出其中的兴奋。
「行了,去做饭。吃完饭我们就去看店面。」丽娟一挥手,「驴哥,你留一
下。」
净儿起身去了厨房。
「跪过来。」丽娟看着我。
我跪着挪到她脚边。
「把我的脚放你头上。」她伸出一只赤裸的脚。
我双手捧起她的脚,轻轻放在我的头顶,感受着那份重量和温度。
「就这样跪着。」她拿起手机开始刷视频,「等我吃完早饭。」
「是,主人。」
我跪伏在地上,头顶着她的脚,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心中充满了对未
来的恐惧与变态的渴望。
「是……主人。」净儿的声音在颤抖,但我能听出那颤抖里包裹着一股难以
抑制的兴奋,像琴弦被拨动后余音未了的嗡鸣。她低着头,肩颈的线条绷紧又放
松,泄露了内心翻涌的暗潮。
「行了,去做饭。吃完饭我们就去看店面。」丽娟一挥手,像打发一条讨赏
的狗。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冷笑。「驴哥,
你留一下。」
净儿应声起身,赤裸的脚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黏着声。她走进厨房,
很快传来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节奏急促,像是她此刻无法平复的心跳。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丽娟。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中央,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
出锁骨下方一片腻白的肌肤。她伸出一只赤裸的脚,脚背弓起,脚趾微微蜷曲,
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威压。
「把我的脚放你头上。」
我立刻跪行几步,双手虔诚地捧起她的脚。足弓的弧度正好贴合我的掌心,
肌肤微凉,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我小心翼翼地将这只脚放在我的头顶,感受着那
份沉甸甸的重量,仿佛那不是一只脚,而是一顶荆棘编织的冠冕,刺痛又荣耀。
「就这样跪着。」她拿起手机,开始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屏幕的光映在
她脸上,忽明忽暗。厨房里,净儿切菜的声音持续着,为我们这边的沉默提供着
背景音。
丽娟似乎看够了视频,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我头顶她的脚上,然后缓缓
下移,最终停在我跪伏的背影上。她轻笑一声,那声音带着钩子,直直挠进我心
里最隐秘的角落。
「驴哥,」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力,「刚才我说的话,你听
进去了吧?」
我头上的脚微微下压,像是在提醒我回应。我的脸几乎贴着冰凉的地板,声
音闷闷地传出:「听……听进去了,主人。」
「听进去了就好。」她的脚趾在我发间轻轻抓挠了一下,带着一种玩弄宠物
的随意,「我那个傻弟弟……人傻,力气大,鸡巴更是蠢得只知道往里戳。他要
是见了你老婆这么个尤物,那还不乐疯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象那个画面,笑声更愉悦了:「他不懂什么前戏,什么
温柔,就知道把那根傻大黑粗的玩意儿,一杆子捅到底。想象一下,净儿那么个
身子,被他像操个破布娃娃一样,翻过来覆过去地操……屁股都要被他扇肿了,
奶子被他捏得青一块紫一块,逼里被他灌得满满当当,全是他的傻种……」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头顶那只脚的重量似乎更沉了,压得我颈椎发酸,
却又让下半身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抬起头,在裤子里艰难地顶起帐篷。丽娟的声
音像裹着糖霜的毒药,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变态的神经。
「你说,他那么没轻没重地干,是不是特别容易搞大你老婆的肚子?」她的
脚跟在我头顶碾了碾,语气带着恶劣的探究,「是不是特别期待?期待你老婆肚
子里揣上我那傻弟弟的种?」
我的喉咙发干,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羞耻感像滚油浇在皮肤上,火
辣辣地疼,但那股被点燃的欲望却烧得更旺。我无法否认,那个画面--净儿被
一个蠢笨却精力旺盛的男人粗暴地占有,身体被完全支配,甚至孕育出他的孩子--
那种背德感带来的刺激,几乎让我窒息。
「期待……主人……」我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陌生的狂热,「期待她…
…怀上您弟弟的孩子……」
「嗯,这才像话。」丽娟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语气里的嘲弄更深了,「要
是生个带把的,就给我们老李家传宗接代,傻点也没事,反正有我照应。要是生
个闺女……」她轻笑出声,脚尖顺着我的头发滑下,沿着我的脖颈、脊背,一路
向下滑动,带着一种冰凉的抚触,「嘿,那可就太妙了。长得像她妈一样骚,长
大了接着接客,像她妈一样,给我赚钱,给嫖客操,给我家继续生小妓女……你
说,是不是很圆满?」
她的脚终于滑到了我的腰际,隔着薄薄的布料,准确无误地踩上了我高高翘
起的阴茎。那触感又凉又软,带着微微的力度,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看看你,贱骨头。」她的脚掌在我裤裆上碾动,脚趾灵活地隔着布料勾弄
着那根肿胀的肉棒,动作熟练而带着羞辱的意味,「光听我这么说说,你就硬成
这样?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把我那傻弟弟领来,看着他把你老婆操翻在天上?」
「是……主人……我想看……」我喘息着,身体因她的踩踏而微微颤抖,欲
望与屈从交织,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脚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或轻或重
地碾磨、按压,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火上浇油。
「想看?光想看有什么用?」她的脚骤然加重力道,狠狠地踩了一下,我闷
哼一声,痛并快乐着。「你得求我。求我把你老婆变成我弟弟的专用母狗,求我
