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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小三上位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修正版1—10)

第一文学城 2026-11-01 10:03 出处:网络 作者:ainvren编辑:@ybx8
         作者:荷残香冷 2026/09/16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作者:荷残香冷
2026/09/16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09,630 字

  改个书名,重新上路。我是午夜出租车,司机荷残香冷,带各位上高速。

  哈喽,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发文之前,先就前几天的封号事件,认真做个自我检讨。

  必须明确说明,发文前版规写得很清楚:严禁涉幼,若要越过红线写未成年
肉戏,隐去年龄,模糊化未成年细节,是我没认真研读版规,越过雷池,在文中
标注具体年龄的同时书写未成年打戏。

  后经版主再三提醒,也没能及时纠错,最终喜提禁访。整个件事的始末,皆
因我一人之过。

  以上就是荷残香冷账号被封的大致经过。原本是可以避免这种本不该出现的
结果,是我没能执行好版主给出的建议,一意孤行申请禁访。

  在此我将作出以下承诺:

  在会所更新期间,我会严格按照版规要求,执行其中条例,绝不再越过红线
一步。

  同时感谢L版主尽心尽力为我居中调和,才能让小三系列得以成功涅槃。再
次献上我真挚的感谢。


                

  那是1996年春天,颜翠玉带着女儿洋洋去了海淀区的父母家打算今年在娘家
过年。

  今天,她的父母带着女儿正开开心心的包着饺子呢,电话铃响了,坐在客厅
看电视的颜翠玉以为是有人给父母打电话拜年,于是,也没打声招呼就挪过去接
起了电话。

  「喂?哪位?」

  电话那端是一个很陌生的声音,听起来声音闷闷的让人很不舒服。

  「你老公不在你身边儿吧?」这话说的,让颜翠玉不禁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你是谁呀?」

  「你先不用管我是谁,我猜你丈夫肯定不在你身边。对吗?」

  那个陌生人用一种很笃定的语气问道,并且那种语气不善到令她感觉很是厌
恶。

  于是,颜翠玉也没了好脾气怼道:「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挂了啊!」

  话说回来,谁家大过年的接到这种电话,不生气的?她忍不住又开口:「大
过年的让人扫兴,你丫是有病吧?有病治病,没病死去!」

  说完就要把电话挂掉,可对方赶紧说:『哎哎,我这可是好心的啊,你不要
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现在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丈夫,现在正在陪着
别的女人过春节呢。」

  「他们俩现在正在嘉庆饭店302房间里鬼混,你现在去抓奸的话还来得及。」

  那个男人说完之后啪的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哎你……」对方的话让颜翠玉有些猝不及防,她站在桌前握着听筒愣了半
晌,努力的分辨着刚才的电话是谁打的?目的又是什么?

  并且,她也在努力的回想着那个人电话里的内容。

  这些年,她总觉得,她和丈夫的夫妻感情挺好的,甚至有点渐入佳境的感觉,
她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会是那种人。

  三十岁的颜翠玉是正宗的北京大妞,169的身高,肤白貌美,大长腿,还有
一双可以说话的桃花眼。

  当年嫁人,身边人都劝她好好考虑考虑,嫁给郭佳俊,纯属下嫁。

  而郭佳俊也对她承诺过会保护她,照顾她,爱护她,事实上,相爱五年,他
确实也是这样做的,对此她很满足。

  此刻的她觉得给郭佳俊几个胆子,他也是不敢背叛自己的,她十分笃定,也
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

  1988年,她毕业于一所专科学校,随后到了密云区的一家国有企业上班。19
90年的时候,她认识了一位同在一个企业上班,比她大4岁的丈夫郭佳俊。

  说起来,当初还是郭佳俊追求的她,毫不夸张的说,当时她的选择有很多,
有钱的,有权的,但她偏偏选择了长相秀气内敛,性格活泼开朗的他。

  两个人在认识了两年之后,于1992年初结婚。

  同年,年底的时候,他们的女儿洋洋出生了。

  这女儿出生以后,郭佳俊就决定,要给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打拼
出一份优渥地生活,遂从单位里辞职,和朋友一同做起了生意。

  再后来,他就成立了自己的环保材料公司。

  郭佳俊呢,也就是我后来的父亲,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一位做生意的好手,再
加上赶上了时代的红利,坐上了致富地早班车。

  这公司成立之后,生意就非常的红火。随后的几年里,他是越来越忙,相应
的也经常会很晚才回家,应酬多嘛。

  同时,就算回家后也是带着满身的酒气。

  但是颜翠玉对自己的丈夫很信任,她也很心疼丈夫每日忙于工作和应酬,于
是经常趁着丈夫在家的时候,给他熬一些滋补的汤,乐此不疲的做一些他喜欢吃
的菜。

  夫妻俩人就这样平平静静地又红红火火的度过了两年的光景。

  直到接到这通电话后,尽管颜翠玉死活都不相信丈夫有一天竟然会有外遇,
自己的丈夫值得她的信任。

  可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总让她感觉犹如芒刺在背,毕竟老话说的好
无风不起浪。

  呃……她这心里呀,就像是吃饭的时候吃到了一只苍蝇,哎呀,格外的让她
不舒服,心里膈应的慌。

  老话说的好,男人有钱,就变坏,旁人这样说的时候,颜翠玉总是默默一笑,
不参与这些话题。

  她甚至还会暗自得意一番,暗赞自己的眼光独到,看人准。

  可是到了现在,她也不敢十分肯定的说:「我家老郭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话说回来,这些年她见多了身边听风就是雨的好姐妹,受到一些闲言碎语的
影响,二话不说就急吼吼地赶去抓现行,结果要么弄得丈夫破罐子破摔,要么就
是捉奸不成反坐蜡。

  最后不管结果如何,夫妻俩人都会因此产生隔阂,最后难免落得草草离婚的
下场。

  颜翠玉她没那么傻,也不想这么做。

  她强迫自己不要去相信那个陌生人的话,但是,自己的内心深处却还是不由
自主的去想刚才的一通电话。

  回到家后颜翠玉坐在沙发上,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

  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春节联欢晚会,心里乱糟糟的,一点
儿也看不进去。

  她的满脑子都在回想着刚才那个男人的话:「你丈夫正在跟别的女人在嘉庆
饭店302房间里鬼混。现在去还来得及。」

  她的内心就像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不停的在她耳边嗡嗡嗡地狗叫个不停:
「快去看看吧,快去看看吧。」

  一个则不停的在劝她:「要相信自己的丈夫,他每天都辛辛苦苦的为了我们
的小家在外面辛苦打拼,自己要无条件的相信他。」

  时间就在颜翠玉这拧巴的状态下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当那一句该死的告密电
话循环了第N遍的时候,她终于是冷静了下来。

  她还不想离婚,她还爱着丈夫,她决定,先得沉住气,再冷静地慢慢的处理
这件事。

  就在新年的钟声敲响的时候,房门响了。

  颜翠玉不动声色地朝门口望了一眼,只见丈夫郭佳俊带着一脸的倦意回来了,
他换好了鞋子就坐到了妻子身边,轻声问她。

  「你怎么还没睡?洋洋睡了吗?」

  颜翠玉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后,意有所指的开口:「她早就睡了,你今天去哪
儿了?过节都要这么忙吗?」

  郭佳俊则平静地说:「唉,我下午出门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要见一个
很重要的客户。当时我们谈的事情比较多,这不,一不小心就忘记时间了。」

  颜翠月则是忍不住地冷笑了一声:「是在嘉兴饭店302房间见了面,是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但木已成舟,窗户纸捅破后,再后悔已经没有了用,
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了。

  郭佳俊脑袋则像是被人凌空抡了一闷棍,脑子嗡嗡地一阵天雷滚滚,他的脸
色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愣了几秒钟之后,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跟踪
调查我?」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今天本来是想去捉你个现行的,但想想还是
算了,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得给你留个面子。我希望你跟我说实话,你跟那个
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颜翠玉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去发火。

  郭佳俊沉思着,颓然的就低下头来,他也不是个敢做不敢认的人:「对不起
老婆。我确实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她叫刘涛是今年刚大学毕业就到了我们公司,
人很能干,业务能力也很强,说实话我很欣赏她。」

  说着他抬头观察妻子的神情,见她也在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正犹豫要不要接着往下说的时候。

  颜翠玉开口了:「我在听,你继续。」

  郭佳俊轻轻松了一口气:「她口才也很棒。我们公司好几项难缠的业务,都
是她谈成的。有的时候呢,我搞不定的客户就会带着她一起去帮我解决问题,她
很聪明,也很会来事儿。」

  这郭佳俊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似乎在努力的想出一些不伤害妻子的措辞。

  但是他并不知道的是,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对妻子而言,都是一种伤害,他
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利剑,刺向颜翠玉的心口。

  试问,有那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当着她的面,对一个小三夸个不停的?
简直岂有此理,这也太欺负人了吧?颜翠玉都要委屈的落泪了。

  但他依旧滔滔不绝的诉说着她的好:「我觉得只要跟她在一起就没有搞不定
的客户。」

  「完了?」颜翠玉,强忍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质问道。

  「完了。」郭佳俊终于是开了窍,见妻子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他不由得再
次低下头去。

  「你很喜欢她,对不对?」颜翠玉强忍着泪水问道。

  郭佳俊抓耳挠腮的想了想说:「我只是对她有好感,谈不上喜欢吧。」

  闫翠玉冷哼了一声:「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啊!那个11月份出差的那一天。那天晚上我们是因为谈成功了一单大生意,
很高兴,于是就喝了一点酒。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所以……」

  我郭佳俊停顿了半天,又接着讲述起来。

  「那一次出差的时候,带了三个员工,其中就有刘涛。我们几个人谈了一单
比较大的生意,那天晚上大家都很兴奋。于是,我就请他们吃了个饭。期间还喝
了一些红酒。」

  众所周知,酒是色媒人,遇到搞不定的女人,你喝就对了,一喝一个不吱声。

  郭佳俊口中的刘涛也就是后来生下我的妈妈,自从进入公司之后,一眼就相
中了我爸,再加上那天晚上啊,我妈有意多饮了一点小酒,心里也起了一些小九
九。

  他们酒足饭饱之后,还没尽兴的众人提议去唱卡拉OK。

  郭佳俊,一拍大腿,定下了基调,今天不醉不归,卡拉OK走起。

  沉寂在灯红酒绿中的众人,玩起了助兴小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几轮之后,我妈输了。作为获胜者的郭佳俊,当时喝的,也五迷三道了,借
着酒劲就想逗逗我妈:「小涛啊,你来说说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不许
撒谎啊?」

  我妈,别看当时很年轻,可那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过的女人,多少也见识
过大场面了。

  她不紧不慢的摸起桌上的烟,从中掏出一根香烟,夹在手上优雅的放在嘴里,
美美地裹了一口。

  然后轻轻的吐在了郭佳俊的脸上:「红色的。」

  郭佳俊一愣,他既诧异我妈的不怯场,又佩服这种不拘小节的女人,不由哈
哈一笑,决定再逗弄一番她:「我不信。你们谁信啊?」

  大家也跟着起哄,纷纷都说不行,不能是红色的。

  我妈她呢,也不争辩,她起身踩着猫步缓缓走到包房中央,在舒缓地音乐中。

  她伸出夹着烟的那只玉手,水蛇般晃晃悠悠的举过头顶,摇曳着曼妙地身姿,
侧着精致的脸颊,另一只手紧紧贴在肚脐眼处,啪嗒一声轻轻解开百褶裙上的纽
扣。

  接着缓缓褪下裙摆的一角,露出里面红色的蕾丝内裤。

  众人是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期待地看着我妈接下来的表演。

  郭佳俊更是咽下一口唾沫,拿起桌上的啤酒,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

  接着咚的一声,把啤酒瓶重重地放在了玻璃茶几上,哐的一声,二话不说,
起身走到包房中央,一把薅起我妈的腿弯。

  在我妈的惊呼声中,把她打横抱起,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得意一笑:「今天
的消费,我买单,都把嘴给我管好了。」

  说完,猴急的带着我妈回到了酒店。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我妈的意料,洗完澡的郭佳俊,好似幡然醒悟
般,把我妈撵回了她的房间。

  郁闷了一晚上的刘涛,决定要主动出击,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幸福的未来必
须靠自己来争取。

  第二天清晨,她找了个借口给郭佳俊,去了一个电话,让他来自己的房间。

  不知有诈的郭佳俊,洗漱完后来到了我妈房门前,正打算敲门呢,却发现门
是虚掩着的。

  他没有多想,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落地窗前,正站着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大
美女。

  哪天,阳光明媚,微风不燥,初晨的朝阳透过纱窗打在刘涛洋溢着青春活力

  的胴体上。

  春风袭人,撩起了她的裙摆,半透的裙摆下,是一具热情似火的年轻肉体,
透过吊带裙后,隐约可见,里面不着寸缕。

  老爸看着眼前香艳的场景,干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识的关上了房门。

  面对着眼前像妖精似的女人,郭佳俊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

  而对面那个女妖精,见状则是会心一笑,红唇微微翕动:「俊哥哥,我们做
个爱吧?」

  这一句充满挑逗意味的话,让我们的俊先生彻底破防。

  妈的,郭佳俊暗骂一声,老子他妈,豁出去了,先爽了再说。

  自次,纵横商场,所向无敌的郭佳俊,彻底沦陷了,拜倒在了我妈的石榴裙
下。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尤其是像我妈这种知性,长的漂亮,同时还有点手段的
女人,想拿捏男人,手拿把掐。

  用我妈的话来说,她玩男人,跟遛狗一样简单。

  后来长大后,我问我妈,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想着给我爸当小三的,
以你这性情,盘亮,心明的,干嘛不挑挑拣拣地,干嘛这么着急出手?

  她拧着我的耳朵骂我小没良心的,说要不是自己上杆子的倒追你爸,你现在
都不知道在哪受苦呢。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话说回来,在我妈勾引我爸后的当天,在我妈身上驰骋完毕后的俊哥哥很是
自责,他怀着愧疚与痛苦的心情对我妈说:「我已经结婚了,以后恐怕无法对你
负责。」

  说实话,我爸也属于拔吊无情的狠角色,奈何遇到我妈后,被全方位碾压了。

  也说不清当时是真心还是装的,我妈躺在俊哥哥的怀里一脸的痴迷,特别崇
拜的看着郭佳俊。

  咱们的俊哥哥,在家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家里的老婆,好是好,可情绪价
值是一点没有。

  像我妈这种小迷妹给他带来的精神满足感,是他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既让
他爱不释手,又让他甘心沉沦。

  动情的俊哥哥,抱着我妈又是一阵乱亲乱啃,小阿俊也在两人缠绵悱恻之下,
再次重振雄风。

  对着我妈,又是一阵输出,操的她的肥逼是蜜液四溅,口中也是连连求饶。

  男人嘛,懂得都懂,我妈越是求饶,我爸就越战越勇,对着我妈的肥臀,就
是哐哐一顿乱凿,肏的她是娇喘连连,香汗淋漓。

  再次把我妈送上云端后,俊哥哥也是痛快的内射进妈妈九成新的阴户里。

  高潮的余韵过后,她口是心非的对我爸说:「我才不在乎你结没结婚呢,我
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就这样没有名分的跟着你,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
了。」

  哎呀,这可把俊先生给感动坏了,承诺是不要钱似的许给了身边的大美人。

  好吧,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呀,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啊,就会有第三次。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出过轨的小伙伴都知道,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
数次,它是会上瘾的,背德感,新鲜感,偷情的刺激感,还有不同的体验感,真
的会让人欲罢不能,来了一次还想下一次。

  可这次数多了,我妈就开始显露出不满了。

  她觉得啊,自己才是郭佳俊的贤内助,凭什么自己累死累活的帮着郭佳俊搞
事业,而他的老婆却坐享其成,这公平吗?

  她越是这样想,这心里边,她就越不平衡。终于有一回再次和俊哥哥做完爱
后,她决定不忍了,她一边抚摸着我爸半软的鸡巴,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郭佳俊:
「俊哥哥,你跟你老婆之间还有感情吗?」

  我爸作为一个成功人士,精的跟猴似的,为了继续让我妈给他卖命,便连哄
带骗的说:「还有啥感情啊?我俩的感情早就消耗完了。我现在是一门心思,都
扑在事业上了。」

  我妈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边用手摩挲着我爸的马眼,一边撸动着,嘴里继续
逼问:「你说的是真的?那既然没有感情了,那你为什么不离婚呢?你觉得你这
样对我公平吗?我累死累活的帮你搞事业,可是现在呢?你老婆却坐享其成,你
要是还爱着她,我受点委屈也就罢了,可你明明不爱了,这让我怎么甘心啊?」

  我妈说着就撅起了小嘴儿,顺势就坐在了我爸胯上,用还在湿漉漉的阴户裹
住了他的肉棒,撒娇似的用两瓣娇嫩的阴唇夹着他的肉棒,开始研磨。

  舒服地我爸,那是闷哼连连,粗喘不已。

  还没失去理智的老爸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是……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
平,可是我真的不能离婚。我女儿还小呢。」

  他顿了顿,两眼猩红的盯着我妈充满诱惑的胴体,言不由衷的为自己辩解:
「我担心离婚之后啊,会伤害我女儿,乖,这事以后再说。」

  说着翻身而起,把我妈压在了身下,宽大的手掌在我妈肥臀上,轻轻一拍。

  接着撸了两把肉棒,撸硬后,对准我妈的阴户,一挺腰身,又开始在大美人
如玉般的胴体上驰骋起来。

  从那天之后,我妈就经常催促我爸和颜翠玉离婚,但是每一次他都是以不能
伤害女儿为理由给拒绝了的。

  直到这几天,我妈告诉他说自己怀了他的骨肉,并且只给了他两条路可选:
「第一,和颜翠玉离婚然后娶她,第二,她就豁出去,告他强奸让他坐牢。」

  可郭佳俊依旧一副,既要又要的德行,在拉扯了一段时间后,彻底把我妈给
逼急了。

  她便耍了个小手段,托自己的远房表弟在三十那天给他媳妇去了一个告密电
话,贼喊捉贼起来。

  这不,大年三十这天下午,郭佳俊在接到了我妈的电话后,便急匆匆的跟他
妻子打了声招呼,就去了宾馆去见我妈。

  他想跟我妈商量商量看,还有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可是没想到,我妈的态度
很坚决,只有这两条路,绝对没有第三条可走。

  要么娶她进门,要么鱼死网破,她明确要求郭佳俊必须给她儿子一个完整的
家。

  听完丈夫所说的这一切,颜翠玉简直要崩溃了,她一把揪住了丈夫的衣领儿。

  质问他:「郭佳俊,你还是人吗?这些年我为了支持你的事业,我牺牲了多
少啊?你自己心里没有一点数吗?什么叫我坐享其成啊?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她敢告你强奸,我找人整死那个贱货。」

  我爸一听妻子竟然这么激动,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也不
知道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对不起,媳妇儿。可是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呀,
我特别担心她真的会告我,那样的话,我说不定会去坐牢。那你和女儿该怎么办
呢?」

  「现在想起我和女儿了,早他妈干啥去了?」

  颜翠玉此刻对我爸可以说是充满了怨恨,但是她也不想让他去坐牢,毕竟一
日夫妻百日恩,这些年我爸对他的好她也看在眼里。

  半晌之后,她叹出一口气:「你让我好好想想。」

  说着恨铁不成钢的埋怨道:「你呀你,被色字迷了心智,竟然玩不过一个小
丫头片子。」

  这一夜,夫妻两人谁都没有睡好。

  颜翠玉也是翻来覆去的想着对策,思前想后,她决定去约见一下这个破坏自
己家庭的第三者。

  她呢,是想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让我妈离开她的丈夫。

  打定好主意之后,第二天上午,她就给我妈打了电话,约她在附近的一个咖
啡馆里见面。

  在去见面的路上,颜翠玉准备好了一箩筐的说辞,想要劝退这个小三。

  可是让颜翠玉没有想到的是,她费尽了心思准备好的说辞,到最后竟然一句
都没有用上。

  我妈段位明显压她一头,说是压她一头呢,也不客观,主要是颜翠玉是个体
面人,我妈一个甘愿做小三的人,她拿什么斗?怎么斗?

  于是两人在见面之后,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还没等她开口呢,我妈就理直气壮的开口了:「你如果是劝我离开郭家俊的
话,我劝你省省心吧。」

  颜翠玉,冷哼一声,鄙夷地看着我妈:「你说你要多少钱?你说个数字,离
开我老公后,我可以在经济上补偿你。」

  这颜翠玉没见我妈之前,听郭佳俊把她给夸的地上没有,天上少有的,来之
前如临大敌,见面后,心想他也没有夸大其词,这小狐狸精,果然不凡,这让她
更加谨慎了几分。

  气场上输了一头的颜翠玉,很想将面前的那杯水泼到我妈那嚣张的狐媚子脸
上,好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但是今天她是来解决问题的,好不容易按耐住心中的怒意,她想试试看这妖
艳贱货,能不能用钱摆平。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勾引她老公的骚货,竟然会这么的不要脸。

  「哼,这可不是钱的事儿。你老公说了,你跟他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那既
然没有感情了,你为什么还要死缠着他不放啊?你难道不知道没有爱情的婚姻是
不道德的吗?我劝你还是知趣一点,早点放手吧,省的自讨没趣。」

  我妈的话犹如是一桶汽油,一下子泼在了颜翠玉那本就快压抑不住的怒火上。

  她站起身来,抬手就给了我妈一个耳光:「臭不要脸的骚货!我劝你不要太
嚣张了,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说完,她就要抓着自己的包包,离开咖啡馆。

  实话实说,我妈当时想着自己能在百忙之中给你一个见面交谈的机会,是给
自己俊哥哥一个面子。

  好让你这个黄脸婆体面退场,可你这么不识抬举,还敢打人,那老娘我也不
是好惹的,反应过来的她抓起面前的咖啡杯就泼了过去。

  接着大跨步的走到颜翠玉的身前,薅起她的头发,往后一拽,二话不说抬手
对着人家白嫩的脸蛋就是一大耳刮子。

  这下好了,原本静谧的咖啡馆瞬间就乱了套,总之挨了我妈一顿挠的颜翠玉,
越想越气,她治不了我妈,还治不了郭佳俊吗,总之回家又是一顿闹,此后郭佳
俊家里那是天天鸡飞狗跳的,他就想老这样也不是事儿啊?