让她肚子里揣上李家的种,求我让你这个绿奴,给她和傻子生的孩子当便宜爹!」
「求您!主人!」我再也控制不住,声音因极度的刺激而变调,「求您把净
儿给您弟弟操!求您让她怀上他的孩子!我愿意当那个孩子的爹!我愿意伺候他
们!求您!」
我的话音未落,就在她脚下那持续不断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踩踏和碾磨中,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我浑身猛地一僵,阴茎在她脚下剧烈跳动,滚
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浸透了内裤,也沾湿了她脚底的部分肌肤。
我瘫软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剧烈地喘息着,耳边是自己如雷的心跳
声和丽娟低低的、愉悦的笑声。
「真是个废物,几下就交代了。」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但更多的
是掌控一切的满足。她收回脚,目光扫过自己脚底沾染的湿意,眉头微蹙。
「净儿!」她突然提高声音,朝着厨房的方向喊道。
厨房里的动静立刻停了。片刻后,净儿快步走了出来,腰间系着我的围裙,
手里还沾着水珠。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扫过,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脸上浮现出
一种混合了羞耻和隐秘兴奋的神情。
「主人?」她低着头,声音轻柔。
「过来。」丽娟指了指自己的脚,「你老公刚才没出息,射了我一脚。舔干
净。」
净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到丽娟脚边。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丽
娟脚底那些混合着我体温和精液的黏腻痕迹。她的舌头灵活而顺从,一点一点地
将那些液体卷入自己口中,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丽娟低头看着她,目光在我和净儿之间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老公刚才可是很认真地求我呢,」她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谈论
天气,「求我把你给我那个傻弟弟当老婆,求我让他把你肚子搞大,生个孩子给
他家传宗接代。」
净儿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脸上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一种复杂
的情绪覆盖。她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
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病态的悸动。
「老公他……」她喃喃道,声音有些飘忽。
「是啊,他可期待了。」丽娟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剖开她所有的心思,
「他说他愿意伺候你们,愿意当你和傻子生的孩子的便宜爹。怎么样?是不是觉
得很刺激?要给一个傻子当老婆,让他没日没夜地操你,把你变成他生孩子的机
器?」
净儿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没有回答,但那颤抖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低下头,继续用舌尖细致地清理着丽娟脚趾缝里残留的精液,动作比之前更轻
柔,也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臣服与……期待。
厨房里没关的水龙头,正发出细微而持续的水声,滴答,滴答,像是在为我
们这扭曲的关系,打着无声的节拍。
---
接下来的一个月,丽娟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忙碌而高效。
她选址、装修、办证,动作雷厉风行。她招了四个姑娘:二十一岁的小花,
机灵俏皮;二十五岁的小兰,沉默寡言;叁十五岁的婷婷,风情万种;还有稳重
的梅姐。又雇了个四十五岁的打杂阿姨,吴姐。
净儿的钱变成了店里的资产,我也签了合同,成了所谓的「后勤人员」--
实际上,我是店里的奴隶,负责打扫卫生、跑腿,以及满足丽娟的任何羞辱性要
求。
开业前,丽娟没有告诉员工净儿这个人存在。直到开业那天晚上。
终于,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丽娟站在焕然一新、挂着「丽人休闲馆」招
牌的店门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对我们说:「行了,明天开业。今晚请大
家吃个饭,认识一下。」
她口中的「大家」,是她这一周陆陆续续招来的几个姑娘:二十一岁的小花,
圆脸爱笑,刚入行不久;二十五岁的小兰,身材高挑,有些冷淡;叁十五岁的婷
婷,风韵犹存,经验丰富;还有负责杂务的四十五岁吴姐,以及似乎有些背景、
负责外围联络的梅姐。丽娟提前打过招呼,只说是个「小聚」,并未提及我和净
儿。
晚上,我们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包间里落座。丽娟坐在主位,我坐在她左
侧末席,像个沉默的跟班。姑娘们到齐了,叽叽喳喳地聊着对新店的期待,对老
板(丽娟)的印象。小花好奇地问:「娟姐,咱这儿就我们几个?我看店面挺大,
还能再招俩吧?」
「不急。」丽娟慢条斯理地夹了口菜,「核心人员齐了就行。至于其他人……」
她抬眼,目光扫向包间门口,提高了音量,「净儿,进来吧。」
包间的门被推开。
净儿走了进来。她穿着丽娟为她挑选的一件低胸紧身T恤和一条短得几乎遮
不住屁股的牛仔裙,头发梳成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既清纯又带着刻意营
造的轻浮感。
她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包间瞬间安静下来。
小花的筷子停在半空,张大了嘴。小兰的眉头瞬间皱起。婷婷的目光在我们
几人脸上来回梭巡,眼神惊讶。梅姐眯起了眼睛,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吴姐则是
直愣愣地看着。
「天哪……」小花第一个叫出声,手指在丽娟和净儿之间来回指,「娟姐,
这……这是你妹妹?双胞胎?长得也太像了!」
「妹妹?」丽娟嗤笑一声,放下筷子,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
惮地打量着净儿,又看看我,最后扫过所有姑娘的脸,「倒是有七分像。不过,
可不是什么妹妹。」她勾起嘴角,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和一丝残忍,
「来,净儿,自我介绍一下。」
净儿走到桌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
…我叫净儿。是……是娟姐的……替身。也是……这里的……妓女。」
「妓女?!」小花惊呼出声。
「替身?」小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锐利地看向丽娟。
丽娟轻笑,伸手揽过净儿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一带,动作亲密得像展示一
件战利品。「没错,替身。专门替我接那些我不想接、或者不方便接的客人。当
然,价格嘛,可以略低一点,服务嘛,要更卖力一点。」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姑娘
脸上,「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不过,她和你们不一样。她有个特别的……
『优点』。」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冰冷,带着命令:「驴哥,爬进来,站起来,告诉她们,
你是什么。」
我慢慢站起来,心脏狂跳,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更强烈的,是那股熟悉
的、扭曲的兴奋。我低着头,声音沙哑:「我……我是净儿的老公。也是……娟
姐的奴隶。我……我喜欢看我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喜欢舔娟姐的脚,舔她……被
男人内射过的逼和屁眼。喜欢……我老婆卖逼赚钱。」
包间里陷入了更深的、几乎凝固的寂静。然后,各种声音爆发了。
「天哪!这……这也太……」小花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变态。」小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厌恶。
「哟,还真是个极品。」婷婷倒是第一个缓过来,目光在我和净儿身上来回
打量,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笑,「娟姐,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一对活宝?这老公…
…倒是挺『开明』。」
梅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烟,眼神在我们叁人之间流转,似乎在评估什
么。
吴姐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作孽哦……」
丽娟似乎很享受这种效果,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开始讲述:「说起
来,认识这对夫妻,还真是个……缘分。」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回到
了某个时刻,「那是在新时空大酒店。我那天正好在那儿接活。这男人--」她
指了指我,「一个人开了房,点了我。门一开,他看见我,就跟见了鬼似的。你
们猜怎么着?」
她故意停下,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才慢悠悠地继续:「他盯着我看了半天,
突然说:『你……你长得好像我老婆。』 我当时就笑了,说:『像不像,试试
不就知道了?』 结果他没急着上我,反倒问我……能不能让他老婆代替我接客。
说他老婆和我长得像,他……想看他老婆卖逼,想让我……调教他们夫妻俩。」
「这男人,脑子里装的估计全是屎。」小兰冷冷插话。
「可不是嘛。」丽娟嗤笑,「不过,我倒觉得有趣。问了问他老婆的情况,
又见了见人……呵,果然是个尤物,性子看着温顺,骨子里却骚得很。这不,一
拍即合。我住进他们家,一边调教,一边帮他们『圆梦』。这不开店嘛,正好缺
个听话又像我的替身,净儿就……上岗了。」
她拍了拍净儿的屁股,净儿身体一颤,却更加顺从地靠在她身上。丽娟看向
那些姑娘,眼神变得严肃:「丑话说在前头,净儿是我的人,她的『工作』我亲
自安排。你们只管接自己的客,别打听,也别多事。至于这个男人……」她瞥了
我一眼,「他是个贱骨头,就喜欢被羞辱。你们谁有兴趣,以后可以『照顾』他
一下,让他舔舔脚,喝点尿什么的,只要不弄出事,随你们。不过,他主要的
『服务对象』,还是我和净儿。」
饭局的气氛变得微妙而诡谲。姑娘们的目光不时在我和净儿身上聚焦,带着
审视、好奇、鄙夷,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或兴奋。小花偶尔偷偷看净儿,
欲言又止;小兰始终冷着脸;婷婷则时不时凑到丽娟耳边,低声问着什么,眼神
在净儿身上流连;梅姐抽着烟,偶尔对我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吴姐则一直给净儿
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
净儿始终低着头,脸颊绯红,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我站在一旁,感受着这些目光,尤其是丽娟那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视线,还有
净儿偶尔投来的、复杂而湿润的眼神,下身那根东西,在裤子里,又开始不受控
制地肿胀起来。我知道,新的、更扭曲的生活,已经彻底拉开了帷幕。
11章
饭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那些姑娘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和净儿身
上来回扫射,带着探究、鄙夷,还有隐隐的兴奋。我低着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可那股子羞耻感混着兴奋,直往脑门上冲,裤子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痛。