  逼急了的老郭。最终,在我妈不懈努力的搅和下,他们和离了。

  有一说一,当个小三还理直气壮的打原配,我妈别说在当时那个年代凤毛麟
角,就是在当下也是不多见的存在。

  我给她的评价是,顶配克苏鲁,究极绿茶婊,无耻至极,还不自知。

  奈何,谁让她是我老妈呢?没她的胡搅蛮缠也没有我如今父母双全的家不是?

  当初颜翠玉是念及夫妻情分,不舍得让丈夫坐牢,于是决定主动退出。

  和我爸协议离婚了。

  公司归我爸所有,房子和大部分的存款归颜翠玉所有,女儿则由女方抚养。

  两人在离婚之后,郭嘉俊很快就和我妈结了婚。

  看着自己本来幸福的家庭瞬间瓦解了,颜翠玉是欲哭无泪。

  但是她能和郭佳俊和离,也是有原因,有私心的。她总觉得,我妈是天生的
狐狸精,就算和她老公结婚了,也是个不安分的主,迟早还会勾引别的男人。

  也认定了刘涛和他老公是过不到头的,一个狐狸精而已,等她露出她的骚尾
巴来的时候,自己再趁机和郭佳俊复婚。

  她始终相信自己的直觉,前夫郭嘉俊可以忍耐得了她一时,肯定忍耐不了她
一辈子。

  可是让颜翠玉失望的是,我妈结婚后,还真就彻底安分下来了,我爸并没有
像她想的那样和我妈很快离婚。

  我妈顺理成章的在婚后的9月份就生了一个儿子,小名晨晨,也就是我。

  颜翠玉在得知这前夫已经生下儿子之后,对我妈的恨意就更加的深刻了,已
经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

  她曾经也是不止一次的想,难道自个儿就这么退出了吗?就这么便宜了那个
小三,那个妖艳贱货吗?

  不,她绝对不能让他们过得安宁。自个儿,得想个办法,也给他们的日子给
搅黄了。

  这退一步,她是越想越气,进一步,又不知道怎么办才能让他们平静的生活
给搅得一团糟,达到让他们离婚的目的。

  思来想去,严翠玉就想到了他们的女儿洋洋。

  颜翠玉就心想,他的前夫哥很爱他的女儿,那不如就让女儿住到郭佳俊那去,
然后让女儿和那个狐狸精作对。

  这样一来,他们夫妻不就会吵起来吗,平静的日子自然而然的也会鸡犬不宁。

  打定主意之后,颜翠玉就问女儿:「洋洋,你想不想让爸爸回到咱们身边来
呀?」

  洋洋点了点头:「嗯,当然想,我现在都不敢跟别人说你们已经离婚了,我
怕同学看不起我。」

  看着女儿委屈的小脸,颜翠玉也不由得眼圈一红,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母
女俩是抱头痛哭一阵后。

  抹着眼泪的颜翠玉对女儿说:「妈妈现在有个好主意,可以让你爸爸离开那
个小骚货,但是你得配合妈妈才行。」

  「啊,真的啊?」洋洋开心的看着妈妈:「行,只要爸爸能回来,我做什么
都愿意。但是我要怎么配合妈妈呀?」

  「你就这样,你住到你爸爸家里去,然后故意和那个女人作对,然后想办法
给他们之间制造矛盾,这样你爸爸就会跟她离婚了。」

  「嗯嗯,我不要。」这洋洋听了妈妈的主意啊,就撅起了小嘴。

  「我是讨厌那个女人,可是我不想到爸爸家里去。」

  「乖宝宝,你听妈妈说啊,妈妈知道这么做会让你受委屈的,可是为了把那
个坏女人赶走,咱们必须得一起努力才行啊。你难道就甘心让那个女人和她的孩
子夺走咱们的一切吗?」

  话说回来,自从父母离婚之后,洋洋是整天生活在痛苦中,小孩子嘛,谁不
想在父母的羽翼下健康成长。

  她是做梦都想让父亲回来,尤其是和别的小朋友拌嘴的时候,别的小朋友会
说:有娘生,没爹养的小杂种的时候。

  她就会很伤心的不再开口,因为她的爸爸被别的坏女人抢走了,她已经没有
爸爸了。

  想到这里,她攥紧小粉拳,点了点头:「嗯,行,我愿意配合妈妈,到坏女
人那里抢回爸爸。」

  接下来,颜翠玉就教了洋洋很多方法,怎么去破坏自己父亲和我妈之间的感
情。

  不得不说,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很聪明。

  几天之后啊,颜翠玉就找到了我爸,对他说:「前两天啊,我去医院里检查
身体,医生怀疑我的胃部长了个肿瘤,要求我住院治疗。我恐怕在这段时间里,
不能照顾洋洋了,这段时间就让她去你那儿吧。」

  我爸一听,一脸的为难:「哎呦,我怕她和刘涛还有晨晨处不到一块儿啊,
你知道她的脾气,我管不住啊。」

  颜翠玉那个气啊,你郭佳俊跟我在一块的时候,啥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咋
地?换个骚货就成妻管严了?

  话虽然这样想,但颜翠玉知道肯定不能这么说,她压下心中的不满,语气平
稳:「那也不能把咱们的女儿扔到外人家里吧?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爸,洋洋只有
跟着你我才能放心去治病。」

  郭佳俊还是犹豫着没有说话。

  颜翠玉见状佯装不满:「那总不能把女儿扔到大街上吧?你不会有了儿子就
不认女儿了吧?以前怎么没瞧出来你郭佳俊这么没种?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哎,怎么会呢?我是那样的人吗?」郭佳俊无力的辩解,可依旧没有给出
明确的答案。

  颜翠玉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打起了感情牌:「也许我活不了多久了。为了女
儿,就算是我求求你了,行吗?如果我死了,你难道要把女儿扔了不成?」

  郭佳俊无奈只好勉强同意了。很快洋洋就搬到了家里。

  不出所料,洋洋姐的到来,让我妈很不高兴,闹是肯定跟我爸闹了一阵,但
我爸决定了的事儿,她也没有办法拒绝,毕竟住都住进来了,再把人小姑娘这么
硬生生的撵出去,这也不像是个人能做出来的事儿。

  没办法,她只能表达出自己的不满后,偃旗息鼓,别看我妈那人有时候拎不
清,但大事上却从来不糊涂,她心里门清,洋洋是俊哥哥的底线,她可以触碰,
但是绝对不能突破底线。

  当年,年幼又天真的我对天上掉下来个瓷娃娃似的姐姐,表现的很是高兴,
总觉得终于有人陪我玩了,别提心里有多开心了。

  整天呢,就跟在洋洋背后叫她姐姐。

  可是洋洋却因为记恨我妈,连带着看我也很不顺眼,总是对我爱答不理的,
这就属于纯躺枪了。

  哪天,我又追着洋洋想要跟她玩,可谁知道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再跟着我,我就打你!」

  天可怜见,我是第一次看到眼前这个小姐姐如此凶巴巴的面孔。

  不由得吓得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说来也巧了,就在这时我妈刚好推门进来,
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的脸色不对,快走两步,把手中的包包随手扔到了沙发上,

  一把抱过来我询问是怎么回事。

  我一脸委屈地说:「姐姐不跟我玩,还要打我。」

  我妈一听,就炸毛了,恨恨地对我说:「呸!她不是你姐姐,你以后离她远
一点啊,你瞧她那个凶巴巴的样子,像她妈妈一样,你要是还跟着她的话,她真
的会打你的。」

  从那天之后,我还真的就,不像以前那样黏着洋洋姐了。

  我是不跟她了,可洋洋来到家里,那是带着使命的。她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忘
记颜翠玉交给她的任务。

  鬼精鬼精的,人虽然小,但鬼点子却不少。

  再加上她时不时的能看到郭佳俊对我妈的关心,对我疼爱,这心里就对她这
个后妈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充满了仇恨。

  于是就像他妈妈教她那样,处处的去刁难我妈,说她做的饭菜不好吃,对她
不好云云。

  我妈跟他说话,她也是爱答不理,要么就态度很蛮横。

  我妈要是批评她那怕一两句,她立刻捉住机会就跑到郭佳俊身边去添油加醋
的告状。

  说我妈虐待她,故意对她不好。

  天可怜见,刘涛女士,起初是真想当个好继母,毕竟她认为自己和郭佳俊是
真爱。

  爱屋及乌嘛,再加上自己小三上位,对洋洋姐,心中多少有点亏欠,所以真
的想对小姑娘身体力行的讨好的。

  可人小姑娘,压根就不吃她这一套,不仅对她献来的殷勤视而不见,还无师
自通的学会了鸡蛋里挑骨头。

  时常能把她气个够呛。

  就这样,郭佳琳和我妈之间果然因为洋洋隔三差五的干一架,当然只局限于
讲道理,双方都各执一词。

  而洋洋,这小妖精每次见到父亲和后妈吵架,她就开心的不得了。

  我呢,每每看在眼里,也是敢怒不敢言,她是真的敢下死手来打我。

  每次都能把我欺负的屁股尿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去给刘涛女士告状。

  就这样,鸡飞狗跳的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为了检验女儿的成果,颜翠玉啊就
决定来我家里看望她的女儿。

  见到前夫哥后,这前夫郭佳琳就问她,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颜翠玉呢,有些心虚:「唉,虚惊一场,医生检查过后说是良性的,这不,
做了个手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了。」

  郭佳琳一听,还有这好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同时便趁机说道:「哎呦,好
事啊,太好了,太好了!」

  你说,我爸这也是个没良心的,你好歹再和前妻客套两句,他偏不,连个弯
也不转,直愣愣地对着前妻开口道:「哎,对了,你还是把洋洋接走吧,她天天
闹得我们俩吵架。」

  颜翠玉一听,心里别提多美了,可嘴上却不高兴地说:「哎,你就这么容不
下你的亲生女儿吗?我刚刚做了手术哎,我还需要静心调养的。再说了,你都会
再生个孩子,我不得也寻找自己的幸福吗?还有就是有洋洋在的话,我也不方便
和别人约会,还是让她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吧。」

  洋洋这个小心机婊也趁机跑出来抱住了郭佳俊,可怜巴巴地说:「爸爸,爸
爸,我不想走,我想跟你住在一起。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咱们的俊哥哥,眼见自己女儿一脸可怜的样子,也是很无奈,不过一想到自
己能享受到儿女其福的日子也算人生幸事。

  至于和刘涛女士之间因为女儿产生的不愉快,些许风霜而已,洒洒水啦,自
己还能抗的住。

  也就硬着头皮同意她在这里再住一段时间再说,等前妻找到真爱后,不就能
接走女儿了吗?

  可是,从那以后,颜翠玉就经常以看女儿为由,成了前夫家里的常客了。

  而且每次去都会故意的当着我妈的面和前夫以及女儿亲热的说说笑笑。

  还时常拿话,挤兑我妈,说一个女人家家的,不在家相夫教子,总是出去搔
首弄姿的,不知道那家的老公又要被勾引跑了。

  我妈是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心想老这么着也不是个事儿,得想个办法,把
这个碍眼的黄脸婆和她女儿给赶走才行。

  又一天,颜翠玉又来看女儿了,刚进门,就夹枪带棒的说:「哎呀,你看看,
家里这么乱,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说着拿起鸡毛毯子,就开始左扫扫右打打的,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想当
初,我在家里的时候……老郭也真是,什么样的找不到,偏偏被只狐狸精勾走了
魂……哎……」

  砰的一声,我妈拽开了卧室的门,穿着睡衣满脸怒容走了出来:「颜翠玉,
郭佳俊现在是我的老公,这里也是我的家,你别给脸不要脸的,你搞清楚了没,
他已经跟你离婚了,我警告你啊,你再敢来我家破坏我和我老公的感情,别怪我
对你不客气。」

  颜翠玉被我妈说的脸上出现一抹潮红,也是心一横,拿着鸡毛掸子指着我妈,
还没说话呢,就被我妈一把夺过鸡毛掸子反手指着颜翠玉。

  厉声呵斥道:「老娘数道三,不滚,要你好看!」

  颜翠玉被我妈的气势汹汹的架势吓了一大跳,声音不由自主的软了几分,撂
下一句软绵绵的威胁:「破坏别人家庭,你还有理了?你等着,你不会有好下场
的。」

  「滚!」我妈仰起鸡毛掸子,作势要打。

  颜翠玉见状,拉起门后,落荒而逃,自此以后,在我妈面前输了一阵的颜翠
玉,收敛了许多。

  不再那么频繁的来我家串门了。

  可情况并没有因此好转,这周末的时候,她趁着我爸在家,又来了,还让她
的女儿拉着我爸一起出去玩。

  搞笑的来了,当他们三个人凑到一起的时候,反而更像是一家人。

  而我妈呢,则又好笑的成了局外人。

  我妈当然气得够呛,但是看着俊哥哥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她又不好发作,
这样会显得自己特别小气。

  毕竟人家以前是一家人,颜翠玉一周也就探望一次女儿,自己要是拦着丈夫
话,她也怕郭佳俊说自己不懂事。

  其实从洋洋进门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已经意识到这是颜翠玉的主意,尽管她
当时心里特别别扭,但出于对俊哥哥的爱,她也捏着鼻子默认了洋洋住进来的事
实。

  在洋洋故意和她作对的时候,我妈也很想反击。

  但是呢,每回这个狡猾的小丫头,都是当着她爸爸的面来闹事。

  刘涛是恨的牙根痒痒,却只能忍气吞声,但我妈的段位,注定了她不会吃闷
亏的。

  她不会把战场放在我爸那里,因为她是个特别清醒的人。

  在俊哥哥的面前,和她亲女儿闹,不管输赢都是她吃亏,所以,她会选择性
的隐忍。

  一旦郭佳俊不在的时候,她就会展露出她后妈的本性,要多冷有多冷,洋洋
姐也不敢在爸爸不在的时候跟我妈炸刺,乖巧的很。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洋洋姐上初二的时候,一天我妈接到我爸的电话,风风火
火的开车就去了学校。

  我爸当时在外地,接到老师的电话后,给颜阿姨没打通电话,无奈只能给我
妈去了个电话:「郭可儿在学校被人打了,你帮忙去看看怎么个事儿,别让孩子
受委屈了。」

  我妈一听,洋洋被人打了,也是心里一惊,虽然她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总爱
跟自己作对的继女,可继女也是女儿,还轮不到外人对她动手动脚的,自己都没
舍得打呢。

  去了学校,打开车门,拎着包包,戴着墨镜,身着职场女装踩着高跟鞋的刘
涛女士,气势汹汹地杀到老师办公室。

  摘下墨镜,看着站在老师办公桌面前抹着眼泪的洋洋。

  她噔噔噔的走到洋洋面前:「告诉妈妈谁欺负你了?」

  洋洋一看是刘涛,先是一愣,接着原本快要止住的泪水,又控制不住了。

  小姑娘,浑身颤颤,哽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哎,你这家长,什么叫做谁欺负她了,班上那么多学生,我家孩子为什么
不欺负别人,只欺负她?」

  刘涛女士循声望去,这才发现办公室里还有个家长,开口说话的是个中年妇
女,一脸的凶相,她眉头一挑,张口就要反击。

  「这位家长,先安静安静,现在双方家长都到齐了,我先把事情的经过和你
们说清楚。」

  刘涛女士看了一眼老师,把刚要出口的话,又重新咽了下去,既然老师说了,
自己就先听听事情的经过再说。

  于是她从包包里抽出纸巾,拉着郭可儿,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她一边给女儿擦眼泪,一边听老师讲起事情的经过。

  她是越听越气,还没等老师把话说完就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眼神凌厉精准的
找找到了欺负她女儿的小男生,就想过去算账。

  结果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来了:「我儿子他说的也没错,她爸妈离婚了也是事
实,怎么就不能说了?」

  然后指着刘涛女士又滔滔不绝:「你就是那个狐狸精吧?我儿子我知道,他
从小就乖巧的很,从来不欺负别的小朋友,你们也要反思反思他为什么不欺负别
人,就欺负你女儿?」

  刘涛女士,眯起自己的丹凤眼,一步上前,仰起自己的纤纤玉手对准中年女
人的大脸盆子就是一耳刮子。

  接着反手又是一耳刮子:「你也给老娘反思反思,老娘为什么不打别人,专
打你?」

  旁面的小男生见自己的妈妈被打了,吓得一哆嗦,刘涛女士的气场在全开的
状态下,加上一米七三的大高个,她的骨架原本就比一般女人大一些。

  身材在生下我后,微微有些发福,让她看起来丰腴了不少,加上这一身不菲
的行头,和精致地妆容。

  居高临下的往哪一站,就气场十足,中年妇人的先声夺人,在她看来尤为可
笑。

  「你,你……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说着就张牙舞爪的向刘涛女士扑了过来,我妈眉头一挑,侧身躲过,接着伸
出脚来,十分丝滑的把人绊倒在地。

  扑通一声,一个狗吃屎:「哎呦……我的腰,打人啦,大家快来看呀……」

  说来话长,其实从刘涛女士站起来走到中年妇女面甩了她两个大耳刮后,又
伸脚把她绊倒,不过电光火石之间而已。

  直到这时,后知后觉的女老师,这才反应过来:「可儿妈妈,你……」

  刘涛女士并没有理会老师的话,她双手抱胸看着瑟缩成一团的小男孩,厉声
喝道:「去,给我女儿道歉,她今天要是不原谅你,老娘整死你们娘俩儿。」

  她的话,吓得女老师脸都绿了,这她奶奶的从哪冒出来的颠婆啊?你说你这
孩子惹谁不好,你惹郭可儿干什么?

  她还想再张口劝一劝,却被刘涛女士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老师,事情的
经过我都知道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要有事就先去忙。」

  说着转身看向欺负过洋洋的小男孩:「郭可儿我都没舍得打过,能在学校被
你们给欺负了吗?可能吗?给我道歉!」

  躺在地上的中年妇女,这时也不哎呦的叫唤了,她一边骂骂咧咧叫嚣着让我
妈等着,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准备摇人。

  刘涛见状也不阻止,只是冷哼一声看着她:「你最好想清楚了再摇人,现在
我只是要求你儿子给我女儿道个歉,然后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欺负我女儿,我的诉
求很简单,但是你如果想把事情搞大,那我也一定奉陪到底!」

  她的话掷地有声,不仅镇住了中年妇女,也让坐在一旁郭可儿惊的长大了小
嘴。

  天呐,她小脸满是崇拜,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每天想尽办法,想要从爸爸
身边赶走的女人,竟然会这么恐怖。

  那个把她骂的狗血淋头的同学妈妈,竟然被她三下五除二的给打倒了,小姑
娘后怕的同时,也庆幸自己平时也就跟她拌拌嘴,没有真的惹火过她。

  此时的刘涛,已经盯得小男孩,坐立不安了,她一字一顿道:「欺负女生算
什么男子汉?做错事情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今天因为你犯下
的错误,已经让你妈妈受到伤害了,难道还不够吗?还想让大人因为你的错,再
打上一架?嗯?」

  「我,我道歉。」说着小男孩迅速站起身来,快速的从刘涛女士身边掠过,
低头走到郭可儿身前,就是一鞠躬:「郭可儿,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没人要的
野孩子,也不该动手揪你的辫子,更加不该嘲笑你爸爸被狐狸精给勾走了魂,求
你原谅我吧,我再不欺负你了。」

  刘涛都给气笑了,这小子是在指桑骂槐吗?可转念一想,他才多大,应该没
那个坏心思,也没那个胆量在自己面前耍心眼才对。

  也只好咽下这口气,看向郭可儿。

  郭可儿看看刘涛,又看看老师,再看着眼前的男同学:「好吧,我原谅你了,
但你说话要算话才行。」

  「我说话一定算数,骗人是小狗。」

  就这样,这件事儿过去以后,洋洋,也就是我的姐姐,郭可儿,对刘涛女士
的观感彻底被改变。

  而刘涛女士呢,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也是敏锐的抓住了这次打开郭可儿内心
的机会,迅速开始展开了对继女的攻略。

  单纯而又年幼的郭可儿,在狐狸精刘涛女士惊涛骇浪的攻势下,也迅速转变
立场,从亲妈妈颜翠玉的那边彻底的倒向了继母刘涛这边。

  从此,家里少了硝烟的味道,多了几分温馨地感觉。


                

  很多事情的发生都是可以预见的,比如,洋洋姐的离开,既在意料之外,又
在情理之中。

  自从刘涛女士去学校帮她撑场子之后,又是带着我俩去游乐场,又是去吃大
餐,接着买买买之后。

  洋洋姐惊讶的发现,不和我妈对着干后,日子竟然还可以这样过?她以前究
竟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童话里果然都是骗人的,谁说继母就一定是邪恶的?我看不尽然嘛。

  于是,变化就在悄然无声之间发生了,就在今天一大早,我拉开房门,竟愕
然的发现,我妈在给郭可儿梳辫子!