小花最先打破了沉默。她眨巴着那双大眼睛,目光在我身上转了几圈,突然
往前探了探身子,笑嘻嘻地开口:『娟姐,这大哥……看着挺壮实的啊。个子高,
肩膀宽,一看就是有力气的。』
她说着,眼神越发光亮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娟姐,你说他
什么都能干?那……那什么都能喝?』
丽娟挑了挑眉,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噙着笑:『怎么?看上我
家这贱骨头了?』
『哎呀,娟姐,你看你说的。』小花咯咯笑着,脸颊微红,『我这不是…
…这不是好奇嘛。你看,我今天忙了一整天,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更别提上厕所
了。这会儿啊,尿都快憋炸了。』
她故意夸张地揉了揉小腹,目光却一直黏在我身上,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期
待:『娟姐,你说……这大哥既然这么贱,能不能……能不能让他帮我解决一下?
就……就在这儿?喝我的尿?』
此话一出,饭桌上顿时炸开了锅。
『小花!你……你这也太……』吴姐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这怎么能行!
这……这也太……』
『怎么不行?』小花打断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眼神却亮得吓人,『吴
姐,你是不知道,我接客的时候,那些臭男人,一个个变态得很!有的喜欢往我
脸上尿,有的逼着我喝他们的尿,说什么这是'圣水',喝了能美容!呸!我呸了
他们一脸!可今天……今天我也想试试,让别人喝我的!』
她转向丽娟,眼神热切:『娟姐,你看,我从来没当过'女王',今天就想试
试,让这个贱男人喝我的尿!你看行不行嘛?娟姐,你最好了,你肯定不会拒绝
我的,对不对?』
丽娟放下酒杯,目光在我脸上扫过,然后慢条斯理地笑了。她往椅背上一靠,
姿态慵懒而威严,像是一个女王在审视自己的领地。
『行啊。』她淡淡地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反正这贱骨
头就是干这个的。你想让他喝,就让他喝。不过--』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凌
厉,『记住,他是我的奴,你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才可以。』
『太好了!』小花兴奋地跳起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花,『谢谢娟姐!
娟姐你最好了!』
她说着,已经站起身来,叁两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穿着一
条短裙,此时微微掀起,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微微颤
抖,显然是憋了许久了。
『喂,贱男人!』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跪好
了!把嘴张开!本小姐赏你喝尿!』
我心脏狂跳,血直往脸上冲。我的膝盖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直接弯了下去,
跪在了她面前。我仰起头,看着她,嘴唇颤抖着张开,喉咙干涩得厉害。
『对,就这样!』小花咯咯笑着,手指轻轻拨开内裤,露出那粉嫩的肉穴,
『看好了,本小姐的'圣水',可不是谁都能喝的!你个贱骨头,今天算是你的福
气!』
她说着,微微分开双腿,身体前倾,将那粉嫩的肉穴对准了我的嘴。我闭上
眼睛,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冲进了我的口
腔。
『咕嘟咕嘟--』
我拼命地吞咽着,那液体又热又涩,呛得我直咳嗽,可我不敢停下来,只能
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小花的尿量似乎很大,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打湿了我的下巴,
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
『哈哈哈哈!』小花笑得前仰后合,一边尿一边拍打着我的头顶,『看这贱
男人!喝得真香啊!怎么样?好喝吗?本小姐的尿,是不是娟姐的好喝多了?』
『好……好喝……』我含糊不清地回答,嘴角还挂着残液,那股羞耻感让我
浑身发烫,可下面那根东西,却硬得像铁棒。
小花终于尿完了,她抖了抖身子,将内裤拉回原位,然后一脚踢在我肩膀上,
把我踢得往后踉跄了几步。
『行了,喝完了!贱男人,把地上擦干净!』她得意洋洋地回到座位上,拿
起酒杯,像打了胜仗一样朝其他姑娘举了举杯,『姐妹们,看到了没?这男人,
贱得很!』
饭桌上顿时热闹起来。
『小花,你这也太……太猛了!』婷婷笑着摇头,眼神却有些复杂,『一上
来就让人喝尿,也不怕把人呛着。』
『呛着?呛死活该!』小花撇撇嘴,『谁让他自己犯贱!』
小兰冷着脸,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喝酒。吴姐摇着头,嘴里念叨着『作孽哦』。
梅姐依旧抽着烟,眼神在我身上打量,嘴角挂着莫测的笑。
而净儿--
我偷偷抬眼看她,发现她正紧紧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目光里满是心疼和
复杂。她的手紧紧攥着桌布,手指发白,肩膀微微颤抖。
『驴哥……』她突然开口,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恳求,『娟姐,能不能…
…能不能让我也……』
她话没说完,丽娟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不行。』丽娟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锐利地扫过净儿的脸,『净儿,你给
我记住,你不是一般的妓女。你是我的人,你是有'任务'的。』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你是要给我弟弟生崽的。这种下贱男人喝的东
西,你不能碰。万一染上什么病,影响了我弟弟的种,你担得起吗?』
这话一出,饭桌上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净儿身上,带着惊讶、震惊,还有隐隐的心疼。