  奇了个怪哉,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新情况,我妈是在玩真的,还是有什么阴谋
诡计?

  我以为我出现了幻觉,还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这这这……这不对呀,母慈女孝的画面竟然出现在了我家,这正常吗?我不
由得长大了嘴:「你,你……你们……」

  「你什么你,赶紧洗脸刷牙去,一天天的,非要我要叫你几次才起床。我看
你就是欠收拾。」刘涛女士,看我半天,你不出所以然来,果断打断了我的施法
前摇。

  我有点不甘心的问:「我咋不知道,你俩什么时候关系变这么好了?说说呗
啥时候的事儿?」

  说实话我是有点吃味,因为你这继母当的也不合格呀,不应该是恶毒后妈,
和受气包继女的话本吗?

  你俩别是在给我憋个大的吧?我有这种想法纯属生活经验,这俩人以前经常
装自己是海飞丝,你好我好大家好的。

  结果演不了两天,就会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的。

  我妈嘤嘤嘤的给她老公说:「你这个女儿,我是管不了了,今天有她没我,
有我没她,你选吧。」

  而郭可儿,也不甘示弱,抱着他爸的大腿说我妈是黑心烂肺的恶毒继母,没
事就虐着她玩。

  我是真没想过,也没敢想她俩有一天,能像今天这样,说实话,我心里有点
毛。

  不仅我怕,我爸也怕她俩时不时的具现化一下,暴风雨前的宁静。

  刘涛女士一眼看出了我的心思,也懒得解释什么,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
「我说大少爷,您受个累劳驾您移步到盥洗室,先整理完个人卫生再说,成吗?」

  我还是有点不死心,说郭可儿是咱家卧底的是您老人家,说她人在曹营心在
汉的还是您老人家。

  这些阴暗的思想可都是您灌输给我的,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啊老妈。

  「我说母亲大人,您还没忘记您手里这位是个敌特吧?儿子我担心您老人家
被某些人给蛊惑了……」

  我妈熟练的拿下嘴上含着的皮筋,麻溜的给郭可儿扎在辫子上,一边仰着身
体观察自己的战斗成果,一边没好气的说:「我说大早上的,你别惹我生气啊?
再嘚吧嘚的,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啊?」

  接着,她似乎觉得刚才的话,威慑力还不足以让我乖乖的听她的话,又接了
一句:「一会要是上学迟到了,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行吧,反正以我对刘涛女士的了解,她也不是个吃亏的主,懒得管她有什么
猫腻呢。

  可就在我转身打算去盥洗室的时候,余光瞥见,郭可儿正贱兮兮的对着我笑。

  给我来劲是吧?我心中冷笑,伸出手指对着我的眼睛做了一个抠挖的动作,
紧接着又对着郭可儿重复了我刚才的动作。

  意思很明显,我会盯紧你的。

  「妈,你看他。」她的声音婉转动听,还嗲嗲的。

  我草,郭可儿突如其来的一声妈,让我瞪大了眼睛,还差点没闪了腰,震惊
撒。

  跟我搁这,撒娇卖萌是吗?我妈可是和你妈妈有夺夫之恨啊,你这个妈是怎
么叫的出口的?

  我尽管很震惊,但反应还是很快的。

  「呕……」我扶着门框,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小脑瓜子转的飞起,刚组织
好语言,准备进行嘲讽。

  刘涛女士就噔噔噔地走到了我面前,熟练的拧起我的耳朵,一路把我拽到了
盥洗室门前,然后就一把把我推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她的声音:「费劲!」

  靠,看着镜子里一脸懵逼的我,这是啥情况?难道我才是我爸的私生子?虽
然这么说倒也没错,可我才是你刘涛亲生的好不好?

  刘涛女士,咱俩是一伙的呀。

  当我满脸疑惑的梳洗完后,走出盥洗室,抬头就看到餐桌上正在啃着馒头的
郭可儿冲我做了个鬼脸。

  「老妈,你俩啥情况?」

  我拉开凳子,看看我妈,又看看郭可儿,我妈倒是一脸的淡定。

  收起正在看的手机,抬头看我:「什么什么情况,你是今天才知道我是洋洋
妈妈的啊?」

  这话说的,你是人家继母是没跑,可也要郭可儿认你才行吧?

  我才不信你会上杆子当人家妈的。

  「你俩绝对有事。说说吧?作为家庭一份子,我觉得我有知情权。」

  「你个小屁孩,大人的事儿,你少掺和。」郭可儿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我鼻
子都气歪了。

  「你也就比大那么一点。装什么老成持重。再说我跟我妈说话,有你什么事
儿?」我没好气的回怼道。

  「我就是大你一天,你也得叫我姐,你不服你让你妈把你生在我前面呀。」

  「你……」

  啪嗒,老妈板着脸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没完了是吧?你俩能不能好好处,
一见面就跟蒙眼的公鸡一样,斗个不停,能不能让爸爸和我省省心?」

  郭可儿,吐吐舌头,吸溜了一口小米粥。

  我不服气的嘟囔了句:「她是个什么姐?」

  我对郭可儿有意见不是一两天了,也不是一两件事积累起来的。

  这中间我也不是没想过跟她缓解一下我们之间紧张的气氛,老话常说不看僧
面看佛面,好歹她也是我爸的大姑娘。

  可是早上起来,我说早上好,她说见到我就没好。

  我说吃什么啊?她说你海神波塞冬啊?管的挺宽?

  跟她都没办法聊天。时间长了,我也被她规训到见面就开怼,连起手式都省
了。

  我生怕怼慢了,我吃亏,我俩心知肚明谁嘴软了,谁活该生闷气。

  唉,说多了都是泪,这小妖精,仗着比我大,发育的早,从小就开始欺负我,
还带头让胡同里的小伙伴们孤立我。

  有一次啊,因为抢遥控器我俩杠起来了,那时我还小嘛,抢不过她,就哭,
而且是能嚎多大声我就嚎多大声。

  对,你没猜错,我就是故意的。我抢不过你,我还不能恶心死你?结果把她
给烦的不行,影响她看电视呗。

  话说回来,对她没影响的话,我有病我干嚎?

  她也没对我客气,框框对着我的脸就是两个大比兜,还出言恐吓我:「再哭,
我打死你。」

  本来吧,我就是假哭,结果让她俩耳刮子给我干的想哭也不敢哭了,能把人
给委屈死。

  当时年纪小,也不敢贸然离开,怕她再找个借口打我,就只能委屈巴巴的乖
乖坐在她的旁边,也不敢吱声。

  直到我妈回来,我才敢嗷的一嗓子,哭天抢地的抱着她的大腿,玩命的添油
加醋的告郭可儿的黑状。

  当时也把刘涛女士气个够呛,可她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毕竟两个小孩子之间
的小矛盾,她作为长辈实在没办法亲自下场,只好安慰我:「好儿子,咱是小男
子汉,男儿有泪不轻弹,从今天开始,妈妈陪你锻炼身体,她也就欺负你比她岁
数小,等你锻炼好了身体,再长大点,她要再敢打你,你就给妈妈打回去。」

  我当时真听进去了,从此以往还真就开始锻炼起身体,随着年龄的增长,效
果很明显。

  在这个过程中我是愈挫愈勇,郭可儿也不是傻子,看着我越来越健硕的体魄,
渐渐的放弃了跟我的武斗,转而开始不讲武德的跟我文斗了。

  当然,我锻炼身体的初衷只是为了不被她肆无忌惮的照着我的脸给大比兜而
已,而不是欺负回去。毕竟我好男不跟女斗。

  但心中这口不平气,我知道我是一直都没有咽下去,只等郭可儿哪天不开眼,
跟我再炸个刺,我好连本带利的给她清算干净。

  没成想,我这边还憋着一股气呢,那边已经花好月圆,携手共创未来了。

  这太奶奶的,我能干吗?老妈呀,你清醒清醒吧,郭可儿可是敌特啊!

  好吧,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郭忆安小名晨晨,因为初中连跳两级,现
就读于北京师大附中高二年级。

  至于我的姐姐,郭可儿读书就有点吃力了,虽然也在师大上高三,却是家里
走关系费了老大劲才把她塞进去的。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主要是她那个亲妈,最近一直来我们家闹着给郭可儿转
学的事情。

  她觉得,她的宝贝女儿这么优秀,就应该去上国际学校,好为将来的出国留
学做准备。

  但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上国际学校,牵扯到转国籍的事情,因为人
家只接受外籍学生。

  郭佳俊,也就是我老爸,一开始也是十分支持前妻这个决定的,他十分开明
的认为在子女身上投入再多的教育资金都不为过。

  人家想的明白的很,他累死累活的在外面打拼挣钱,不就是为了给儿女提供
优渥的物质条件吗?

  但却被我妈给拦住了,原因也很简单,国籍转出去容易转进来难,想入发达
国家的籍虽然难办,但只是为了读书的话就简单许多了。

  大不了把洋洋的国籍转到越南老挝,菲律宾这些小国家,找人花钱就能办。

  但事不是这个么个事,她认为郭可儿,从小在家是富养出来的,孤身一人去
海外,没个人照顾是不行的。

  而且现在,国内发展的也不错,照此以往北京户口以后也会是个香饽饽。

  奈何,颜阿姨听不进去,她就认死理,认为刘涛这个贱货,肯定又在从中作
梗,霍霍完她和老郭的婚姻不算,又想把自己女儿的未来给糟蹋了。

  于是,纷争开始了。

  我爸是被他这俩心肝大宝贝,闹的呀,是心力憔醉,这不,最近这些天,宁
可在办公室里睡沙发,也不肯回来。

  说是一回来,就脑壳疼,我看他就是想躲清净。

  其实说是睡沙发也不准确,起初呢,他确实是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凑合了几
天。

  遭了两天罪的老郭同志,是一点罪也不想受了。

  话说回来,家里那摊子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老这么着也不是个事儿,郭佳俊觉得有必要把现在的办公室给重新规划一下
了,高低给自己整个卧室出来。

  这一整,就让老郭同志发现了新大陆,哎呦喂,没想到不回家,耳根子竟然
这么清净,一个字那就是爽!

  一个人住,没人管,也没糟心事,郭佳俊是越过越滋润,想跟我妈嘿咻嘿咻
了,就给

  她去一个电话。

  刘涛女士接完电话后,通常也会屁颠屁颠的喜滋滋的开车去厂里的办公室,
和她的老公颠鸾倒凤。

  至于颜翠玉嘛,虽然我妈妈心知肚明她和郭佳俊仍然在藕断丝连,心里虽然
不痛快,也因为他俩的事闹过,吵过,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想开了。

  只要不让她抓个现行,就由着他们去了。

  不知道该说我妈大度呢,还是罪有应得。总之他们之间的事儿,也轮不到我
一个半大小子去操心。

  上学的日子总是乏善可陈的,高二了大家都一门心思的扑在学习上。

  再加上因为我是跳级上来的,同班同学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太爱跟我
打交道,所以就导致我没几个朋友,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好朋友都没有。

  这天放学后,我刚打开家门,就看见,郭可儿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和我妈一起
看着电视呢。

  刘涛女士穿着睡衣,翘着二郎腿,一只脚踩地,一只脚上还挂着拖鞋,惬意
的摇啊摇的。

  「某些吊车尾都高三了,一点紧迫感都没有的吗?」我一边换着拖鞋,一边
揶揄道。

  郭可儿掖了掖自己的小脚丫,头也不抬的回怼道:「本小姐今天没空理你啊,
别给我来劲。」

  我冷哼一声,背着书包路过客厅的时候,扫了一眼电视机。

  「流星花园?」

  「烦不烦啊,别挡着我看电视。」她还看的挺认真,一边盯着电视机,一边
伸出藕臂,赶苍蝇般,撵着我。

  我上前两步,拿起桌上的草莓,塞进了嘴里:「幼稚。」

  郭可儿抬起眼皮白了我一眼,又迅速看向电视:「对对对,我看流星花园我
幼稚,刘阿姨……咱妈看的更起劲,你有本事的话就再说一遍。」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刘涛女士,向她投入询问的眼神。

  我妈捡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解释道:「今天收拾屋子的时候翻出来的,可
儿想看,就陪她一起看看,培养感情吗。」

  正说着,就听见郭可儿鬼叫道:「道明寺,宇宙第一帅的道明寺。」

  我回头,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无敌四人组拉风的从跑车上下来的画面。

  差异这么大的吗?在我们男生群体中,这几位可是被称作骚包四人组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你喜欢道明寺是吧?我阴阳怪气道:「你什么眼光,他不
仅凶,还欺负杉菜,我觉得花泽类帅,而且名字也好听。」

  「道明寺!」郭可儿急了。

  她纯是不满我跟她对着干:「你根本不懂道明寺,他不是故意欺负杉菜的。」

  「还我不懂道明寺,你有没有发现你很机车哎。」我说完就走。

  结果,郭可儿直接炸毛了,一个驴打滚就站在了沙发上,指着我吼道:「郭
忆安,你今天必须给我说道明寺最帅。」

  行,惹不起我躲得起,看了我妈一眼,发现她也在捂嘴偷笑。

  转身我就要进屋,谁知道,郭可儿拽着我胳膊,非要逼着我说道明寺宇宙无
敌超级帅。

  「好吧。」我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在郭可儿期待的目光中,我冷酷的
说:「抱歉,我只能说花泽类最帅,而且是宇宙无敌超级无敌帅。」

  「啊!」郭可儿犯病了,张牙舞爪的过来就掰我的嘴,让我说出道明寺最帅。

  我本来是要反抗的,但当她的手触碰到我的唇的那一刹那,一股电流沿着我
的唇呈蛛网状,蔓延至全身。

  我像是被她施展了定身咒一般,呆愣在当场,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般,
被拉的很长。

  声音似乎也在这一刻静止了,我的眼眸里塞满了她气鼓鼓的样子。

  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给我的感觉好陌生啊?印象里那个凶巴巴地小妖精
的影子,从脑海里渐渐淡去,然后重组,汇聚成了眼前这个鲜活的娇憨模样。

  我好像重新认识了一个新的她一般,突然发现,她长的,可真好看。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郭可儿也发现了我的异常,她没想到我竟然没有反抗,
而且也看出了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她一恍神,脚下一空,哎呦一声从沙发上直接就往我身上扑了过来,我下意
识的身体后倾,稳稳扶住了她的小蛮腰。

  这是我第一次不再以对手的心态,感手着她腰间的软肉,肤如凝脂‌不过如
此吧?

  也是第一次让我感受到课本上的知识具象化了,什么叫做冰肌玉骨。

  感受着手中传来的触感,一股异样感袭来,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燥热。

  她真的好软,而且好香啊……

  就在我俩进退维谷间,咔嚓一声房门开了。

  老爸的半边身子探了进来,他疑惑的看着我俩这奇怪的造型,又看了看还在
放着流星花园的电视。

  接着看向没事人似的的老妈,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

  老妈把手中吃掉半个的草莓,全部塞进嘴里后,拍拍手,然后耸耸肩:「我
不造耶,我母鸡呀。。」

  郭佳俊:「……」

  他一边放下手中的钥匙,一边换着拖鞋:「行了,都多大的人了,还搂搂抱
抱,打打闹闹的,也不怕人笑话?」

  直到这时,我才回过神儿来,赶紧搂着郭可儿的小蛮腰,像抱木头桩子似的
把她抱在了沙发上,嘴里还不忘为自己辩解一下:「跟我可没关系啊,她非要闹
的。」

  郭可儿一听我要甩锅给她,当时就不干了,抬起她的臀儿对着我的胸口就是
一粉拳。

  我眼疾手快,迅速往后退了一步,让她的拳头落了空,然后得意的挑挑眉:
「都看见了吧?是她先动手的。」

  我妈都没用正眼瞧我,自顾自的起身走向我爸:「大中午的,你怎么回来了?
厂里没事了吗?」老妈一边为老郭脱着外套一边询问着。

  「先不说厂里的事,我前妻今天去厂里找我了,跟我谈了洋洋转国籍的事。
我自己拿不定主意,就想着回来跟你商量商量。」

  「她到底想干嘛?你没告诉她现在转国籍已经晚了吗?早也不说出国留学的
事,现在洋洋都高三了,再去上国际学校有什么用?教学进度都不一样,难道她
想让洋洋从高一重新开始读吗?」我妈的语气十分不满。

  老爸也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说了啊,她听不进去,
也不知道喝了谁给她灌的迷魂汤。」

  说着直起身子扫了一眼电视机皱了皱眉:「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把电视关
了。」

  郭可儿吐了吐舌头,赶紧从沙发上找出遥控器,关了电视。

  「爸,我不想出国去留学,漂洋过海的我在那边又没认识的人。」

  看着搂着自己胳膊撒娇的大女儿,老郭也是满脸无奈:「爸爸也舍不得让你
出国留学,可你也看到了,我不同意,你妈她跟我闹啊。」

  咚咚咚,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我起身拉开房门,一愣:「颜阿姨?」

  我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三个人,再看看黑着脸的颜翠玉,心想这下可真要
热闹了。

  果不其然,气势汹汹的颜翠玉,拎着自己包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一屁
股坐到了郭佳俊身边。

  「妈?你怎么来了?」郭可儿有些意外。

  「怎么?没事妈妈就不能来看看你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问你,你还记
不记得妈妈

  当初给你交代的事儿了?」

  我关上门后,回头打量了一下刘涛女士的脸色,果然气色很不好看。

  她靠在沙发上,用手托着半边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妈……」郭可儿这声妈带着十分不满的味道。

  「晨晨,你先回房间温习功课去,别耽误了你的学业,我和你爸跟你颜阿姨
商量一点事情。」刘涛女士用眼神威胁我,最好听她的话。

  也行吧,我也懒得听他们车轱辘话来回转,听话的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果然,我刚翻开书还没进入状态呢。

  就听见外面乱做了一团:「颜翠玉,我都没计较你们母女连起手来搅和我和
我丈夫的感情,你有什么脸面说我耽误了你女儿?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

  「你们都给我闭嘴,一见面就吵吵吵的,没完没了了还?现在在说孩子的事
情,你们能不能冷静一点?」我扒着门缝,一听这就是老郭的声音。

  「是我要吵吗?要不是这个狐狸精把我的家搞得支离破碎,洋洋能连个像样
的大学都考不上呐,现在高三了还是个吊车尾,我问过老师了这样下去连三本都
困难,你说说我不替她考虑,难道靠你这个负心汉为她考虑吗?」

  「现在不是才高三吗?考不上我们复习一年可不可以?再考不上我花钱找人,
找学校让她上,实在不行我养她一辈子。你为什么非要钻这个牛角尖?」老郭的
语气更加无奈了。

  「好呀,你终于是说实话了,花钱能上个什么好学校?野鸡大学吗?别以为
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郭佳俊你能看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身边这个女
人吗?你分的清她是人是鬼吗?她毁了我一辈子还不够,还想毁了我女儿的未来?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你看看你们这日子能不能过下去,你看看我能不能
给你们搅黄了。」颜翠玉是越说越激动。

  砰的一声,外面发出玻璃杯磕碰茶几的声音,接着传来刘涛女士高亢的声音:
「姓颜的,你是个什么东西啊你?凭你也想把我和我老公搅和黄?你配吗你?好
话说着你听不懂,跟害了你似的,洋洋虽说不是我亲生的,可我那点不比你这亲
妈对她上心?」

  「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郭佳俊,来来来,你今天必须选一个,我看你是
要我和我儿子,还是要你前妻和女儿。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都别过了!」

  说真的,我是头一次见我妈这么激动,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话题突然间就涉及到我了,我想我不能再扒着门缝看热闹了,做好心理建设
后,我猛地拉开房门,刚想发表一下我的意见。

  就发现几道凌厉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朝我看了过来,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小声嘀咕道:「我说你们要不要中场休息一下?我给你们倒杯水,润润嗓子,再
接着来?」

  我爸干咳一声:「你还真别说,这嗓子是有点干哈。」

  说着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多精啊,赶紧快走两步,从厨房拿出暖水壶。

  走到桌前,我正想提壶给他们把水倒上,却发现自己这个站位好像有点不妙
啊,因为眼前的杯子好像是颜阿姨的。

  这……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我妈那个方位,果然感受到了一股隐隐的杀气。

  这事给闹的,本来也没我什么事,现在好了,火力全集中在我身上了。

  感受着越来越凝重的气氛,电光火石间,我放下了手中的水壶:「那个,杯
子里的水有点凉了,我给你们重新泡个新茶。」

  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茶几上的水杯全都扒拉过来,放在了餐盘上,然
后一股脑的全端走了。

  就在我转身走的那一刻,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活络起来。

  我妈冷哼一声:「白养了这么大,胳膊肘子往外拐。」

  她显然不满我刚才抖的机灵,按照我对她的了解,今天这杯水,如果我没收
住手先给颜阿姨先倒上了,她都能拿刀斩死我。

  当然,她是不可能斩我的,但事后少不了一顿叨叨。

  等重新泡好茶水后,我端了上去,放在茶几上后,我赶紧拿起一杯水,嬉皮
笑脸的递给了老妈:「妈妈辛苦了。」

  刘涛女士,这才仰起修长的脖颈,傲娇的接过茶杯,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我则站在了一边,看他们依旧摆着一副臭脸,想着这么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于是试探的开口道:「颜阿姨,我作为小辈,原本不该插嘴长辈之间恩怨的,
但是,你想送洋洋姐出国留学,是不是得先问问她意见呢?」

  「哼,她要是能拿主意,用得着我操心吗?」

  啊这……

  「我不想出国留学。」一直插不上嘴的洋洋,终于是等到发表自己意见的机
会了。

  「你快闭嘴吧你,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玩意,不知道丢人现眼。」颜翠玉
的怨气看起来似乎很重啊。

  我无奈的看向老妈。

  「行了。」我妈黑着脸开口了:「洋洋转国籍的事,我找人替你办了,只要
你事后。不后悔就成。」

  终于,颜阿姨带着我妈的承诺,满意的离开了。

  虽然这场家庭战役中以我妈被迫妥协而告终,但它带来的后续影响,随着时
间的推移,不仅改变了我的一生,也改变了在场所有人的既定轨迹。

  凌晨,我起夜上厕所,刚走到卫生间,就听到妈妈的卧室里有动静。

  联想到今天中午的那场内战,心中不免升起了好奇心,抓耳挠腮的。

  于是我鬼使神差的放弃了上厕所,蹑手蹑脚的向妈妈的卧室方向挪了过去,
里面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晰了:「哎呀,你烦不烦呀?说了我今天没心情。」

  然后是翻身的声音:「你真的打算把洋洋送出国啊?」

  接着传来我爸的声音,因为他刻意压低了他的声音,所以让我听起来有些费
劲。

  没办法,我只好把耳朵贴在了门上:「那好,以前洋洋住在家里,我不好说
什么,但是洋洋出国后,你必须和你那个前妻断干净,不然你以后休想再碰我。」

  「好好好,都听你的……」

  「什么叫都听我的?听我的你就应该在十年前就和那个骚狐狸断了才对。」

  你看我妈说的是人话吗?我都替人颜阿姨叫屈。

  接着是拉衣柜门的声音,我还有些纳闷,大晚上的,不睡觉穿衣服做什么?
要出去吗?

  正在我犹豫要不要去上厕所的时候,房间里又有了动静,是我爸爸有些饥渴
难耐的声音:「宝贝,你这身啥时候买的?」

  啪的一声,突兀的响起:「哎呦,我的好老婆,你别打我呀。」

  「德行,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我有些好笑,没想到老爸在妈妈面前,也会吃瘪。

  这就更加勾起了我好奇心,这俩口子,大晚上的不睡觉,折腾啥呢?

  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就此撤去的时候,门内突然传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嗯哼声。

  听的我骨头都酥了,我该怎么形容这声音呢?销魂蚀骨?

  「老婆,你今天好美。」

  「老公,别说话,弄我。啊……啊……你弄的我好舒服呀,老公……」

  靠,我的脸,在听到屋内我妈浪叫的瞬间,突然就僵硬了。

  日了狗了,我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我瞬间意识到了,自己正身处
险境之中,这要是被门内的老爸老妈知道,他们的儿子在门外偷听他们做爱,不
得喜提男女混合双打啊?

  不,或许情况会更加糟糕也说不定,风紧,赶紧扯呼吧!

  就在我紧张万分打算撤退时,我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操!」我被这一拍吓得我一下就重心不稳了,整个人向着爸妈卧室门的方
向不可控的跌倒过去,为了稳住身形,我的右手下意识的握住了门把手。

  但这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吱呀一声,好死不死的,爸妈的卧室竟然没有
反锁,在极度的惊恐下,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整个人向着爸妈敞开的房门内跌倒
而去。

  屋内正在干美事的俩人,看着突然闯进来,又一个滑铲跪在了他们床尾前的
我,脸上的表情从诧异到惊怒,再然后我就看不到了。

  因为我爸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拉起旁边的被褥就披在了骑在他肉棒
上的老妈身上!

  好身手啊,尽管我爸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惊鸿一瞥间,老妈赤裸着下身,
只穿了个肚兜的身影已牢牢镶嵌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而原本她日常束着的马尾,今天竟然用一根木簪扎了起来,盘在了脑后。

  「我……」我回头看着身后呆愣在原地的郭可儿,发现她也一脸的惊恐后。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下完犊子了。

  「出去。」我爸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

  「哦。」我低着头,正准备出去,却感觉鼻尖一痒,于是我下意识的用手背
一蹭。

  一道鲜红的血印子出现在了我的手背上,我习惯性的有事找老妈:「妈,我
流血了!」

  「啊?」我妈从被窝里露出脑袋,回头一看,潮红的脸盆上出现一丝慌乱,
整个人就要从被窝里钻出来。

  却被我爸用力摁在了原地。

  「郭佳俊,你干什么?我儿子流血了你没看见?」话没说完,她的人已经挣
脱了老爸的束缚。

  等俊哥哥想再阻拦的时候,老妈已经赤脚站在了地上:「儿子,没事啊,有
老妈在,没事的。」

  她慌乱的从床头柜上利索的抽出几张纸,就朝我走来。

  我惊呆了,看着下身不着寸缕,上身穿着红色鸳鸯兜的老妈,一扭一扭的朝
我走来。

  说实话,她的大长腿,在日光灯下,白的有点晃我眼。

  以我现在这个姿势,从我此刻这个角度,毫不夸张的说,我能清晰的看到老
妈的无毛肥穴,因为走路而被挤压变形的全过程。

  刺激吗?老刺激了。我当时根本意识不到她是过来关心我的,我只感觉她是
过来送我上路的。

  我拼命的爬起来,刚要转身就逃,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身对着老妈狠狠一
鞠躬:「对不起。」

  然后转身就跑。

  「哎,你这孩子。」

  我哪里还有胆子逗留,嗖的一声,越过一脸懵逼的郭可儿,再嗖的一声跑进
了自己的卧室,然后砰的一声后,反锁上了房门。

  静谧的房间内,只剩下我的喘气声,真是心惊肉跳,又刺激无比的怪诞经历
啊。今夜,注定无眠。


                

  反锁好房门后,我仰着头,快速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上面的卫生纸,在掌心
裹了几圈后,捂住还在流血的鼻子。

  然后快速折返回门前,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洋洋,你杵在那里干什么?赶紧上完厕所,回去睡觉。」

  「哦哦……」然后是郭可儿走动的声音。

  我忍不住吐槽,你哦你妈个头啊?我都被你害惨了。

  这傻狍子,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在跟我装疯卖傻。

  大晚上的不睡觉,起来害人,这事儿明天我肯定跟她没完。

  至于今天,还是先保住小命再说吧。我得想个办法把老妈糊弄过去才行。

  说真的,要不是事发突然,我脑子宕机了,刚才我肯定会想办法把黑锅甩给
郭可儿再说别的。

  就在我懊悔不已,为什么不这么干的时候,心脏突然就狂跳起来,因为我听
见了老妈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迫于老妈日常积累的威势,我赶紧远离了房门,一动不动的等待着暴风雨的
降临。

  寂静的夜,更加,增强了我的感知能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的脚步声在
我门前顿住的压迫感。

  「晨晨?」妈妈的声音虽然依旧婉转动听,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今天却有
一种别样的魅力让我的心莫名其妙的躁动不已。

  以我对刘涛女士大魔王般的刻板印象,按理说,闯祸后,我应该害怕地惶惶
不可终日才对,可并没有。

  根本没有那回事儿,更加不对劲的是我现在竟然连一丝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甚至有点兴奋,妈妈的到来,我想看看门外的妈妈此时此刻,是不是还光着
屁股,穿着肚兜,不仅仅如此。

  我的大脑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开始不合时宜的不断闪回着老妈线条流
畅的大腿。

  是的,我满脑子,全是她白花花的大腿,还有她骑在老爸身上,妩媚而又动
人的妙曼身姿,我甚至能清晰地描绘出她那对精致地蝴蝶骨匍匐在她光滑的背脊
上的样子。

  实在美的不可言说。

  更挥之不去的是她向我走来时,那带着露珠,饱满丰腴又充满诱惑的潮湿外
阜。

  我忽然发现我不是在害怕,而是在懊恼我刚才为什么要跑?

  对的呀,我就应该等她过来给我擦鼻血时,顺势一把搂着她的大腿再趁机摸
上两把,不好吗?

  唉,大好的机会给错失了,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抱赤裸着的老妈
了。

  「你这孩子,你锁门干什么?开门让妈妈进去。」

  我晃了晃脑袋,想把脑袋里这些奇奇怪怪想法甩出去。

  好在,我在她的声音里,并没有听出什么异常。

  想象中的愤怒,质问,呵斥统统没有。

  这就有点奇怪了,今晚我闯了这么大的祸,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撞破
了他们的好事,老妈的表现不应该如此淡定才对啊?

  不暴跳如雷,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我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个可能,难道她是想把我骗出去再打?

  「咚咚。」老妈又敲了两下门:「妈妈刚才看你流血了,是不是不小心磕碰
到哪里了?」

  「妈,我没事,就是流鼻血,我自己能搞定的。」我现在很矛盾,既想开门
看看老妈那火辣辣的身体,能抱抱就更好了,又怕开门后挨收拾。

  在没有调整好心态的时候,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出去,不是我不开门,是我实
在是没办法面对门外态度不明的老妈,万一她是来打我的,我还傻呵呵的给她开
门,那我不白给了吗?

  再说了,现在我满脑子的大腿在飞,还有她弯腰抽纸时,赤裸裸,对我毫不
掩饰的肥臀中央那翕动的两瓣润唇。

  我不由得想甩锅给老妈,她是一点不心疼自己的儿子,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
身体对一个青少年的杀伤力有多大吗?

  真是对自己的身材一点逼数没有的妈妈。

  我想我就是被刚才的场景刺激过头了,或者是我对老妈香艳的身体抵抗力太
弱了,这才导致年轻气盛的我气血上涌,流了鼻血。

  说实话,我是不想承认这点的,因为我一旦承认了,事情的味道就变了,在
我潜意识中,对妈妈产生这种邪恶的想法,是不对的。

  她可是生我养我爱我的亲妈啊。但凡我对她产生哪怕一点点龌龊的想法,都
该死……吗?我想或许在心里想想也不是不可以吧?

  前提是,你不能光着腚在儿子眼前晃悠吧,尽管是我有错在先,那她一点责
任都没有的吗?

  说起来,很拧巴是吧?但我现在的状态就是这么拧巴。

  「你先开门好吗?出来让妈妈看一眼,真要没事的话妈妈掉头就走。」

  我依旧在挣扎:「妈,真没事了,我已经……」

  我想说我已经止住血,处理好了,无奈的是,一贯强势的老妈果然没给我机
会。

  咚的一声,我能明显感觉到,这次的敲门声比刚才大了几分。

  不出所料的,我的对抗,终是惹恼了她:「跟你好好说话,不好使是吧?我
数三个数,你再不开门,你试试!」

  「三。」

  「二。」

  不用想我都知道门外的大魔王,八成阴恻恻的攥紧粉拳后,配合着口中的三
二一,正在依次对着我的房门伸出手指。

  按照我家的惯例,这就是最后的通牒了,我要是再敢跟她来劲,就擎等着挨
收拾吧。

  同样,以往的我也根本不会给她数到一的机会,就会老老实实听她的话,我
又不是贱皮子,没事找什么揍啊?

  可今天不一样,见识过老妈风情万种那一面的我想再挣扎挣扎。

  我是这样想的,你的风情万种可以给老爸,未尝不能给儿子也展示展示吧。

  「妈……你先听我说,让我开门可以,咱俩可不可以先商量好,开门以后你
不能打我。」

  「我好好的,打你干什么?你乖乖开门,让妈妈看看你有没有事儿,没事妈
妈掉头就走。」

  「骗人是小狗。」

  我妈极其没有耐心的回道:「骗人是小狗。」

  得到老妈的承诺后,刚打算开门的我,又疑神疑鬼起来:「你也不能指挥老
爸打我。」

  之所以这么问,当然是因为刘涛女士没少干这种事,她有前科啊。

  「你爸才懒得管你……」

  「不行,你得让我爸,亲口对我说。」

  「爸爸答应不打你。」哎呦喂,老爸还真的在门外,感情这两口子合起伙来,
准备收拾我啊?

  一个负责骗,一个虎视眈眈的撸着袖子准备练我呢?还好我机灵。

  知道外面危险重重的我,这下更不可能给他们开门了:「你们快去回去吧,
我都困了,要睡觉了。」

  「老郭,你去把床头柜里的备用钥匙给我找出来,我看你儿子的皮又痒了……」

  啊这……差点忘了家里还有我房间的备用钥匙,那我还挣扎个屁啊。

  「晨晨,你再不开门,爸爸可救不了你了啊,要不我先回去睡,你跟你妈妈
聊。怎么样?」

  我想了想,倒也是个办法:「那好吧,你走了,我就开门。」

  听着爸爸离去的脚步声,我叹了一口气。

  我是一直知道老妈的床头柜里有我房间的备用钥匙,只是刚才脑子太乱一下
没想起来这件事。

  可是她也对我承诺过,未经我允许不会轻易的进我房间的。

  我以前还觉得,老妈的个人素质没得说,不愧为当代家长们的楷模,知道尊
重家人的隐私。

  现在知道了,这个尊重是她想尊重就尊重,不想尊重也不是不可以。

  年轻的我,早早的就在她身上吃了年轻的亏。

  什么叫做解释权,什么叫做霸权主义,而什么又叫做她可以不用经过我允许,
用备用钥匙进我的房间。

  房门的锁只能锁住门而已,,锁不住老妈那颗想揍我的心。

  为了避免陷入到被动境地,我没有犹豫咔嚓一声,主动拉开了房门。

  然后在开门的瞬间,我滑跪到老妈脚下:「对不起,妈妈,我错了。」

  在老妈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一把搂住她的大腿,嗷的一嗓子,就干嚎起来。

  我的想法就是,既然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就把刚才在她房间想
搞却没有搞完的事情,给搞完吧。

  果然,这次老妈的大腿给我的触感和以前真的大不一样了,说来也奇怪。

  老妈的大腿我是天天看,抱着睡,枕着玩也不稀奇,以前我是真没觉得有什
么特别的,腿而已,你有我有大家有,走路用的而已,分什么美不美的。

  但是,此时此刻,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触感,光滑细腻,如丝如缕,摸上去怎
一个爽字能概括我此时的心情?

  干嚎中,入戏太深的我实在没忍住,想捏捏看,捏一下有什么感觉,于是乎,
我就捏了老妈大腿上的嫩肉一把。

  谁知这一捏,就坏事了,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妈妈的身体一僵。

  「郭忆安!」

  愤怒地老妈一脸的不可置信,她一把推开了我,然后怒目而视,扬起手对着
我的脸就要扇下来。

  措不及防之下,我被老妈推了一个趔趄,仰翻在地。

  我下意识的用胳膊护住了我的脸,迎面而来的却不是妈妈的疾风骤雨。

  而是她急切的声音:「别动,流血了。」

  她伸出一只手,拍开我的胳膊,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来,把我的脸往上仰:
「听妈妈说把头仰起来,对,就这样,先别动啊。」

  她的手指凉丝丝的,捏着我下巴的力道也很轻。

  我被迫仰着脸,眼睛只能看着天花板,余光里能瞥见她凑近的脸,眉头微皱,
却一脸的关切。

  「拿纸了吗?」她问。

  『拿了……』我腾出裹着纸巾的手,展示给她看。

  老妈看着我手中皱巴巴沾满血渍的纸,表示很无语。

  「你呀。」她松开了我的下巴,转身踩着小碎步,扭着胯,就去了客厅,回
来时手里多了袋纸巾。

  她抽了几张叠好后递给我:「自己按着,跟妈妈来卫生间洗洗。」

  「哦。」我乖乖照做。

  去了盥洗室,老妈指挥着我趴在洗脸盆上。

  我听话的低头双手支撑在盆沿,老妈站在我的左侧一边弯腰帮我洗脸,一边
唠叨着:「你说你,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扒什么门缝啊?」

  「我还想问问你们为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要不是你们搞出来的动静太大,
吵到我了,我也不会好奇的过去看你们在干什么。」这话说的我都感觉自己挺委
屈的。

  妈妈给我洗脸的手一顿:「是妈妈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那你能原谅妈妈这
一次吗?」

  我侧过脸看着妈妈略带歉意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惭愧的收回了看向
妈妈肚兜地目光。

  真不是我有意去看的,而是老妈肚兜内衬外只套了一件鹅黄色的吊带睡衣。

  这种吊带装,设计的很性感,领口十分宽松,她微一欠身,就春光乍泄,我
以前都没见她穿过,我想妈妈可能是今天太过关心我,所以没有想到这件衣服会
走光的问题。

  老妈锁骨往下两寸在我眼中一览无余,她再一躬身,我想不看都不行。

  睡衣里,小小的肚兜内衬被妈妈饱满挺翘的丰胸顶的高高隆起,白嫩的乳房
饱满挺翘,像刚出锅的大白馒头,大半裸露在外,隐约可见两颗珠圆玉润的粉嫩
蓓蕾顶着绸面内侧。

  目光微微上移,丝绸质感的鸳鸯肚兜顶端一条红色的吊带环绕着妈妈白皙的
脖颈。

  一只点缀着金丝的红蝴蝶,矗立在她的颈后,随着她擦拭我脸的动作而颤颤
巍巍。

  多年以后,在我强烈要求下,妈妈不情不愿的重新穿上这身鸳鸯肚兜后,不
出所料的再次惊艳到了我。

  试问谁能抵挡得住,一个成熟美丽且惯会强势的大美女,一手捂着胸口,一
手护着阴户,两条白嫩的大长腿微微弯曲,夹紧双腿,害羞带怯地望着你的老妈?

  况且老妈欲拒还迎的模样属实让人心生怜爱。

  直到看见妈妈颈后矗立着的那只金丝红蝴蝶,因为随着我的撞击开始扑闪起
翅膀时,我才明白,妈妈何以,以小三之身上位。

  可惜现在不解风情的我有些想不明白,巴掌大的肚兜,哪哪都遮不住,不知
道妈妈穿来是做什么用的?

  没看出我龌龊心思的老妈,一门心思的给我完脸后又擦干,拿过卫生纸:
「自己拿纸把鼻子堵上。」

  「都不流血了。」

  我妈没好气的回道:「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哦。」我拿过卷纸,拽下一节,揉成团后塞进了鼻孔里。

  妈妈见我没事了,就自顾自的走到花洒前,打开淋浴,试了试水温,然后清
理起我留在她腿上的血渍。

  我不由得脸有些发烫:「妈妈,对不起。」

  正在踮起一只脚尖,仔细清洗自己大腿内侧的妈妈,听见我的道歉没有抬头:
「今天的事儿,错不在你,不用跟妈妈说对不起,收拾好了,赶紧休息去吧。」

  「那妈妈也早点休息。」

  「嗯。」

  说完,我就转身回到了卧室,关上房门后,我把自己扔到了床上,眼神直愣
愣地看着天花板。

  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双腿夹着被子,蹭了蹭,才感觉好受了一点。

  想着今天晚上发生事儿,不知不觉就进入到了梦乡里。

  梦很乱,一会是妈妈和颜阿姨在争吵,一会是爸妈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对骂
着什么。

  一会又梦到了我被郭可儿撵的到处乱跑,最后好像梦到了我躺在妈妈怀里,
惬意地蜷缩着。

  咚咚,「该起床了。」妈妈的声音从卧室外传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从
床头柜上扒拉过来手表,一看,六点半了。

  刚想再眯一会,就感觉下体黏黏糊糊的,伸手一摸,放在眼前搓了搓手,我
有些惊讶的看着手上黏黏的还会拉丝的液体。

  猛地就坐了起来,脱下内裤一看,中间有一小块湿湿的,看着不像是尿床了。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拿起自己的内裤,凑上前去闻了闻,有一股淡淡地
麝香味。

  「起来了没?起来了赶紧去洗漱。」妈妈得催促声在门外响起。

  「哦,知道了。」我不耐烦的回应道,因为我发现自己的鸡鸡,竟然不知道
啥时候硬的发疼,不仅硬而且直挺挺的,这什么情况……

  我想了想,以前是有过这样的情况,但我没怎么在意,它硬一会自己就软了,
这还是头一次,像今天这样,硬的有些疼。

  可这不对呀,它一直硬着我怎么出门啊?