『什么?!』小花第一个叫出声,眼睛瞪得溜圆,『娟姐,你弟弟……要净
儿给他生孩子?!』
『没错。』丽娟淡淡地说,姿态依旧慵懒,却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我弟弟是个傻子,我妈想要个孩子,净儿正好合适。长得像我,又听话,基因
好。我已经安排好了,等时机成熟,就让她给我弟弟怀上。』
她说着,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净儿身上,语气变得温和了几分:『所以,
净儿,你要保护好自己。这种下贱活儿,让这个贱男人干就行了。你,是有'身
价'的。』
净儿低着头,没说话,眼泪却无声地流了下来。
我跪在地上,听着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羞耻、兴奋、痛苦、嫉妒……各
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几乎窒息。我知道净儿要给丽娟弟弟生孩子,可当着这
么多人的面说出来,那种被公开羞辱的感觉,更加剧烈。
『这……这也太……』吴姐连连摇头,叹了口气,『这男人,真是……连畜
生都不如!让自己的老婆给别人生孩子,自己在这儿喝尿!』
『就是!』小花附和着,眼神厌恶地看向我,『这男人,简直不是人!净儿
姐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废物!』
『哎哟,你们别说,这种男人,还真是极品。』婷婷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
几分玩味,『自己喜欢的老婆给别人生孩子,自己还在这儿当狗。这心理,真是
扭曲得可以。』
梅姐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却突然站起身来。她穿着一双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抬起脚,狠狠地踩在我的手上。
『啊--!』我痛得叫出声,身体猛地蜷缩起来。
『叫什么叫!』梅姐冷冷地说,脚下的力道加重,高跟鞋的尖跟几乎要扎进
我的肉里,『你这种贱骨头,就该被人踩在脚下!喝尿?喝尿都是轻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踢着我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你
老婆要给别人生孩子,你还在这里硬得跟什么似的。你这种人,活着都浪费空气!』
我低着头,承受着她的羞辱,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心里却有一股扭曲的兴奋
在涌动。是的,我是贱骨头。我是个废物。我连畜生都不如。可是……可是我好
兴奋……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丽娟突然开口,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今天是
来吃饭的,不是来审犯人的。来来来,喝酒喝酒!』
她举起酒杯,朝众人示意:『来,敬我们新来的'同事'一杯!以后,大家就
是一家人了!』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姑娘们举起酒杯,有的笑着,有的沉默着,但都喝下
了酒。话题也逐渐转移到了接客的事情上。
『哎,说起接客,昨天那个老板真是变态……』小花开始抱怨,『非要让我
穿学生装,还要叫我'女儿',真是恶心死了!』
『那算什么?』婷婷接过话头,『我上周遇到的那个,非要让我用脚踩他的
脸,还让我用高跟鞋踢他……踢得我脚都酸了!』
『现在的客人,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小兰冷冷地说,『一个个都以为自己
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渐渐地,酒瓶空了好几个。小花的脸颊红扑扑的,
婷婷也开始大着舌头说话,就连一直沉默的小兰,眼神也有些迷离了。
就在这时,吴姐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哎,吴姐,你干嘛去?』小花叫住她。
『上厕所。』吴姐摆摆手,『憋不住了,我去趟厕所。』
『厕所?』小花咯咯笑着,眼神迷离却带着几分狡黠,『吴姐,厕所不就在
这儿吗?干嘛还要出去跑一趟?多累啊!』
『啊?』吴姐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你……你
是说让我……让我尿他嘴里?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小花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吴姐身边,拉着她的胳膊,
『吴姐,你在这种地方打杂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这男人都喝了老娘的尿了,
你还在乎什么?来来来,我帮你!』
『不不不……』吴姐连连摆手,脸涨得通红,『小花,你别闹了!我……我
再怎么样,也不能……』
『哎呀,吴姐,你就别扭扭捏捏了!』婷婷也凑过来,脸上带着醉意和兴奋,
『你看这贱男人,喝尿都能硬起来!你成全他一次嘛!』
『就是就是!』其他姑娘也起哄,『吴姐,你就尿一次嘛!又不掉块肉!』
吴姐站在原地,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低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众人,最
后叹了口气。
『唉……你们这些丫头,真是……』她摇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好
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
她说着,慢慢走到我面前。她已经四十五岁了,身材微胖,脸上有了些皱纹,
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淡然。她穿着一条宽松的长裤,此时慢慢褪下,
露出里面灰色的棉质内裤。
『小子,你……你别怪阿姨。』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尴尬,『阿姨也
是没办法,这帮丫头……唉……』
她说着,分开双腿,将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已经有些松弛的肉穴。那肉穴