  我试图,按压住它,让它别这么翘,结果适得其反,你越按它,它越跟你对
着干。

  直挺挺,硬邦邦的。

  咚咚,「你再不起来,妈妈进去了啊。」

  「别进来……」我话还没说完,门把手就开始转动了。

  我一看,算了不看了,情况紧急,也顾不上说话了,我拉开被子,滋溜一下
就钻了进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老妈已经走了进来:「几点了,怎么还躺着?你自己说说,妈妈
叫你几次了?」

  我现在哪有空,搭她的话啊,我躲在被窝里,一门心思的试图让我的鸡巴软
下去,可它根本不听我的。

  「再不起来,妈妈掀你被子了啊?」

  我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起床是不可能起的,我
还光着身子,翘着鸡巴呢。

  「妈,我难受的厉害,你给我请假吧。」没办法我只能先扯个谎。

  「难受?感冒了吗?让妈妈看看。」说着老妈就跪坐在了床上,伸手摸我的
额头。

  「也不烫啊?」妈妈疑惑道:「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体温计。」

  说着下床走了出去。

  我呼出一口浊气,你说我没事撒什么慌,这下好了,一会体温计拿来,量出
我没有感冒,我岂不是死翘翘了?

  想起妈妈说过她最讨厌我和洋洋撒谎的事,我不由得哭丧着脸,又要完犊子
了。

  很快妈妈拿着体温计重新走了进来,在床边甩了甩,又拿到眼前看了看,然
后递给我:「放在腋下,夹紧了,会吧?」

  「这就没必要了吧老妈?我就有点难受,好像没感冒。」

  「这孩子,妈妈现在说话是不好使了是吗?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听话了?」

  无奈我只好接过了体温计,放在了腋下。

  算了,能拖一会拖一会吧,等鸡巴软下来,我大不了去上学好了,反正我也
没想着逃课什么的。

  妈妈把体温计递给我后,又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端了一杯热水进来,放
在了床头柜上:「晾一会再喝啊,千万别烫着。」

  说完又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忙什么了。

  我看着那杯热水,突然灵机一动,我何不把体温计放在杯子里,这样温度不
就上来了吗?

  说干就干,我还自作聪明的用手碰了碰杯子,确实很有点小烫,这下妥了。

  我赶紧把体温计从腋下拿了出来,没有丝毫犹豫的放在了水杯里。

  看着沉入杯底的体温计,我心里还美滋滋想,这下可算是能瞒天过海了。

  过了没两分钟,外面就传来了妈妈的声音:「哎,对对对,我是郭忆安的妈
妈,您好张老师,是这样的,我儿子他今天起床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我想给他请
一天假,您看可以吗?哎哎哎,实在不好意思,没打扰到您吧?」

  听着妈妈越来越近的声音,我赶紧从水杯里把体温计取了出来,也没来得及
看,就放在了腋下。

  「嘶。」这家伙给我烫的,在被窝里上窜下跳的,我赶紧把它从腋下又拿了
出来扔到了一边。

  手也后知后觉的,给烫的够呛。

  老妈打着电话就走了进来,听见我嘶个没完,还疑惑的抬头看了我一眼,接
着坐在了我的床边给我掖了掖被子。

  「好的,好的,明白,如果问题不大的话,我晚点送他去学校。好的,好的,
麻烦您了,嗯,再见。」

  说完,挂完电话,老妈收起电话,手心朝上:「拿出来我看看。」

  「什么?」我做贼心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体温计啊,我看看有没有发烧。」

  「哦,哦。」我赶紧从身边摸出体温计,放在了她的手心。

  老妈的手在碰到体温计的那一刻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抓着体温计的手下意识
地就攥紧了,接着用嘴呼呼对着体温计狂吹气:「好烫,好烫。怎么会这么烫?」

  说着还搓了搓五指,烫的她又对着指尖吹了吹气,随后她疑惑的举起体温计
放在了眼前:「四十三度?坏了?」

  接着又自言自语道:「那也不应该这么烫啊?」话还没说完,一双带着杀气
的眸子就扫向了我:「郭忆安,来,你给妈妈解释解释?」

  说着两指捏起体温计:「你是怎么做到四十二三度还活蹦乱跳的,嗯?」

  我一看坏了,瞒不过去了,只好从被窝里抽出一只手,指向床头柜上的热水
杯。

  我妈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她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接
着,一把薅住我的被子,猛地用劲一掀:「我让你扯谎,我让你……欸?」

  老妈像卡了壳的大公鸡,咯咯咯的突然就不叫了。

  被子也在她彻底掀开之前松了手,我赶紧抓起落回来的被子,给自己裹了一
圈,情急之下,许是我裹的太紧了。

  被子中间,被我的鸡巴顶的隆起一个高高的小山丘。

  我尴尬的侧过身,背对着妈妈委屈的埋怨道:「这下你满意了吧?我说了我
难受,是你非得以为我感冒了的。」

  其实我也忘了我有没有说过感冒的话没,只一门心思的先把水搅混,扯谎的
锅先给它甩出去再说。

  老妈歪头想了想,涨红了脸,有些尴尬的开口:「好像确实没说,不过我的
宝贝儿子长大了啊,你看都知道害羞了呢。」

  我害羞?根本不会承认的好吧:「我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我要让它硬的,
我试过让它软下来了,可是它根本不听我的,我有什么办法?」

  妈妈笑着,听我唠叨完:「要是身体没事的话,就先起床吧,你现在高二了,
学业为重,懂吗?」

  「妈?嘿,你笑了,你不生我的气了?」我看她笑的还挺开心,有些意外:
「太好了,妈妈没有生我的气。」

  妈妈忍住了笑:「行了,妈妈没计较你撒谎的事情,你也别怪妈妈掀你被子,

  咱俩扯平了好不好?」

  这个结果真是太棒了:「妈妈我爱你。」

  老妈白了我一眼:「妈妈生气是你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没有?体温计能放水
里吗?不知道会有爆掉的危险吗?得亏给你杯子里掺了点温水,赶紧起床吧,你
都已经迟到了。」

  「这和我上哪知道去,课本上也没有,老师也没教。」接着又嘟囔了一句,
我又不是故意的后。

  老妈凤眸一瞪,张口就来「我说郭忆安,妈妈现在说一句,你是顶我一句,
我警告你啊,你再这样式的,有你好受的。赶紧起来!」

  我看老妈真发火了,也不敢再跟她来劲了,刚想起床,又像想起什么似的,
赶紧四处找我的内裤,发现就在妈妈身边后,我迅速从被窝底下伸出一只手,嗖
的一声抓起我的内裤,又嗖的一声缩回了被窝。

  「拿过来。」

  「拿什么?」我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回道。

  「内裤啊,妈妈帮你洗洗。」

  「我自己会洗。」说着我回头看向妈妈:「老妈,您能先出去一下吗?,你
站在这里,我也不方便起床啊。」

  「哎呦喂,跟你妈妈害羞个什么劲,你说说你身上从上到下,妈妈那里没看
过,你都是我生的。」老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转身走了出去,顺带为我关
上了门。

  我重重呼出一口气,可算是把她给打发走了,我撑起被子一看,经过一番拉
扯,鸡巴终于成了半硬状态。

  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我赶紧拉开被子下床,打开衣柜,从抽屉里拿出一条
洗好的内裤,穿了上去。

  又拿出校服,三下五除二,套在了身上,接着拉开房门,赶紧往厕所跑,憋
了我一晚上,实在是忍不了了啊。

  昨晚就想上厕所,结果事太多,就忘记解决生理问题了。

  现在终于是憋不住,结果到了卫生间,门竟然反锁着,我摇了摇门把手,发
现打不开,没好气的开口了:「谁在里面啊?快点,憋不住了。」

  没人吭声,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郭可儿,你快点,我真憋不住了。」

  嗯嗯嗯……郭可儿这家伙,竟然在里面惬意的哼起歌来。

  我夹着腿,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隔着卫生间的门就开始吼她:「求你了,
能不能快点?」

  卫生间里传来郭可儿阴阳怪气的话:「求人办事儿,是你这种态度嘛?不知
道的,还以为我在求你呢。」

  这一瞬间,因为昨天的意外,我内心为她重构起来的美好滤镜,又碎了一地。

  「我告诉你,你可别给我来劲,你再不开门,我尿你杯子里去,我可没跟你
开玩笑。」

  「你去啊,你敢去,我就在你床上拉屎。」

  老妈看着我俩互相说着垃圾话,有些生气:「你们俩是越来越没规矩了,都
什么毛病?」

  说着打量我一眼后,看出我确实忍的很辛苦,于是对着卫生间也喊到:「可
儿你上完厕所就赶紧出来吧,晨晨是真憋不住了。」

  「等两分钟,马上就好。」

  「那也要我能憋两分钟才行吧?你别太过分了啊?我承认道明寺,是宇宙无
敌第一帅,行了吧?」

  哗啦啦,卫生间里响起了冲水声,不一会儿,郭可儿开门走了出来,骄傲的
像只打了胜仗的大公鸡,对着我得意的说道:「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算你狠。」

  我都没空搭理她,侧身挤进了卫生间,门都没来得及关,翻开马桶盖,掏出
鸡巴,就舒舒服服的放了一泡尿。

  膀胱被放空的过程给人的感觉,真是太美好。

  就在我惬意的放尿时,郭可儿神出鬼没的探进来半个小脑袋:「你猪鼻子插
大葱,装什么大象。」

  「我……」

  我想也没想,拽下鼻孔里带着血丝的卫生纸就朝她扔了过去:「我上个厕所
你都看,不怕长针眼啊?」

  可惜,她反应很快,我扔过去的卫生纸还没砸中她,就被她关上了门。

  洗漱完后,吃饭的时候,我犹豫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怎么没见老爸?他
人呢?」

  老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厂里今天事多,他早早就走了。」

  好吧,我也就随口问问。

  我原本打算要找郭可儿算昨晚的账的,但碍于老妈在场,我没有好意思跟郭
可儿提她晚上吓我的事儿,可不说心里又憋了一肚子的气。

  好气,好气,好气。

  老妈见我俩今天谁也不理谁,还有些不得劲,等郭可儿吃饱饭后,去房间收
拾作业的时候。

  她神秘兮兮地坐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有点开心?:「好儿子,
妈妈和你说啊,其实晨勃是每个男孩子都有的生理反应,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害羞
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有心里负担啊。」

  「是吗?」我将信将疑道。

  「是的呀,你想想看,妈妈有骗过你吗?你早起晨勃,说明我家晨晨长大了,
预示着他从小男孩子,已经变成大男孩子了,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也说明,
咱们家里现在已经有了两个男子汉了,以前是妈妈保护晨晨,现在晨晨也可以保
护妈妈了。你难道不愿意成为大男子汉保护妈妈吗?」老妈对我循循善诱着,生
怕我因此产生一些不好的心理压力。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啊,没必要跟哄小孩子一样哄我了吧?

  当然,这些话我可不会傻愣愣的说出来,以免让母上大人不开心。

  「那好吧,我愿意成为大男子汉,也愿意保护妈妈。」

  老妈很满意自己的这次教学成果,吃完饭后,一路上美滋滋地开车送我和洋
洋去了学校。

  来到学校时我和洋洋都已经迟到了,门房里的安保叔叔看到我的学生证后,
很痛快的放行了。

  下车时,妈妈跟我和洋洋姐分别嘱咐了几句后,就驾车离开了学校。

  大概是因为早自习的缘故,在教学楼上我就碰见了同样迟到的张老师,她穿
着职业套装裙,扎着清清爽爽的单马尾,带着一副银边眼镜。

  见到我后,推了推自己眼镜,诧异的问道:「郭忆安同学,你妈妈不是给你
请假了吗?」

  我看躲不过去赶紧鞠躬问好:「张老师早上好。一点小病而已,我觉得我能
坚持。我妈妈可能就是太担心我了。」

  哎呦喂,这个孩子有前途啊,张嘉佳看我的眼神都慈爱了,她用欣慰的目光
鼓励我:「刘涛妈妈,替学校培养出了一个好孩子啊。不错,不错。快进教室吧。」

  到了教室后,我找到自己座位,还没坐稳,同桌吕辉煌就大惊小怪道:「太
阳打西边出来出来哈,你小子也会迟到?」

  「人有三急,谁还没点事儿了?」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摇头晃脑道:「不对,不对,你小子很不对劲。」

  嘿,难道他开天眼了,知道我昨晚走背字了?

  说起吕辉煌,长相小帅,特别爱跟人贫嘴,也算是我们高二年级里的传奇人
物了,自打我跟他成为同桌后,就没见这小子翻过书本。

  我姐郭可儿那个吊车尾,虽说没什么读书天赋吧,可就算是这样,她在学习
上也能甩吕辉煌几条街。

  我跟他关系熟络之后,也好奇的问过他,你是怎么混进师大附属的?

  这小子混不吝,豪横的很:「说我混?你小子礼貌吗?看见学校新修的操场
了没?我爸捐的!」

  后来我才知道,吕辉煌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家里资产过亿那种,羡
慕啊。

  鉴于这哥们儿,经常吹嘘自己见多识广,我就经常问他一些我不懂的问题,
当然是生活上的问题。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你就问吧,天上地下就没有小爷给你整不明白的事儿。

  开始我还真就信了,直到有一天我来到了教室发现一堆小迷妹小迷弟热情的
围着他,听他侃大山,出于好奇,我也上去凑了个热闹。

  这一凑不要紧,直接让我走完了对富二代这仨字怯魅的全过程。

  怎么回事呢?你听我给你情景复现一下啊。

  哪天,我好不容易挤进去之后,就见这哥们儿,正坐在课桌上正眉飞色舞,
滔滔不绝的侃大山,他看到我后,就问:「忆安,你知道剑门关在哪吗?」

  这我当然知道啊:「知道啊,四川广元呗。」

  四川广元?No,no,no剑门关在欧洲啊同学。

  什么?说我胡扯?

  那您听过一句诗词,不破楼兰终不还吗?这里的楼兰您知道,是那么?

  西域?

  接着是他的冷哼声,还是我告诉你们吧,这里的楼兰指的是,爱尔兰、英格
兰,乌克兰,什么芬兰,这兰那兰的,咱老祖宗破的就是这些个兰。

  然后,我就无语的离开了,好好的超级富二代,不去说相声真是可惜了。

  也因为他特别贫,所以他的富二代身份,也没有给我带来过什么压力,相反
我觉得他挺平易近人的,很好相处。

  它也从不在人前显摆自己多有钱,真挺好一人。

  早自习的时候,我心烦意乱的想着昨晚上,和今天早上我晨勃的事情。

  一天的功夫,在我老妈那里形象尽毁,不过反过来想,老妈说的也挺对,我
浑身上下她那里没看过,我就看了一眼她光腚的模样,也没什么的吧?

  我这人有个好处,就是不吃压力,如果有压力就赶紧转移走。

  尽管我找到了让我心安的借口,可依旧没什么心思看书,扫了一眼正在呼呼
大睡的吕辉煌。

  想起我妈妈今早说的话,就想找个人对对答案。

  于是我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把他叫醒后,犹豫了一会儿,我就小声的问他:
「辉煌哥,你早上起床会晨勃吗?」

  这哥们儿,醒来时是一脸的懵逼:「啥?陈博啊?我认识啊,家里没俩钱,
还特能装,校门口的垃圾站都没他能装。哥们儿我……」

  「快闭嘴吧你。」我没好气的说完,就拿起书本重新看了起来。

  「有病吧?」撂下这仨字后,他就想接着睡。

  我有点不死心,又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不是那个陈博,是这个。」

  「这个。」我示意他往下面看,然后对他伸出手指,弯了弯又直了起来。

  他恍然大悟,也来了兴致:「怎么个事儿?你大早上的,擎天一柱了?」

  你看,这不找对人了吗?一点就透,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邦邦硬。」

  吕辉煌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给了我肩膀一拳:「神特么邦邦硬,可以呀,
忆安公子会晨勃了呦,这个很男人。」

  于是我俩就晨勃这个话题,侃了一早读的时间。

  从他的口中我确信了,晨勃,是每个男人都会有的正常生理反应,看来妈妈
她真的没有骗我。


                

  放学回家后,我打开门,换拖鞋的档口扫了一眼沙发,瞬间就让我发现了异
常。

  「我妈呢?」我疑惑的问道。

  这也不能怪我,疑神疑鬼的,实在是因为这段时间我都习惯了进门就看到她
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场景,这突然间少了一个人,还有点怪不得劲的,我当然
得问问。

  郭可儿正慵懒的抱着福娃睡枕,斜躺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机里播
放着的猫和老鼠,听见我的声音,回道:「不知道。」

  熟知她秉性的我,耐着性子又问道:「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她白了我一眼:「你有意思没?你妈去哪了,你问你妈去啊,问我干嘛?她
又不归我管,搞笑。」

  好吧,算她有理,尽管她没说我老妈干什么去了,但也让我敏锐的捕捉到了,
家里除了我俩再没别人了。

  所以,我的语气也嚣张起来了:「你什么态度?昨晚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吓我干什么你?」说话间我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她抱着抱枕轱蛹着身体往上挪了挪:「哎呀,你烦不烦呀,别挡着我看电视,
我还没问你呢,你大晚上的不睡觉鬼鬼祟祟地在我爸卧室门口干嘛呢?」

  我一想起昨晚的事,就有些心虚:「我……我那不是关心你出国留学的事吗?」

  「呵呵,你人还怪好嘞,你猜我信不信。」

  我才懒得管你信不信:「你害我出了那么大糗,你得给我道歉。」

  郭可儿,抱着抱枕跪坐了起来:「我凭什么给你道歉?你不去扒门缝,会出
糗吗?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你妈那么骚,难怪我妈妈打不过你妈,让她抢走
了爸爸。」

  好家伙,你也太气人了吧?说事就说事,你牵扯我妈干什么?

  气不打一出来的我,上前一步,恶狠狠的盯着她:「你说谁骚呢?你有本事
就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很重,也很生气,恨不得上去撕烂她的嘴。

  郭可儿,下意识的用抱枕护住了自己的头,色厉内荏道:「怎么?你还想打
人啊?你可说过好男不跟女斗女斗的,再说我有说错吗?昨天你不也看到了,你
妈光着屁股穿着那啥吗?我都没脸说。你妈要不是骚货,能在我妈妈那里勾引走
我爸爸吗?」

  「你妈才是骚货。」听到好男不跟女斗,我下意识地收敛住了情绪,因为妈
妈今天还说我是大男子汉了,不管怎么说不跟女斗是对的。

  郭可儿:「你妈才是骚货,四九城里你妈第一骚。」

  我:「你妈,是北京市第一骚。」

  郭可儿:「你妈是全国第一无敌大骚货。」

  我:「你全家都是骚货,你妈全世界第一骚货。」

  郭可儿:「你妈,太阳系第一大骚货。」

  「你妈全银河系无敌第一大骚货。」

  郭可儿:「你妈,宇宙无敌超级大骚货,我赢了。」

  我冷笑:「是吗?你妈三维空间第一大骚货。」

  或许我的话,涉及到郭可儿的知识盲区了,她也冷笑:「反弹。」

  「反弹无效。句号。我赢了。」

  郭可儿,一生气,拿起抱枕朝我扔来:「你……不管怎么说,你妈都是小三,
这是事实。」

  我一把接住抱枕,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玩不起了是吧?你……」

  我话还没说完,斗争经验丰富的郭可儿就抢断了我话头,鄙视地看着我:
「你什么你?是不是没话说了?你本来就没有理,还跟我较劲?不自量力。」

  笑话,就你这点知识储备量,跟我斗嘴,下辈子吧你:「谁说我没理了?张
爱玲阿姨说了,三人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我爸明显爱我妈,不爱你妈,
所以你妈才是那个小三。」

  郭可儿不屑的撇撇嘴:「这个姓张的骚货,是你阿姨,又不是我阿姨,拉偏
架谁不会?」

  我鄙夷的看着眼前这个沾沾自喜,自以为得胜的姐姐:「人家张爱玲是个女
作家,连这都不知道,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她就是个站家,也是个骚货,跟你妈一样。」

  好家伙,三句话不离我妈,有道是婶子可忍,叔叔不可忍,我上前就想按住
她,给她一个教训。

  不曾想提前一步看出我想收拾她的郭可儿比我还快,她张牙舞爪的爬了起来,
咬牙切齿的龇着牙花:「你还想打我,姐姐我先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听话的弟弟。」

  说话间,她就朝我挠了过来,我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她的手腕,然后把她的
胳膊别到了身后。

  她不甘示弱,抬起另一只还能蹦哒的胳膊,想反击,结果同样被我干净利落
的薅起别在了身后。

  「王八蛋,你欺负女人。」

  此刻的我火气也上来了,那里会听她放出来的垃圾话,直接别着她的两只胳
膊,把她摁在了沙发上,不解气的又用膝盖顶在了她的腰上,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的问:「你服不服?」

  「呜呜……「身下响起郭可儿细微地抽泣声。

  啊这……

  我怎么她了,她就哭了?我拧着她手腕的力气,不由得松了几分,有些骑虎
难下的意思:「你别跟我装啊,今天可是你先骂我妈妈的。也是你先动手扔我抱
枕的。」

  「呜呜……」回应我的,依旧是她轻微的啜泣声。

  我也是头一次把一个女孩子欺负到哭,她还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姐,顿感手足
无措起来,我有些笨拙地开口:「你别哭了啊,谁让你骂的那么难听,等下我就
放开你就是了,但你不许再骂我妈妈是骚货了,她不是,当然了,颜阿姨也不是,
我和你道歉行了吧,咱俩和好吧?」

  回应我的依旧是嘤嘤嘤的哭泣声。

  我叹了一口气,女人真是麻烦,不像男孩子,打不赢,不服接着干,服了,
那你服个软就算了。

  可她们不仅不会跟你服软,还会哭的你心软。

  这不,我心一软,就松开了别着她手腕的手,从她身上下来了。

  结果她哭的更凶了,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就是哭,身体也因为哭泣簌簌发抖。

  我坐在她的脚边,也是手足无措,该道的歉也道了,面对这种情况,我是一
点招也没有。

  「你别哭了行吗,姑奶奶,我求你了,一会我妈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得
揍我了。」

  也许是我的话产生了作用,郭可儿终于是有动静了,她坐了起来,摸了一把
眼泪:「我抱枕呢?」

  我二话没说,从地上捡起她的福娃抱枕,还贴心的给她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
尘。

  然后小心翼翼的递给她。

  她一把夺了过去,抱在了怀里。

  直到此时我才看清,眼前这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孩,竟然这样让人怜惜。

  你说这女人奇怪不奇怪,有时候感觉她娇憨可爱,有时候又顿感她面目可憎。

  更加奇怪的是我才对。

  咋说呢?有时候我恨不得收拾她一顿出口恶气,有时候又恨不得替她受罪。

  实在有些想不明白,我颓然地,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叹了一口气,一拳打在
了棉花上,我憋屈啊?