周围有些毛发,带着岁月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骚臭味。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出来,冲进我的嘴里。吴姐的尿量似
乎不大,但味道却很重,带着一股浓烈的骚味,呛得我直咳嗽。
『咕嘟咕嘟--』
我努力地吞咽着,那液体又苦又涩,但我却不敢停下来。我能感觉到吴姐的
身体在微微颤抖,她似乎很紧张,也很尴尬。
『行了行了,喝完了。』吴姐快速地拉上裤子,脸依旧红得厉害,『你们这
些丫头,真是……真是……』
她摇着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像是要掩饰自己的尴
尬。
我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残液,那股骚臭味在口腔里弥漫。可是……可是我
的下面,那根东西,却硬得更厉害了。
『哟,还真硬了!』婷婷第一个发现,她指着我的裤裆,咯咯大笑,『这贱
男人,喝尿都能喝硬了!真是极品啊!』
『哈哈,我还真没见过这种男人!』小花也跟着笑,『喝老娘的尿硬,喝吴
姐的尿也硬,真是……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婷婷眼睛一转,突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哎,姐妹们,既然这贱男人
这么喜欢喝尿,要不……我们都给他来一泡?让他喝个够?』
『好啊好啊!』小花第一个响应,拍着手笑,『这个主意好!让他把我们的
尿都喝光!』
『我……我也来!』婷婷自己先站出来,『老娘今天也憋了一肚子尿,正好
便宜这贱男人!』
『那……那我也来吧。』小兰沉默了一会儿,也站起身来,声音冷冷的,
『反正这男人也该受点教训。』
『我……』梅姐也站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
我也凑个热闹。』
就这样,姑娘们一个接一个地走到我面前,将她们的尿撒进我的嘴里。有的
尿量大,呛得我直咳嗽;有的尿量小,却味道浓烈;有的边尿边骂,有的沉默不
语。我一一口地喝着,承受着她们的羞辱和鄙夷,心里那股扭曲的兴奋感却越来
越强烈。
最后,只剩下净儿了。
她坐在座位上,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她看着我跪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
嘴角还挂着各种液体的残渍,眼神复杂极了。
『净儿,该你了。』丽娟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命令,『去,尿给他喝。』
净儿咬着嘴唇,慢慢地站起来。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流
了下来。
『驴哥……』她低声说,声音颤抖,『对不起……』
我仰起头,看着她那张和我老婆一模一样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她是我的妻
子,也是别人的替身。她要给别人生孩子,而我……我却在这里当一条狗。
『没……没关系……』我沙哑地说,『尿吧……』
净儿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出来,冲进了我的
嘴里。那是我的妻子的尿,带着她的味道,她的温度。我一口一口地咽着,心里
那股复杂的情绪几乎要将我淹没。
她尿完了,默默地拉上裙子,转身走回座位,头埋得很低。
饭桌上再次安静下来。姑娘们看着我,眼神各异,有的鄙夷,有的玩味,有
的复杂。
丽娟打破了沉默,她举起酒杯,淡淡地笑了:『好了,今天的'开胃菜'就到
这儿。来,继续喝酒!』
她一饮而尽,然后看向我,眼神冰冷:『你,去把地打扫干净。然后跪在门
口,守着门。今晚,还有客人要来。』
我低着头,应了一声『是』,然后默默地爬起来,开始清理地上的狼藉。
身后,姑娘们的说笑声再次响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闹剧。
可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12章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散去,姑娘们叁叁两两地起身离开。小花打着酒嗝,挽着
小兰的胳膊往外走;婷婷摇摇晃晃地去追吴姐;梅姐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便头也
不回地出了门。
净儿还坐在原位,低着头,眼眶泛红。
丽娟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淡淡地开口:
『净儿,你去店里等我。把房间收拾一下,今晚有客人。』
净儿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丽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
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她站起身,默默地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但什么也没说,只
是垂着眼,快步离开了。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丽娟。
我跪在地上,膝盖已经麻木,浑身湿漉漉的,散发着尿液和酒精混合的气味。
丽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慢慢地啜着酒,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玩味。
良久,她放下酒杯,翘起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她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驴哥。』她的声音慵懒而低沉,『今晚开心吗?』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她:『……是,小姐。』
『嗯?』丽娟轻笑一声,『开心就叫小姐?叫什么?』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开心,女王大人。』
『这才对嘛。』丽娟满意地点点头,『刺激吗?喝那么多女人的尿,是不是
爽翻了?』
『……是,刺激。』我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发烫。
『大声点,没吃饭吗?』丽娟眯起眼睛。
『刺激!』我提高了声音,『很刺激!』
『咯咯咯--』丽娟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真是
一条贱狗。喝尿都能喝硬,你还真是个极品。』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身材高挑,穿着一条
黑色的紧身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黑丝包裹的大腿修长笔直,脚上踩着一双细
高跟鞋,鞋尖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抬起头,看着我。』她命令道。
我仰起头,对上她的目光。那目光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
『驴哥,你老实告诉我,』丽娟的声音放缓了些,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贱骨头?』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不说话?』丽娟冷哼一声,『行,那就先让你干点正事。』
她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大大地分开,黑色的内裤在黑丝的包裹下
若隐若现。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命令道:『过来,跪在我腿中间。』
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跪在她两腿之间,仰头看着她。
『把我的逼清理干净。』丽娟淡淡地说,『今天特地接了客人,为你准备的,,
里面全是精液。用你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舔不干净,今晚就别想睡觉。』
『……是。』
我凑上前,隔着黑色的蕾丝内裤,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那是女人的体
香,混合着精液的腥咸和汗水的味道。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身又开始有了反应。
丽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轻蔑地笑了:『哟,又硬了?真是一条骚狗。』
她伸手撩起裙子,将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片已经微微泛红的肉穴。穴口周
围有些湿润,隐约能看到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
『舔。』她简短地说。
我伸出舌头,沿着穴口的边缘轻轻舔舐。那味道又咸又腥,却让我的身体更
加燥热。我小心翼翼地将舌头探入穴内,搅动着,将里面的液体一点一点卷出来。
『嗯……』丽娟发出一声低吟,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更紧地压向
她的胯下,『对,就这样……舌头再深一点……』
我的舌头在温热的肉壁间穿梭,感受着她的颤栗和收缩。那是一种奇妙的感
觉,既卑微又兴奋,让我几乎要沉溺其中。
丽娟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伺候,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我,嘴角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驴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仿佛陷入
了回忆。
我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她:『……记得。』
『那时候,你带着那帮狐朋狗友来新时空大酒店开房。』丽娟的嘴角勾起一
抹嘲讽的弧度,『你那几个朋友,一看到我,眼睛都直了。一个个像发了情的狗
一样,急吼吼地要包夜。』
『……是。』我低下头。
『你呢?』丽娟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你一开始
还装得挺正经,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结果呢?看到我和你老婆长得像,你的鸡
巴硬得都快把裤子撑破了。』
我的脸涨得通红,不敢反驳。
『后来啊,你那些朋友轮着操我,一边操一边喊'净儿嫂子'。』丽娟轻笑,
『你呢?你就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录视频,一边录一边打手枪。你说,你是不是
从一开始,就是个绿奴?』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否认了。』丽娟松开我的下巴,向后靠在沙发上,『我见过的男人多了,
像你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表面上是正人君子,骨子里贱得要命。你喜欢你
老婆被别的男人操,你喜欢看着她被操,你喜欢自己被羞辱、被践踏。』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后来你找我,求我让你老婆代替我接客。』丽娟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玩味,
『你说你老婆长得和我像,可以当我的替身。你说你想看她卖逼,想看她被不同
的男人操。你说你愿意当我的奴隶,什么都愿意做。』
『……是。』我的声音干涩。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这辈子完了。』丽娟摇摇头,『你这种人,一旦尝到
了甜头,就再也回不去了。你会越来越贱,越来越绿,最后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
绿奴。』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果然,后来净儿替我接客,被那么多男人操过,
你不但不生气,还越来越兴奋。再后来,她被监狱里的余哥操怀孕,还生了孩子,
你居然也忍得住。』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净儿挺着大肚子的样子,她