  不过。刚才打闹确实费了点体力,也想歇一歇。

  就在我脑子开小差的档口,郭可儿这个疯子,一个饿虎扑食,就把我扑倒在
沙发上,然后掐着我的脖子,得意的问我:「说,你服不服?」

  她一边腾出一只手捋了捋粘在眼前的刘海,一边龇着两颗小虎牙:「快说!」

  我一口气没上来,看着香汗淋漓,还凶巴巴的郭可儿,差点没给我气笑了,
好呀,跟我来这套,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没有格斗经验的郭可儿,傻呵呵的放任我的两只手不管,又不敢真的用力掐
我的脖子,这不擎等着挨收拾吗?

  她看我如砧板鱼肉,我观她插标卖首尔。

  就在她张开樱桃小嘴,继续逼问我的时候,我的两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放在
了她的小蛮腰上。

  然后。

  「咯咯咯,痒,别闹。」郭可儿被我挠的浑身颤颤,刚才气势汹汹的娇憨模
样,瞬间破功,跑的无影无踪。

  「我错了,好弟弟,别挠那里。」此时的她早已从我身上下来了,连滚带爬
的就想逃走。

  我会给她这个机会吗?答案跟显然,不会。想跑?门都没有。别说没门,窗
户都给你焊死了。

  我不假思索的,快准狠地拽起她的胳膊,就往我怀里一带,这一带,就坏事
了!

  郭可儿,被我这一拽,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我压来,电光火石间,世界安静
了,整个屋子变得落针可闻。

  一股极致到没办法形容的电流,以狂暴的姿态,从我的双唇炸裂开来,一路
火花带闪电般,席卷全身。

  我该怎样描述这种奇妙至极的感觉呢?在云端?

  反观郭可儿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瞪的溜圆,我从她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看到
了从呆滞到疑惑再到震怒的全过程。

  我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干沉默了,这样唇贴着唇,让人好尴尬呀,我
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的想舔一舔我的嘴唇。

  于是,我伸出了舌头。

  「啊。」一声气沉丹田地高分贝的尖叫声响起。

  接着我的脸结结实实的挨了郭可儿一巴掌:「郭忆安,你个王八蛋,你还我
的初吻!」

  她呸呸呸的用手背擦拭着自己的唇,对我怒目而视。

  我呢,则满脸尴尬,这事闹的,我的初吻也没了啊:「姐,你先冷静冷静好
吧?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的初吻……你赔我,你赔我,你快点赔我。」郭可儿坐在我的腰
上摇晃着她的臀儿要我赔她的初吻,雨点般的粉拳紧接着软哒哒地落在我的胸口
上。

  我又不是故意的,但现在追究是谁的责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随着她
的臀儿不断的摩擦我的腹部,我有感觉了啊。

  刚才都没注意到郭可儿今天上半身穿着居家小短袖,下身同样穿着卡通小短
裤。

  质地怎么说呢?就薄薄一层,坐在我身上后,我能清晰感受到她Q弹的臀儿,
摩擦我腹部的软糯肉感。

  面对,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美少女在无意间对我发出的挑逗,柳下惠来了都顶
不住吧?

  所以我不出意料的又硬了,坐在我腰上还一无所觉不断捶打我的郭可儿,突
然间就是一顿:「郭忆安,你兜里装什么了?顶到我了!」

  我有什么说什么,想都没想的回道:「你胡说什么?我兜里没东西啊?」

  「放屁,都顶了我好几次了,我不说而已,看我给你掏出来的。」

  我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也知道了她在说的东西是什么了,靠,她要掏我鸟啊!

  我赶紧出言阻止:「别……」

  我话还没说完,郭可儿的手已经向后伸去,掏进了我兜里,她的小手往里摸
了摸:「啥东西还藏在裤衩里?

  我能感觉到,郭可儿的小手隔着我的兜,一把握住了我坚挺着的肉棒。

  这一瞬间带给我的感觉让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因为我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

  突然间,我不想阻止她了,其实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她的手从我的兜里
快速撤离,又迅速的拉开了我的裤子,一把握住我的肉棒,就往外拽,跟拔萝卜
似的。

  我的脑袋,随着肉棒与她肉嘟嘟的小手零距离的接触,嗡的一声闷雷炸响,
爽的我头皮发麻。

  可惜的是这种自下而上的爽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巨大的疼痛所代替,原来
郭可儿见拔了半天都拔不出来,就用指甲掐了一下我的肉棒。

  「疼疼疼……,你掐我鸡鸡干什么?」

  「啊?」郭可儿被我的话给惊的小嘴圆睁,都能塞个鸡蛋了。

  她后反劲般的从我身上跳了下来,俏脸泛红:「我说怎么那么烫,原来是尿
壶啊。」

  说着还嫌弃的甩了甩她的小手:「恶心死人了。」

  我疼得满脸冒汗,捂着我的下体,夹紧双腿:「快滚吧你。」

  郭可儿,看我疼得都冒汗了,不像是装的:「好吧,我承认我掐你那个,是
我不对,我道歉,可我的初吻是留给我未来的老公,被你抢走了,这个怎么说?」

  「什么初吻?」刘涛女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郭可儿身后。我都不知道
她什么时候进来的。

  傻雕郭可儿,直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现在什么情况。还以为那句话是我说的。

  我一看这傻狍子要坏事,强忍着疼痛,坐了起来,拼命的给她使眼色,她却
视而不见:「好啊?郭忆安,你敢做不敢认是吧?我现在就给你妈打电话,说你
欺负我,还跟我亲嘴。」

  刘涛女士,本来带着笑的脸,突然就沉了下来,漂亮的丹凤眼,一下就眯成
了一条缝,充满杀气的看向我。

  「洋洋说的是真的?」

  「啊?」郭可儿吓了一跳,慌乱的转过身看向身后,结结巴巴的开口:「刘…
…刘……不对,妈。」

  「郭忆安,跟我进屋。」说着刘涛女士沉着脸走进了卧室。

  我瞪了郭可儿一眼:「小特务,惹祸精,你给我等着。」

  郭可儿也哭丧着脸,不知所措。

  我妈的声音,阴恻恻地从卧室里传来:「郭忆安,你再磨蹭,等老娘出去,
没你好果子吃。」

  唉,最近我是不是犯太岁,怎么天天走背子?不行明天去寺庙上个香去吧。

  我胡思乱想着,走进了妈妈的卧室。刚一进门,就听到刘涛女士说:「把门
给关上。」

  我听话的把门关上,刚转过身就听到一声恫吓:「跪下!」

  我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我妈脚下。

  妈妈咬着银牙,抬起手啪的一声,一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这一巴掌力气极
大,一下子就把我打的头一歪,差点没摔倒。

  我用手撑着地板,没有吭声,强忍着眼泪倔强的与她对视。

  「现在,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不许想,敢说谎,我打死你。听见了没有?」

  我吓坏了,我从来没见过妈妈这样,她以前虽然打我,也不过是拽着我的胳
膊,转圈打我的屁股,像今天这种打脸的情况,前所未有。

  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又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我不敢犹豫,我怕她再打我,
哽咽道:「听见了。」

  「你喜欢你洋洋姐吗?」

  我不假思索的继续哽咽道:「我讨厌她,我讨厌死她了。」

  妈妈听到我的回答后,明显松了一口气,脸色也有些好转:「那她刚才说你
亲她嘴是什么意思?」

  「我……我……」

  「行了,别跪着了,跟我出来。」妈妈说着,率先开门走了出去。

  等我站起来走出去的时候,妈妈已经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坐到了沙发上,
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

  郭可儿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

  等我也站到了妈妈身前后,她开口了:「你们两个,谁能告诉我,刚才发生
了什么事儿吗?」

  我和郭可儿对视一眼,都没敢开口,总不能说,我俩刚才在互骂对方妈妈是
骚货吧?

  我怕我妈真的拿刀,斩死我俩,没开玩笑。

  刘涛女士,看我俩都不说话,于是点名:「郭忆安你先说。」

  我犹豫着,不是不知道怎么说,是不知道怎么在不牵连自己的情况下把锅全
甩给郭可儿。

  「是在想怎么扯谎,骗妈妈吗?你实话实说,妈妈向你保证,不会生气,也
不会打你,郭忆安,你知道的,妈妈从来不骗你。」

  老妈的话吓了我一跳,我只好边说边想:「今天,我回来看你不在,就问郭
可儿你去哪里了,她不告诉我,我就很生气,加上昨天晚上她吓唬我的事情,我
就跟她吵起来了,然后我俩就打闹起来了,我不小心,拉了她一下,她没站稳就
倒在我身上了,就这样我俩一不小心亲上嘴了。」

  我妈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郭可儿:「是这样吗?」

  郭可儿,那里敢说不,她拼命的点头。她比我还怕我说出她骂刘涛女士是骚
货的事儿。

  刘涛女士盯着我俩看了半天,看的我俩浑身不自在:「洋洋,跟我进房间一
趟。」

  郭可儿,浑身一个激灵,哭丧着脸跟在刘涛女士后面走进了卧室。

  关上门后,我一个人在外面是忐忑不安,刘涛女士这种手法,我知道,囚徒
困境嘛。

  破解的方法也很简单,只要双方对好口供,然后能做到完全相信对方,咬死
不开口,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关键是这个郭可儿啊,别说和我做不到心意相通,见面不干仗都得等,太阳
从西边出来。

  所以我开始犹豫要不要去偷听她们在说什么。

  别是郭可儿顶不住压力,把什么都说了就完蛋了。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内传来妈妈的声音,冷冰冰的声音:「郭忆安,
你要是敢过来偷听,我把你的腿打断。」

  靠,我惊呆了,她老人家是怎么知道我想偷听的?

  这下好了,妈妈带着威胁的话,彻底打消了我去偷听的念头,老老实实的坐
在沙发上,煎熬的等待着门内的结果。

  终于,过了几分钟后,门开了,妈妈率先走了出来,站在了门外,依着门框
冷冷地看向我。

  不一会儿郭可儿哭丧着脸,从屋内走了出来,我想看看她的脸,看她有没有
什么信息想传达给我。

  结果这傻狍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头都没有抬的走到了沙发边上,脸朝下
没有丝毫犹豫就把自己扔在了沙发上。

  我都无语了,她这是啥意思?到底有没有老实给我妈交代啊?

  她要是全撂了,我却傻呵呵地跟我妈抵抗到底,那我不成二傻子了吗?

  正胡思乱想着,妈妈伸出手指,向我勾了勾,用下颚点了点她的卧室,然后
转身走进了房间。

  你说遇到郭可儿这种猪队友,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

  我是边走边想,如果跟妈妈老实交代,会怎么样?

  结果显而易见,一顿胖揍是跑不了了,郭可儿骂我妈是骚货,我也骂人家颜
阿姨是大骚货了。

  按照我妈的脾气,知道我们骂的这么脏,这顿竹笋炒肉,保准可以让我俩吃
撑了再兜点走。

  一个字,惨。

  进门后,不用老妈开口,我自觉的关上了房门。

  等我转过身时,就看到老妈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淡淡的开口说:「可儿
已经什么都跟我说了,你也说说吧。」

  「说什么?」我明知故问。

  「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要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的话,不妨说说可儿跟
我交代过的事儿,我看你们能不能对的上。」

  啊这……

  我的脑子,瞬间开始天人交战,我到底该不该相信那个傻狍子啊,愁死个人。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灵光一现,对啊,如果可儿交代了她骂刘涛女
士是骚货的事儿,那我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吗?

  很明显不可能,所以,老妈她在诈我!

  想到这里,我心中顿时大定,小小囚徒困境,拿捏拿捏:「我刚才不都说了
吗?我俩就是因为拌嘴,打闹起来了,然后不小心就亲上嘴了。」

  刘涛女士的双眸突然间就锐利起来,盯着我一动不动,半晌才轻轻叹出一口
气,有些无奈也有些欣慰?我看不懂。

  「晨晨,妈妈知道你打小就很聪明,但聪明也得用到正经地方,知道吗?」

  「知道。」

  「唉,是妈妈对你的关心不够多,以后妈妈会改正自己,也是你这孩子比别
的孩子懂事的多,从小也不用妈妈怎么操心,所以多少对你还是有点不上心了,
你的脸还疼吗?」

  我摇摇头:「不疼了。」

  「不许撒谎。」

  「疼。」

  「那你怪妈妈吗?」

  「不怪,我知道妈妈是为了我好。」

  老妈站起身来,双手捧起我的脸:「妈妈知道你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隐私
了,不想告诉妈妈也没关系,但是你要记住,洋洋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姐姐,你们
以后是要互相扶持着向前走的,不要没事总互相使绊子。你是小男子汉了,要学
着成熟,学会照顾人,知道吗?」

  不知怎得,听到妈妈这些语重心长的话,我突然想哭了。哽咽的回答道:
「妈妈,我知道,我知道的。」

  「嗯,答应妈妈,要把妈妈的话,乖乖记在心里好吗?」

  「好。」

  「出去给洋洋姐,说声对不起,她是女孩子不比你们男孩子大大咧咧的,她
的心思更细腻,也更敏感些,去道个歉可以做到吗?」

  「可以,我听妈妈的。」

  「去吧。」

  走出妈妈的卧室后,洋洋姐还趴在沙发上小声抽泣着。

  我走到她的身前,碰了碰她的胳膊:「洋洋姐,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
我吧。」

  洋洋姐趴在那里,没有动。

  我回头看了看,发现妈妈正依靠着门框,也在看着我们,她的眉头微蹙,眼
神复杂,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们。

  我回头,再次道歉:「洋洋姐,我真的错了。求你原谅我吧。」

  郭可儿双眸含泪,看了我一眼:「凭什么,你道歉我就得接受?你抢走了我
准备给我老公的初吻,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靠,还记上仇了,我一听她的话,我就生气,也不干了:「郭可儿,我的初
吻也被你抢走了,我问你赔过吗?不管怎么说,反正我给你道过歉了,你爱接受
不接受。」

  老妈看着我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都换身衣服吧,看你们打闹了
半天了,饿了吧?妈妈带你们出去吃大餐。」

  「我不去。」我赌气道。

  郭可儿则是没有吭声。

  「那就太可惜了,我听说西直门刚开了一家西餐厅,本来打算带你们去尝个
鲜,你们要是都不去那就算了。」

  我和郭可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对美食的欲望:「都被她给气
昏头了,我饿了,我去。」

  郭可儿也不甘落后地站了起来:「我也想去。」

  「想去就赶紧的,听说那个店,人气很旺,没准去了还得排队,要是太晚了,
落不着吃,可别怪妈妈呀。」

  于是乎,我们被妈妈带到了王府井的老北京火锅店。

  我下车后,指着烫金色的大匾额:「老妈,这不对吧?不是去新开的西餐厅
吃西餐吗?怎么跑这儿了?」

  郭可儿也附和着说她想吃煎牛排。

  老妈则淡淡道:「改天吧,妈妈真没骗你们,西直门那个西餐厅,预约爆满
了,妈妈抢不到位置,总不能去了干等着吧。」

  好吧,我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妈妈走进了老北京火锅店,小孩子嘛,难过的
事情,转眼就会忘掉了。

  面对美食,更是如此,只是,等我们吃到快结束的时候。

  妈妈突然对郭可儿说:「可儿,你明年大概就要被你妈妈送出国留学了,阿
姨给你打听过,人家那边,出来吃饭都流行AA的,你要不要提前适应一下?」

  啥?老妈的话让我彻底懵逼了,她的意思,是今天这顿饭,郭可儿也得掏钱
吗?这不对吧?

  我眼神古怪的看着老妈。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郭可儿也懵了,她大概也没想到我妈会来这一手,扭捏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瞬间香喷喷的火锅也不香了。

  「妈,你什么意思啊?不是你说的要请我们吃大餐的吗?」

  老妈狡黠一笑:「妈妈没记错的话,是说带你们出来吃大餐吧?我可没说请
你们的呀?」

  你们是什么意思?还有我的事?我也要A?

  不等我脑子转过这个弯,妈妈又开口了:「郭忆安,你今天也算是成长为一
名真正的大男孩子了,早上可是你亲口对妈妈说,要保护妈妈,照顾妈妈的,那
就从这顿饭开始吧,妈妈只是让你A一下这顿饭钱,不过分吧?」

  我一想妈妈照顾我确实很辛苦,只是A一顿饭钱的话确实不能说是过分。

  那,既然妈妈话都说到这里了,不A也说不过去了:「那好吧,只要洋洋姐
同意,我也同意。」

  郭可儿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太好的理由拒绝老妈,于是也点点头:「我同意
AA。」

  不过,话说回来,她能有什么问题啊?一个人两个妈妈,两头来回捞钱,妥
妥一个小富婆,根本也不差这点钱。

  但由于我俩受我妈妈的影响,都特别节俭,说白了就是抠,每个星期妈妈给
的一百零花钱,我都攒着,非必要,我是一毛都不会乱花。

  郭可儿大抵也是如此。

  吃完饭后,妈妈把账结了,带着我们开车往家走。

  在车上我就开口问了:「老妈,今天吃饭花了多少钱啊?」

  老妈,单手握着方向盘,空出一只手来,从包包里翻出账单,反手递给了我,
我一看:「哇,六百多?怎么会这么多?一人得二百多块钱吧?」

  我惊了啊,郭可儿也是吓了一跳,小脑袋瓜凑了过来跟我一起看:「真的哎,
你快看,这个日本和牛,一百八十六唉。」

  我也附和着:「这也太不划算了吧,一筷子就能叨没了,我都没捞着吃,全
被我妈一个人给炫完了。

  说着我抬头看向老妈:「老妈,这个日本和牛我们可不跟你A啊,我和可儿
连肉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你给造完了。」

  老妈扫了一眼后视镜:「行行行,你说的有道理,这个妈妈不要你们A。」

  「快看,这个新疆小羔羊,八十八,我咋没见到?」

  你能见到才有鬼了,我都没见到,也被我妈一个人给造了。

  「老妈,这个我们也A不了。」

  老妈会心一笑:「嗯,这个确实也不适合让你们A,都被妈妈吃光了,你们
再找找看,还有哪些是妈妈一个人吃的,都不需要你们A。」

  老妈,这么一说,我俩都来劲了:「洋洋姐,你看,这个菌子,你吃了没?」

  「吃了。」

  「这样啊,那就得A钱了,那这个呢?」

  「也吃了。」

  我就生气了:「你怎么这也吃那也吃,你看你胖的。」

  其实她一点也不胖,甚至还有点偏瘦。

  郭可儿也生气了:「我哪里胖了?说的好像你没吃一样。你敢说你没吃这个
虾滑吗?咱仨数你吃的最多。」

  「我吃的都是便宜的,你看这个小酥肉,才十二,我吃了半盘才六块。」

  妈妈意味深长的扫了后视镜一眼,又开口了:「两个小宝贝,你们看,妈妈
每天辛辛苦苦的照顾你们,没事还带着你们出去玩,出去吃饭,买衣服,你们就
不想送妈妈一道菜吗?」

  这话让老妈说到头了,这不送也不合适啊。

  「那好吧,我送妈妈一份小酥肉吧,这个钱我自己掏了。」反正钱也不多,
也就十二,一天不到的零花钱而已。

  谁知道,郭可儿这个小婊子,竟然在我妈妈面前背刺我:「那我送阿姨一份
日本和牛吧。这个钱,我单独出,剩下的我们再AA。」

  靠,大家都在斤斤计较,偏偏你跟我装大方是吧:「行啊,郭可儿,你真行,
那个和牛的钱算你头上,剩下的钱我自己出。不就几百块钱吗?大不了我吃一个
月的土。」

  我妈挑起眉扫了一眼后视镜的我,又不动声色的看向前方。

  于是,一路上我和郭可儿吵吵闹闹的,直到回家。

  换上拖鞋后,我回到卧室里,翻出我藏钱的鞋盒子,从里面肉疼的取出四百
大洋,又从抽屉里点齐零钱,走出房间。

  没想到郭可儿也正巧开门走了出来。手里同样拿着两百。

  老妈看着我俩,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行了,妈妈在跟你们开玩笑呢,还真
把压岁钱拿出来请妈妈吃饭呀?你们有这份心妈妈就很开心了,等你们以后毕业
挣了大钱,再请妈妈吃饭也不迟的。」

  我和郭可儿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不知道妈妈再搞什么鬼,
说好的AA怎么突然间就不A了呢?