被余哥压在身下的画面,她生孩子时的惨叫……一切的一切,都像烙印一样刻在
我的脑海里。
『说起来,余哥那家伙,还真是个狠角色。』丽娟冷笑,『在监狱里都能把
净儿搞到手。你老婆也真够骚的,居然愿意给他生孩子。』
『……净儿她……』我欲言又止。
『她什么?』丽娟挑眉,『她是被迫的?她是被逼的?别逗了。你老婆要是
真不愿意,有一百种方法拒绝。她愿意,说明她也享受。』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身胀痛得厉害。丽娟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心
上,却让我越来越兴奋。
『后来监狱出事,余哥被枪毙,我也被抓进去了。』丽娟的语气变得有些感
慨,『那时候我以为,和你们夫妻的缘分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净儿居然知道我
在坐牢,还来看望我好多次。』
她的目光柔和了一些:『说实话,我被感动了。我丽娟这一辈子,玩过的男
人无数,真心待我的人却没几个。你老婆,算一个。』
『所以你出狱后,就又找到了我们。』我低声说。
『是啊。』丽娟点点头,『我出狱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净儿。我问她,你
老公现在还那么绿帽吗?』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你猜她说什么?』
『……说什么?』
『她说,一开始她以为你已经好了。』丽娟看着我,『你们过着平静的日子,
看起来和普通夫妻没什么两样。可是后来,她发现你越来越不对劲。』
『什么……什么不对劲?』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发现你经常偷偷看视频。』丽娟的语气变得轻蔑,『看什么视频?看她
当年卖逼的视频。你一边看,一边打手枪,还叫着她的名字。』
我的脸涨得通红,那些被隐藏的秘密被赤裸裸地揭开,让我无地自容。
『她就知道,你的癖好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藏起来了。』丽娟摇摇头,
『她来找我诉苦,问你该怎么办。我就告诉她,自从认识你那天起,我就知道你
这种人只会越来越绿,到最后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绿奴。』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温柔,语气却依然带着羞辱:『后来
净儿给余哥生了孩子,我就更加确定了。你老婆怀了别的男人的种,你不但不生
气,还兴奋得要命。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绿奴,无可救药。』
我的身体颤抖着,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冲垮我的理智。
『还有一件事,我发现了。』丽娟的声音低了下去,『净儿到现在,都没有
给你生小孩。』
我愣住了。
『你们结婚这么多年,她给别人生了孩子,却没有给你生。』丽娟看着我,
眼神锐利,『这说明什么?』
我沉默着,喉咙发紧。
『说明你根本不想让她给你生。』丽娟一字一句地说,『你想让她继续做妓
女,继续怀别人的野种。你想让她永远当别人的母狗,而不是你的妻子。』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剧烈跳动。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击中了我的灵
魂深处。
『对吗?』丽娟追问道,『驴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
『我……』我的声音干涩,『我……是……』
『是什么?』丽娟逼问。
『是!』我终于吼了出来,『我想让她继续做妓女!我想让她怀别人的种!
我……我就是个贱骨头,我控制不了自己!』
丽娟满意地笑了,她再次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压向她的胯下:『继续
舔。还没舔干净呢。』
我重新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她的肉穴。那股麝香味混合着精液的腥
咸,让我几乎要疯狂。我的下身胀痛得厉害,急需释放。
丽娟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窘迫,她抬起一只脚,黑丝包裹的脚趾轻轻踩在我的
胯下,隔着裤子摩擦着我的鸡巴。
『嗯……』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
『喜欢吗?』丽娟的脚趾灵活地蠕动着,隔着布料刺激着我的敏感部位,
『喜欢我的脚趾踩你的鸡巴?』
『喜欢……』我的声音嘶哑,『女王大人的脚趾……太舒服了……』
『贱狗。』丽娟轻笑,脚下的动作却更加卖力,『我告诉你,我有个傻弟弟。
你知道吧?』
『知……知道……』我喘息着回答。丽娟有个傻弟弟,智力有些问题。
『我打算让他娶净儿。』丽娟的声音淡淡地,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我的耳边,
『让他明媒正娶,然后搞大她的肚子,让她给他生孩子。』
我的身体猛地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样?』丽娟的脚趾继续摩擦着我的鸡巴,『想不想看到你老婆和我傻
弟弟结婚?想不想看到她被我傻弟弟操翻?想不想看到她挺着大肚子,里面怀的
是我傻弟弟的种?』
『我……我……』我的声音颤抖,浑身发烫,那种扭曲的兴奋感几乎要将我
淹没。
『说。』丽娟命令道,『把你心里想的,都说出来。』
『我想!』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想看静儿和您弟弟结婚!我想看她被您
弟弟操翻!我想看她怀上您弟弟的孩子!我……我就是个贱货,我想让她继续当
妓女,继续被男人操,继续怀别人的种!』
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那些压抑已久的秘密终于被宣之于口。
丽娟满意地笑了,她收回脚,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很好。驴哥,
你终于诚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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