  「行了,把钱收起来都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上课。你们不睡,妈妈睡了
啊,都困死了。」老妈说着,自顾自的扭着胯,朝自己卧室走去。

  直到很多年以后,再次回首往事,我才惊觉妈妈的育儿手段有多么高明,简
直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啊。

  于无声处听惊雷,于寂静后开繁花。

  老妈之所以能上位,原来不仅仅是因为盘亮,身段好。


                

  等妈妈关上房门后,郭可儿瞪了我一眼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来不及反瞪回去的我,总不能吃这个哑巴亏吧?

  我紧跟着对着她的背影狠狠冷哼了一声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好门后,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四百大洋,我心里更加疑惑了,想必郭可儿
那个傻狍子此时也跟我一样想不明白妈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找机会问问妈妈不就行了,也许真像她说的那样,没
事逗我们玩呢。

  仰躺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又是倒霉催的一天,希望明天运
气会好一点吧。

  话说回来,我都怀疑我命里犯郭可儿,你瞅瞅,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哪那没
有她?有她就没个好。

  我憋屈的叹了一口气,尽管妈妈问我是不是喜欢洋洋姐的时候我脱口而出:
「我讨厌她。」

  但也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对她的感情是越来越复杂了,说不上来的滋味,是
悸动,是心慌,还是没来由的欲望?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我明白,我对她的感觉独独不能是讨厌,至少不是单
纯的讨厌。

  我太清楚讨厌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滋味了,哪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厌恶。

  长这么大还真的有一个人是我从心底厌恶死的人,我很确信郭可儿不在其列。

  至于我为什么在妈妈的高压下,会脱口而出,我讨厌死她了。

  想了半天我觉得与其说是讨厌洋洋姐,不如说是棋逢对手的我,讨厌占不到
她的便宜而已。

  以前是打不过,现在好不容易能打过了,她鸡贼地不跟我打了,你说讨不讨
厌。

  这么说来,还真是挺讨厌的。找补回来的我,心中松了一口气,你看吧,我
真的不是讨厌她,而是想占她便宜罢了。

  胡思乱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夜好梦,睡到自然醒后,我伸手摸向下身,果不其然我又遗精了,意料之
中的事情。

  回味着梦里,我压在洋洋姐软糯玲珑的娇躯上,急得满头大汗的狼狈模样,
我是既不理解,又意犹未尽,醒来后只感觉到怅然如失。

  咚咚咚,妈妈的声音,准时准点的出现在门外:「晨晨,起床吃早饭了啊。」

  「马上就起。」妈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为了避免昨天那种让人极度尴
尬的事情重新上演,我果断拉开被子翻身下床,脱掉内裤后,想了想塞进了枕头
下。

  然后快速拉开柜门拿出一条新的内裤重新穿上后,再套上校服,走出了卧室。

  「妈妈,早上好呀。」

  正在摆放碗筷的妈妈看到我今天竟然没有赖床,意外之余也没忘记夸赞自己
的宝贝儿子:「看吧,我家晨晨果然是长大了,都不用妈妈喊第二遍就能自己起
床了。」

  又来,我都懒得说,又是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不过说来也奇怪,你明明知
道她是有意的变着法地夸你,可你愣是很享受这种夸赞。

  咱享受归享受,但为了以后能赖床,这个懂事长大的称号还是哪来的,回哪
去吧。

  「老妈您想多了,我是被尿给憋醒的。」

  说着也不等老妈再说什么,就走进了卫生间。

  果然 妈妈很是不满,语气里满满地全是怨念:「哎,你这小没良心的,就
不能哄哄妈妈吗?」

  按照我对妈妈的了解,你是越懂事,干的就越多,当然你要是想不懂事,那
揍你没商量。

  反正这个度,你自己把握,想不挨揍你就懂事点,想不懂事,你就是想挨揍,
妈妈在我和洋洋姐的教育问题上,有一套逻辑自洽的育儿思想。

  当然,长这么大,她对我动过的手,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而且每次都能打
的我心服口服。

  主要还是以说教为主,单方面殴打为辅,当然你也可以说力的作用力是相互
的,她打我脸的时候,我也在用脸打她,那我无话可说。

  这些年来,以我对妈妈的观察,相比于用武力解决问题,她似乎更喜欢用道
理来纠正我和洋洋姐犯的错误,尤其是对洋洋姐,就算她再调皮,我也没见过妈
妈对她动粗。

  事实上也是真的没有,老妈确实不会轻易使用武力,当然也不会放弃使用武
力就是了。

  有一个这样的妈妈,一度让我认为是件很幸运的事情,尽管她小三上位的身
份,让我在成长过程中遇到了诸多非议,但我依然很爱她。

  其实我有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主动为自己贴上小三标签的女人,
竟然会对自己的孩子在道德上,要求这么高。

  不可思议的同时,我就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后来,我就问她究竟是怎么想
的,尽管话一问出口,我就后悔了,但覆水已难收。

  她略带沉吟,也有些难过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可她依然给出了我答案:「我是小三,但你不是,我走的这条路,说真的,
很难。之所以能走到现在,且还能继续走下去,只是因为我比别的女人要累十倍
百倍。但路,是我自己选的,尽管有我当时年轻不懂事儿的原因,后悔的话我不
想说,我刘涛也不会因为一路荆棘而否认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这是作为一个女人
对你的回答。」

  「但是作为一个妈妈,我想说,所有人都可以说我是小三,我没有道德。独
独你,我的儿子,郭忆安,你不可以。」

  很难评妈妈当时面对我问出的问题,究竟是怎样的心情,毕竟我的问题确实
有些畜牲。

  但她真的就像她说的那样很难。这里的很难,不仅仅指社会各个阶层对小三
结构性的排斥,还有家庭成员对小三妈妈地去成员化。

  「洋洋还没起床吗?」妈妈得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来了。」郭可儿拉开卧室的房门后,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又美美地伸了
个懒腰。

  等待多时伺机而动的我,赶紧屁颠屁颠地上前打招呼:「早啊,洋洋姐。」

  她伸懒腰的动作一顿,有些警惕地看着我:「你吃错药了吧?」

  「这话问的,药能乱吃吗?」我之所以来献殷勤,都得归功于昨晚那个梦,
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梦里我趴在她身上,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被急得满头
大汗,团团转?

  在梦里我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她还把她那俩奶子借给我玩了呢,只是手感
嘛?一言难尽,记不起来了。

  说真的,洋洋姐这对双乳是有说法的,我一度怀疑,我们家里,她最没有读
书天分,是因为长身体的时候,她这对奶子把营养全吸收了,以至于小脑出现了
些许萎缩。

  她白了我一眼:「看见你能有好吗?。」

  「我好心跟你打招呼,你老怼我干什么,还是不是我姐了?」

  「我就这态度怎么了?还有,我没有你这个偷我初吻的弟弟,看见你我就来
气。」说着她故意走到我面前,用胳膊肘把我推开:「好狗不挡道。」

  然后,傲娇的扭着自己肉嘟嘟的屁屁走进了卫生间。

  我看着她初露峥嵘的姣好背影,想多看两眼的同时,心底也莫名其妙地升起
一股别样的情绪,似是满足,或者欣喜?我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又归于何
处。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看到她就会很开心,这种奇妙体验,是前所未有的。

  是亲情在作祟吗?还是传说中的青春期?

  前文说过了,我在学校没有朋友,当然也很少有女生同我说话。

  因为我比她们小,虽然在身高体重上差距不是很明显,但脸上太过稚嫩。

  她们说我是小屁孩,跟我玩不到一块去,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妈妈是小三
的原因,可能有些小伙伴们不是很懂,为什么妈妈是小三,会造成没有朋友的局
面?

  解释一下你们就懂了,因为我家庭环境复杂,她们的妈妈不让她们跟我玩。

  再加上我刚跳级升上来,也没有宽裕的时间去交朋友,所以就导致我现在能
近距离接触的女性,只有洋洋姐和我妈妈。

  也怪家里这俩的颜值,个顶个的能打,变相的提升了我的审美同时,也把我
的性审美引导向我妈妈那种成熟风上去了,可以说是在恋熟的路上一路狂奔。

  洋洋姐的身材属于发育过快,看她那对含苞待放的巨乳就知道了,和我妈年
轻时候的体态有七八分相似。

  妈妈年轻时的照片也是前凸后翘,与现在的身材相比明显苗条匀称了许多。

  具体来说就是妈妈二十啷当岁时的照片,漂亮是漂亮,但看起来有些单薄,
现在是丰腴美少妇,有了成熟妇人地几多韵味。

  像一本岁月史书,能激发起人的探索欲。

  我偷偷瞄了一眼正在盛饭的妈妈,发现她没注意到我时,我悄悄地松出一口
气,要探索妈妈吗?还是不要了吧,真的会死人的。

  所以不知道是我,正身处于性启蒙阶段,还是因为班上的姐姐们都太过青涩,
总之她们对我不感冒,我也同样对她们提不起什么兴趣。

  不一会儿,卫生间里就传来簌簌的尿尿声,如涓涓细流。别问我为什么笃定
洋洋姐在尿尿,问就是经验之谈。

  吃饭的时候,郭可儿时不时的看我一眼,让我有些紧张,难道她已经看出了
我的不怀好意?

  我有些心虚的,打算先发制人:「你老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

  「刚才我怼你,你怎么没回怼回来?」

  我条件反射的想问她是不是贱皮子,不怼她难道还有错了?

  妈妈闻讯也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期待,我自然知道她想听什么。不过是,
想看到我和洋洋姐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姐弟,姐姐友爱,弟弟恭敬。

  昨天因为意外和姐姐发生的亲密行为,说实话让我现在都食髓知味,意犹未
尽。

  可是以我俩现在的状态,想复现当初的场景,再一亲芳泽,简直是在想屁吃,
这点逼数我心里还是有的。

  除非我是霸王硬上弓,强吻姐姐,但这是不可能的,不说我有贼心没贼胆,
就说我硬来,就算是得逞了又能怎样?

  事后来自妈妈得关爱,也是我不能承受之重。

  所以,心里门清的我,知道必须,也只能先改变和姐姐的敌对关系,然后再
徐徐图之。

  所以我就有些言不由衷地说:「你是我姐姐嘛,妈妈都说了,要让我们相互
扶持着一起进步,不要互相使绊子,你知道的,我最听妈妈的话了。」

  「信你个鬼,你肯定憋着什么坏呢。我警告你啊,别想三言两语就想让我原
谅你夺走我初吻的事,想也别想。」

  面对油盐不进的姐姐,我只能向老妈投去求助目光,老妈也无奈的耸耸肩,
没有说话。

  她一般不会参与到我们无谓地争执中,这种费力不讨的事,刘涛女士只会敬
而远之。

  她只会在事态升级前,紧急叫停,然后各打五十大板,典型地不粘锅。

  我见指望不上妈妈,只好做出让步:「那事情既然发生了,总得解决吧?不
行,你拉个章程出来,只要不过分,我照办就是了。」

  郭可儿见我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自讨苦吃,根本没跟我客气:「那你先帮我
洗一个月的脏衣服,再说别的,我会监督你的,别想着妈妈帮你洗。」

  这不妥妥的狮子大开口吗?别说我不可能给她洗一个月的脏衣服,就算是洗
了,她不还有别的要求吗?

  我初衷只是想再亲她小嘴一下,享受一下过电的感觉,昨天那蜻蜓点水,也
太不过瘾吧,尽管如此那也不用这么委屈自己吧?

  我又不是冤大头:「你当我是猪,搁这等着宰我呢?再说了,我的初吻不也
给了你吗,本来最多也就扯平,但是我为了家庭和睦,愿意主动做出牺牲,已经
很了不起了。这样好了,我答应先帮你洗一个星期的脏衣服,洗完后,你也只能
再向我提一个要求。你要是同意,那就这样定了。」

  郭可儿狡黠一笑,眼睛滴溜溜的一转,装作勉为其难开口:「那好吧,一个
星期就一个星期。你先洗着,剩下那个条件,等我想好再说吧。」

  在这场看似郭可儿占尽便宜的交易中,我也装作一副大局为重的样子:「妈
妈还在呢,让她给咱俩做个见证吧,等我完成你的要求后,你以后就不能再拿初
吻来和我说事了,这可是咱俩签的第一个不平等条约,你最好心里有点数,别不
知足。」

  最终,郭可儿同意了我的方案,大家皆大欢喜。

  妈妈也欣慰我俩关系,有了起色,两个宝贝终于不再剑拨弩张了。她也很开
心的为我们做了见证。

  吃完饭后,妈妈开车把我们送到学校后,按照惯例嘱咐了我们几句,就要离
开。

  我福来心至的对妈妈说:「妈妈,我爱你呦。」

  「我也爱,我也爱。」郭可儿,也来凑热闹。

  妈妈一脚刹车,向车窗外伸出纤细白嫩的五指,展开向内叩了叩:「宝贝们,
妈妈也爱你们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哦。」

  「知道啦。」说完我转身直奔教学楼而去。

  郭可儿也朝妈妈挥了挥手,接着快走两步,搂住了我的胳膊:「谢谢啊,昨
天你没向你妈告发我。姐姐我啊,挺感动的。」说完甩开我的胳膊,向教学楼里
跑去。

  「我……」我回头看见妈妈的车还在原地,向她挥了挥手后,也走进了教学
楼。

  目送我们走进大楼后,妈妈一脚油门,驶离了校门,一路绝尘而去。

  刚进教学楼的大门,吕辉煌就突然跳了出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刚才
那人是你什么人啊?看着挺眼熟。」

  我一看是吕大神,疑惑的问:「我妈啊,你认识她?」

  他有些惊讶:「忆江南的老板娘是你妈?那我可太认识了,我家刚装修好的
别野就是在她开的厂里拿的家具。」

  「什么忆江南?我咋不知道我家还有个家具厂?你别是搞错了吧?」

  「得嘞,又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自己家的家底都摸不清,都说
富不过三代,我看你家到你这代,就到头了。」吕辉煌,边说,边搂着我往教室
走。

  其实我的关注点有点奇怪,我挺好奇他今天能来学校的,因为他昨天已经来
过了呀。

  我知道有人会说我有病,这是上学啊,什么叫做昨天来了,今天还来?

  可哪是正常人才会干的事,放在吕辉煌身上,那就有点不同寻常了。

  这家伙,一周能来一次学校,都是很给面子了,让他来上课,不是刮风就是
下雨,比让他去缅北背粉都难。

  所以我就疑惑了:「你咋来学校了?」

  「唉,你以为我想来啊?这不是让人逼着参加一个全国竞赛吗?哎,不对吧?
你这问题好奇怪呀?什么叫我咋来学校了?我要是不来怎么会知道刘涛是你母亲。
不得了,不得了啊。」他摇头晃脑的骚包样,说实话有点欠揍。

  这牛让他给吹的,还参加竞赛,他知道竞赛现场的门朝哪开吗?

  「你还真认识我妈妈?」我有点好奇他是怎么认识我妈的。

  「边走边说吧,早上来的急,你那有什么吃的没?」

  他根本也没对我客气,直接拉开我的背包,翻了翻:「你妈也不把你当人看
啊?就放几包肉干?」

  「我早上吃过饭才来的。」

  「也行吧,聊胜于无。哥们儿我都拿走了啊。」他是真没跟我客气。

  我有些不满:「你这人,你好歹给我留俩吧。鬼子进村也没你这么离谱吧?」

  「你别打岔。」他一边撕开包装袋,一边问道:「刚才说哪了,哦对,我当
然认识你妈了,有一说一,你妈这人,确实有点东西,怎么说呢,当小三时,是
三姐里的三Promax,当人妻呢,又是人妻中的大Boss。是商场得意,情场也得意,
道行不浅。」

  「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什么小三,三姐的,那是我妈,你能不能给点尊重?」
我有些不满他的态度,也不满他老气横秋的说教模样,明明没比我大多少,看把
他给拽的。

  「矮油,小气了不是?我这哪是不尊重你妈?我是太敬重你妈了,你要是不
想听,我也懒得说,咱就此打住,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咱俩的兄弟情,不
是?」吕辉煌打了个哈哈,搂着我进了教室。

  我是有点好奇,我妈妈,在她那个圈子里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尽管我看不惯
吕辉煌流里流气的对着我妈妈评头论足。

  但还是忍不住开口了:「那你接着说吧,我的肉干总不能让你白吃吧?」

  「你想听就直说,还跟哥们儿来这一套,您四九城里打听打听,能跟小爷玩
心眼子的人,都凑不够一只手。」

  说着上下扫了我一眼:「你嘛肯定不是,再沉淀沉淀吧。」

  你说气不气人,吃我的,一会还要喝我得,就这还要损我两句:「你爱说不
说,不说我回去问我妈去。」

  「你看你又急,我又没说我不说是吧?说点扎心的你别在意啊,你妈那么能
干,怎么生出来是个傻的?」

  提前封我走位是吧?什么叫我别在意?我能不在意吗?我一扭头从他的肩膀
里把我的脑袋给拽了出来:「你在对着一个连跳两级的清北种子选手,说什么胡
话?傻的?搞笑吧你?求您了,先撒泼尿照照自己行吗?」

  你说气不气人,这哥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却对着我不屑的撇撇嘴: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你妈妈一个农村出来的村姑,刚毕业的穷
学生,能倒逼着郭佳俊舍弃颜家大小姐,甘心和离,你想想本事得有多大?你嘛,
差远喽。」

  我有些惊了,他还真知道我家的事儿,没跟我闹着玩啊?

  我刚想开口,就被他抢断了:「先听我说完。不是?你今天怎么毛毛躁躁的?」

  「是我毛燥吗?不是你处处点我命门,我能跟你急吗?」

  「有吗?那你命门有点多啊?容易英年早逝啊兄弟。」

  靠,没办法聊天了,在家被老妈拿捏,出门还被他踩高捧低。高中生涯这么
苦的吗?

  最后我从他的口得知了妈妈和郭佳俊结婚后,不知道玩了什么手段,竟然从
我爸那里,硬生生割走了30%的股份。

  在06年前后,妈妈又把手中的股份变现后进入红木市场,开始大杀特杀。

  借着房地产的东风,那是扶摇直上九万里,拼下了诺大的家业。

  后于2010年,又莫名其妙地从红木市场撤资,随后紧跟政策,掉转车头后重
新杀入到环保行业,不仅收购了我爸公司的大量流动股,而且开始深耕环保产业,
广撒网式的风投。

  京圈都在猜,妈妈手上持有爸爸公司的股份再加上我手上的,已经超过了控
股的51%。

  「但这不可能,因为我手上没有我爸公司的股份」

  吕辉煌接着说:「这就是你妈厉害的地方了,还记得我说你妈妈进入红木市
场前的操作吗?」

  原来妈妈把手中的股份,并没有全部套现,而是留给了我一部分。

  吕辉煌或者外界对妈妈有个统一的认知,认为她从一开始就在打我爸公司的
主意。

  从事实上来看,也确实如此,如果吕辉煌没有编瞎话的话,现在只要她想,
我也愿意,妈妈现在完全可以凭借她收购来的流动股再加上我手上持有的,随时
随地的都可以把爸爸从公司扫地出门。

  妈妈是红颜祸水吗?

  「你放屁,我妈不是那样的人。再说我爸他又不傻,他为什么会把控股权让
出去?」

  接着我又从他口中得知,原来随着国家对环保领域一而再的倾斜资源,闻风
而来的资本开始大量涌入这个行业,竞争变得开始异常残酷。

  我爸当时要竞标一份生产许可证,进场资格在看实力的同时也要有相应的大
型生产设备,爸爸因为预算不足砸光了手上的流动资金,不得已出售了手上的股
份,想着很快就有资金回流,风险应该不大。

  结果,等资金还未回笼后,他惊恐的发现,市场上的流动股,竟然被人一扫
而空。

  这才后知后觉的惊觉自己的公司被人给盯上了。

  哪天,我妈妈和我爸爸,发生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结果如何不可知,
我爸和我妈妈也从来不跟我和洋洋姐讨论这些。

  但他们的关系似乎确实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但这是因为洋洋姐出国的原因
才对啊。

  他们以前并没有什么夫妻不和的苗头,难道是我反应迟钝,看不出来端倪?

  和吕辉煌聊完以后,我一整天都特别恍惚,根本没心思听什么课,他呢,跟
我聊完天以后,就没了人影。

  心事重重的我实在坐不下去,晚自习时跟老师请了一个假,收拾收拾东西,
就匆匆往家走。

  回到家开门后,妈妈果然在家,她坐在沙发上,正专心致志的给自己的脚丫
子上涂着指甲油,听见动静抬头,又把头凑到了茶几上看了看手机:「今天怎么
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看着妈妈一如既往的娇嫩模样,恍惚间有种错觉,她好像真的变得陌生了,
妈妈真的像吕辉煌说的那样,从一开始就惦记着爸爸的公司吗?

  要真是这样话,我会觉得她可怕的有点吓人,爸爸对她那么好,每次他们出
现争执,不管是不是老爸的错,爸爸都会主动向她道歉,妈妈生病后爸爸也会像
照顾女儿一样,照顾妈妈,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同样也不理解,更不会认同她的做法,我从心底里不接受妈妈会是这样一
个对待家人也心机深沉的女人。

  我犹豫着开口:「妈,我有点事儿,想问问你,你……现在方便吗?」

  老妈看我神情严肃,放下了手中的指甲油瓶子:「这么严肃?有什么事儿,
过来坐下说,天塌了不还有妈妈在吗?」

  我换好拖鞋,深呼吸一口气,向妈妈走去,没有按照她的想法,坐下来,而
是站在了她的对面,紧紧盯着她的面部表情:「我今天听人说,你……你控股了
爸爸的公司,是真的吗?」

  可是让我失望的是,面对我的诘问,这个女人仍然表现地异常平静,我从她
波澜无惊的面部表情中看不出任何不妥之处,冷静地让人感到窒息。

  「你是在质问妈妈吗?如果是,妈妈拒绝回答你的问题,因为你现在的任务
是学习,而不是关心与学习无关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爸爸公司的事情。如果不
是,妈妈可以告诉你,我与你爸爸的夫妻感情坚如磐石,夫唱妇随,琴瑟和鸣,
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足以拆散我们,也包括你,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满……满意。」我结结巴巴地被动回应着。我没有想到妈妈的回答,竟然
是极其强势的倒逼我承认她输出的观点。

  「满意就好,现在可以告诉妈妈,是谁告诉你的,妈妈控股了爸爸的公司吗?」

  「我……」我只犹豫了一瞬间。

  「郭忆安,天大地大,爸爸妈妈家人最大,妈妈给你时间想明白这个道理,
然后告诉妈妈,是谁!在挑拨我们母子关系!」

  我被她的气势所摄,吓得浑身一抖,心跳扑通扑通的开始狂跳,忐忑不安地
感觉又来了,长期浸染在她的淫威之下,有这种结果其实我并不意外。

  说真的,不是我不讲义气,是我怕再一犹豫,老妈的大耳刮子就招呼过来打
我一个满眼金星:「是我同班同学,叫吕辉煌。」

  「吕辉煌?妈妈托着下巴,露出沉思之色:「好像听你爸爸提过一嘴,哦,
我想起来了,辉煌集团的太子爷?这个小崽子,能耐了哈?挑拨到了老娘头上了,
说,他是怎么跟你编排妈妈的?」

  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吕辉煌的来头,只知道他是一个超级富二代,所以也
没贸然打断妈妈的话头。

  直到她发泄完毕,重新坐下来了,我才唯唯诺诺的复述了一遍,吕辉煌的话。

  妈妈安静地听我讲完,若有所思的问道:「你说他是你同学?」

  「嗯,还是我同桌。」

  「那就跟他搞好关系,对你以后有好处。」

  「啊?可他是一个学渣富二代啊?」

  我妈白了我一眼:「他是学渣,那你是什么?」

  我懵了,是真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老妈难道是想说,我和他比是废物吗?

  不能吧?吕辉煌难道是什么隐藏的绝世高手,像赘婿,战神,医道圣手小说
那种,喜欢扮猪吃老虎?

  不可能,他一个月都上不了几节课,而且是他亲口承认是他是他老爸掏钱送
进师大附中的。这能有假?

  可惜的是,事与愿违,这狗东西,还真是在扮猪吃老虎,直到一年多以后,
我头悬梁锥刺股,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是苦尽甘来,拿到了北大录取通知书。

  少年得志便轻狂,说的就是我,在我意气风发,雄赳赳气昂昂的打算迎接崭
新地大学生活时。

  开学季,新生招待日,遇见了我的一生之敌,吕辉煌。

  我还挺高兴,金榜题名时,母校门前遇故知,我这是双喜临门啊?我还挺得
瑟的问他:「辉煌哥,这么巧啊?是来送朋友的吗?谁呀这么大谱敢让我辉煌哥
来送?你把他给我喊出来,大家认识认识呗?」

  他看着我,不说话,就是傻乐。

  「欸?辉煌哥,你笑什么?你等着啊,等我报完名,带你进去逛逛北大,你
可千万别推辞呐。」

  他接着乐,然后向旁边招招手,坐在新生接待处的学姐,马上就站了起来,
向他走了过来。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郭忆安,咱们新来的学弟,这个人可是我的挚
爱亲朋,手足兄弟,一会一定要好好招待,明白吗?」

  学姐,低着头,捂嘴乐个不停:「噗,噗……」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收敛住
了表情,看向目瞪口呆,一脸震惊的我。

  十分腼腆的说:「学弟?不好意思啊,我……我实在……实在是……噗嗤…
…我……不好意思啊,……没……没忍住。」

  看着眼前这个学姐,我有点怀疑,这个学姐不会是这小子请来的托吧?

  终于,她终于是彻底收敛住了情绪:「我看学弟你挺着急的,要不,学姐帮
你插个队,早点办理完手续,趁着天色还早,学弟你也好带着学长,熟悉一下北
大校园啊。」

  简直岂有此理,堂堂北大学府,竟然腐败至斯,我气愤道:「吕辉煌,你爸
不会也给北大修了个操场吧?」

  「想什么呢?我高二结束后,感觉没甚意思,就通过了北大的综合考核,这
不就被保送进来了吗?」

  这么简单吗?那我这十年寒窗算什么?笑话吗?

  我狐疑地开口问:「所以……所以你现在真是我学长?」

  吕辉煌耸耸肩,摊摊手,面带微笑。

  那一刻啊,说真的,我这颗嫉妒的心啊,犹如一颗野草,在内心疯涨:「不
是,我就想问问,你都不上课不学习的,怎么可能被通过北大综合考核的啊?这
科学吗?我不是在嫉妒你啊,我就是想问问。」

  他就面带疑惑啊,还煞有介事地不解的问我:「学习?那不是工作之余,放
松用的项目吗?」

  我靠,这逼让他给装的,还会在我面前花式秀智商。你说他多狗。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就是专门在这里,守株待兔,逗我玩的。

  我还是不死心:「我说吕辉煌,你不能这么狗吧?专门在新生招待日里,堵
在这里等我呢?」

  他问:「不然呢?」

  哎呦喂,你为富不仁,你杀人诛心,你其心可诛,你不得好死啊,你这个狗
一样的富二代,不仅比我有钱,还比我有脑子,你说这这这……畜牲啊你。

  没错,我承认,我破防了,我道心被这狗东西碎了一地。

  他还假惺惺的,特装逼地来安慰我:「忆安啊,在师大附中,你见我如井中
言天阔,进北大后,则如蚍蜉见青天。习惯就好。」

  这狗东西真该拉出去以装逼犯的罪名枪毙五分钟。

  再后来,我知道了他的履历后,才不得不捏着鼻子认可他的话,真碰瓷不了。

  谁能想到人五人六了一个暑假的我会在开学日,被人给干自闭了?

  其实也不用我刻意低调,实在也是在北大,我本身也没什么存在感,牛人实
在太多了。

  只是现在不知人心险恶的我,依旧不服气的对着我妈说:「就他?不是我瞧
不起人啊,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看你把他给吹的。」

  妈妈有些无奈:「你呀你,你要是有人家一半的本事,妈妈睡觉都能笑醒了。」

  就在我们母子就吕辉煌的事儿,再想往下聊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啊,我颜翠玉。」

  我和妈对视一眼,妈妈示意我去开门。

  我起身刚拉开门:「呀,晨晨也在啊?这个点你不应该晚自习吗?」

  我看着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烫了波浪大卷,踩着高跟鞋的颜阿姨,都有些认
不出来了。

  愣了一下赶紧伸手去接她手里的东西。

  「东西有点沉,我自己来就成。」

  我赶紧侧身把颜阿姨让了进来:」颜阿姨?你这是找胡德禄做了一个时兴的

  发型吗?」

  颜阿姨把东西放上玄关后,歪头一想:「给我烫发的小帅哥叫胡德禄吗?哎?
我拖鞋呢?」

  颜翠玉低头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的拖鞋,瞪眼看向沙发上的刘涛女士,语气
有些不开心:「给我扔了?」

  「我没你想的那么无聊,洗了,在阳台晾着呢,你先穿洋洋的吧。」

  颜阿姨看了看洋洋姐的兔八哥拖鞋,犹豫了一下:「算了,我直接进吧,一
会走了,你拖下地,一天天的反正你在家也没事,锻炼锻炼身体,也不是什么坏
事。」

  我妈瞥了她一眼:「一会走的时候,把带来的东西拿走,家里什么都有。」

  「晨晨,你看看你妈,我这刚进门,她就开始撵人了。」

  颜阿姨边走边脱着外套:「累死了。」

  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我妈旁边:「带都带来了,哪有拿回去的道理,再说你家
有是你家的,我的是我的。对了,看我这新烫的大卷怎么样?洋气不?」

  我妈没有评价她的发型,开口就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挺好的,女为悦己
者容嘛。」

  颜阿姨撅着嘴,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还什么都门清啊,老郭也说我这
头发烫的漂亮。」

  「是吗?我说颜翠玉,你不应该啊,前两天你不还说他是负心汉吗?这负心
汉的话,咱们女人得反着听才行,要不容易吃亏,总不能老是记吃不记打吧?」

  「刘涛妹子你自己说说,是我挑你理吗?现在有本事的男人那个不拈花惹草
的,不都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我当初就是吃了看不开的亏,这你是
知道的呀。前车之鉴,后车之师,要我说啊,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刘涛女士惬意的把玩着自己刚刚风干好的手指甲,冷哼一声:「十几年了,
你可算是让本宫看到点长进了。」妥妥一副正宫娘娘的派头。

  把颜阿姨气的脸都绿了:「好好好,我今天不是来跟你斗嘴的,我这也算无
事不登三宝殿。」

  「你最好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是心惊胆战地看着沙发上,俩大美女唇枪舌战,只觉眼前刀光剑影不断。

  算了,赶紧沏壶好茶,伺候着吧。


                

  等我把沏好的茶端上去后,分别给妈妈和颜阿姨递了过去后。

  也打算坐到沙发上,听听她们要聊什么,结果妈妈对着我就开口了:「洋洋
的衣服,在卫生间里放着,你是现在洗呢还是待会再洗?」

  我还没说话呢,颜阿姨就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洋洋的衣服为什么要晨晨
洗啊?她自己不会洗吗?看你们把她惯的,四肢不勤,五体不全的,这出国后我
能放心吗?」

  我有些尴尬,总不能当着人家妈的面说,我把你女儿的初吻给抢跑了吧?

  要是我妈不在的话,我大概会胡说八道一番,说自己孝敬姐姐是应该的,毕
竟姐姐学习那么辛苦,我这做弟弟的多为她分担点家务也是本分。

  可我妈在呀,这就不能信口雌黄了,想了想终于找到一个勉强说的过去的理
由:「洋洋姐,这不是最近要备考古筝十级吗?我作为弟弟替她分担一点家务,
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这里就要提一嘴了,郭可儿的艺术天赋,被我妈妈发掘出来后,她就不再晚
自习了。

  每天下午放学后,就会被妈妈开车接到古筝培训班,练习古筝,这些年来,
可以说是风雨无阻。

  这几天,她也确实在备考古筝十级。

  颜阿姨,一把拉过我的手,拽到了她身边让我坐下:「那也不行,我说刘涛
你脑子是瓦特了伐?晨晨将来可是要上清北的,让他去洗衣服,你像话吗?」

  我妈低头无奈地扶着额头,斜眼瞅了瞅颜翠玉:「什么都不懂就跟着瞎掺和
上了,我这是在帮他们培养姐弟感情,你裹什么乱。」

  眼看她们又要干起来,我一下就坐不住了,这颜阿姨的段位明显不如刘涛女
士,我甚至怀疑我俩绑一块都会被老妈捏着玩。

  想到刚才还差点把妈妈惹生气了,别一会再波及到我,那不是无妄之灾吗?
于是我赶紧起身:「那啥,妈妈你和颜阿姨好好聊啊,我先去洗衣服了。」

  说着我就赶紧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颜阿姨你自己组的局,自己担着吧,咱俩非亲非故的,这个场子恕在下帮不
了。

  「你看这孩子多懂事,要么说你刘涛会生呢,我说你这正当生的年纪,真就
不考虑再要一个?」

  说着还幽怨的看了我妈一眼:「你说晨晨要不是老郭的孩子该多好啊,我高
低让洋洋和你定个娃娃亲。」

  我妈听完她的话,差点没破防:「别说我不会再生了,就算再生下来不也还
是老郭的吗?你既然这么钟意我儿子,不如趁着没绝经前,在外面再要一个,我
家晨晨等得起。」

  颜翠玉不愧是跟我妈妈战斗了十几年的女人,那斗争经验是相当的丰富,冲
着卫生间里的我就喊到:「晨晨,你要媳妇吗?要的话,阿姨在外面给你生一个,
咱自己家的,知根也知底。」

  越说越离谱了,我妈急了,拉着颜阿姨的手,就往卧室走,边走还边数落道:
「岁数是大了哈?没脸没皮的话也敢往外说了?」

  小胜我妈一场的颜翠玉别提心里有多美了,喜滋滋地被我妈拖进了卧室。

  而我呢,一进卫生间,就傻眼了,看着如小山般,堆成一堆的衣服,我心里
忍不住就开始吐槽,这挨千刀的郭可儿哈,看不出来心还挺狠。

  这家伙得亏是搬不动她的衣柜,否则都能把她的衣柜给我过整来。

  我看着堆成小山的脏衣服,感觉她实在是有点过分,不行,等她回来我得好
好说说她。

  虽说家里有全自动的洗衣机,那不还得晾晒吗?

  尽管嘴上骂骂咧咧的,但我也不得不面对现实,就在我往洗衣机里放水的间
隙,我就这么一扫,就眼尖地从一堆衣服中,精准的捕捉到一件,卡哇伊的淡粉
色小内

  裤。

  我冷笑一声:「幼稚鬼。」

  然后移开目光接着放水,半秒钟不到:「我倒要看看你要幼稚到什么程度。」

  说着我赶紧转身用手指勾起她的米老鼠小内裤,看了起来,有一说一内裤上
印染的卡通米老鼠,还挺可爱的。

  接着我把内裤翻了过来,发现一小滩水渍风干后留下来的印子。

  心里不由得吐槽,洋洋是个邋遢大王,上完厕所都不知道甩一甩的吗,你看
她给内裤弄的,咦,好恶心。

  说她邋遢一点都不过分,因为我又在她的内裤上发现了一根蜷曲着的毛发,
不仅纤细,而且黑中带黄。

  我从内裤上捏起那根毛发,拿在眼前看了看,不能是腿毛吧?我想了想洋洋
的白里透红的滑嫩大腿,摇摇头,肯定不是腿毛。

  然后,想也不想的又把她的内裤扔在了衣服堆里。

  等水放好了,我呢,把衣服一股脑的全塞进了洗衣机里,然后鬼使神差的留
下了那只内裤。

  别问我为什么这样做,鬼使神差嘛,鬼才知道我为什么。

  然后我看着手中的卡通小内裤,心底涌起一股抑制不住的冲动,要不闻闻?

  说干就干,反正又没人看见,不会丢人的,于是,我就把头凑了上去,嗅了
嗅。

  果然,香香软软糯糯的洋洋姐的内裤也是香香的,也不知道上面残留的香味
是少女特有的体香,还是洗衣液的味道,不得不说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超纲了。

  想不明白的事情,先放一放,我接着又把手中的内裤翻了过来,看向中间那
块明显有别于周围布料的地方。

  这次我没有犹豫,直接把鼻子贴了上去就狠狠闻了闻,我靠,一股淡淡的骚
味瞬间充满我的鼻腔。

  这股味道很上头啊。我有些嫌弃,也怪自己自找苦吃,不过这香中带骚的味
道,怎么说呢?

  说不清就再闻闻,我又立马对着她的内裤就狠吸了一口,这下我知道怎么说
了,过瘾啊。

  咯吱一声,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吓了我一大跳,我赶紧把内裤藏到了身
后。

  我有些惊恐地转身看向扶着门把手,探进来半个脑袋的颜阿姨,她一无所觉
的还对着我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晨晨啊,你喜欢颜阿姨吗?」

  我的心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屏住呼吸,盯着颜阿姨那是一动不动。

  她有些奇怪我的反应,推开门走了进来,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你这孩子,
也没发烧啊?怎么没反应啊,傻啦?」

  我口中憋着的那口气,终于是压不住了,当着颜阿姨的面,狠狠地舒了出来
一口气。

  「啊,颜阿姨啊,你走路咋没动静啊,刚才吓了我一大跳。」

  颜阿姨释怀一笑,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蛋:「男孩子,胆子这么小,可不行,
进入社会后容易吃亏啊。」

  我胆子小吗?我不这么认为,所以说人啊,不清楚一个人真实秉性的时候,
是不能随便下定论的。

  比如我,我胆子小能干出闻自己姐姐内裤的事吗?

  「那个,颜阿姨,有事儿吗?」

  「没事,就不能进来看看你啊,你这孩子千万别学你妈妈,嘴叼的很,阿姨
要走了,过来跟你打声招呼。」

  我趁着颜阿姨不注意,赶紧从身后把洋洋的内裤扔到了洗衣机后面,这才把
心放下来。

  「颜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颜阿姨故作难过的样子:「行了,别解释了,你已经把颜阿姨心给伤了。亏
我还给你带了礼物来。」

  「行了,没占到我的便宜,跑过来欺负我儿子来了,是吧?」我妈妈不知道
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卫生间门口,姿势依旧是她喜欢的抱胸而立。

  颜阿姨,又掐了我一把脸蛋:「得,你们母子连心,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刘涛妹子你可得把我事儿放心上啊,好好跟晨晨做做工作哈。」

  说着就往外走,路过我妈妈的时候,又来了句:「别搞砸了啊。」

  我妈白了她一眼,没有吭声,都懒得搭理人颜阿姨。

  我看也没我事了,转头装作等衣服洗好的样子,实则在等妈妈走了,再把洋
洋的内裤捡起来,扔洗衣机里。

  我真没想等妈妈离开后,再好好祸祸洋洋内裤的意思啊,虽然这个有点好的
想法在我脑海里一闪而逝吧,但青春期的男孩子,有时候冲动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吧?

  随着洗衣机的内胆开始转动。

  妈妈依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敲了敲门:「行了,衣服放里面就别傻等着了,

  且得洗一阵子呢。」

  我回头看向歪着头注视着我的妈妈,没话找话的问她:「颜阿姨走了吗?」

  「嗯,你不刚看到了吗?还问?」

  这这这……我没话找话妈妈你应该看的出来吧?这也要怼我?

  那好吧,我问点有营养的话题吧:「颜阿姨她来干什么的?」

  妈妈捋了捋鬓角的发丝,然后挽到耳后:「两件事,一件是关于你洋洋姐的,
她不是明年要出国了吗?你颜阿姨想接洋洋去她那里住一段时间。」

  「你答应了?」

  「这不是妈妈答应不答应的问题,这是你颜阿姨的权利,这第二件事呢,是
关于你的。」

  「我的?」这里还有我什么事?

  不能是带着我去颜阿姨家,专门给洋洋洗衣服吧?给她洗衣服本来就是我俩,
私下里的约定,不用这么郑重其事的上纲上线,全家为她保驾护航吧?

  妈妈嗯了一声,点点头:「你颜阿姨想让你给洋洋补补课,妈妈我呢,没什
么意见,现在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我?」我指着我的鼻子问道,同时也有点惊讶,妈妈竟然会同意这个看起
来有点离谱的要求。

  「让颜阿姨请个专业的家教不行吗?我这业余的怕教不好洋洋,再说让高二
的给高三的补习功课,亏您二老想的出来。」

  我这话说的没毛病,有毛病才给自己没事找事干。

  再说了洋洋姐她压根也不是学习的那块料,我要是没帮她把成绩提高了,那
我不成背锅侠了吗?

  跟妈妈一脉相承的我,当然也不会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儿,除非加钱,给福
利。

  老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你们姐弟之间的关系,因为妈妈以前处理的不
是很好,导致你们姐弟之间一直有裂隙,妈妈想着如果不能在洋洋出国前给你们
修复过来,以后恐怕这间隙就更大了,到时候,我怕你俩这姐弟情无疾而终,这
不是妈妈想看到的结果。」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所以……妈妈很支持你为洋洋补习功课,当然你也别
想着问你颜阿姨要补习费啊,补课只能是免费。」

  这样一说,就解释的通了,钱不钱的倒是次要的,我一琢磨,也是哈,这补
课也不失为一种,跟洋洋姐促进感情的手段,我也正愁着怎么亲她呢,光亲她内
裤也不是个事儿啊?

  于是呢,我就给了一个不粘锅的回复:「哦,这样啊,我听妈妈的,就看洋
洋姐同不同意了,她要是同意了,晚自习我就不去了,高二也没高三那么紧张,
去了也是自习,在家学习也一样。」

  妈妈点点头,没看出我提前甩锅的险恶用心,很满意我的回答:「关于给洋
洋补习的事情,就先这么定了。妈妈这里还有一件事,你要不要听?」

  「当然要啊,什么事儿?」

  妈妈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妈妈考虑了很久,觉得有些事情你既
然知道了,那就索性都告诉你吧,原本妈妈是打算你再大一点,再和你说的。」

  到底什么事啊?妈妈说的我是抓心挠肺的:「妈,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好事
还是坏事啊?」

  老妈重重呼出一口气:「不好也不坏吧,你那同学,吕辉煌不是和你说我控
股了爸爸公司的事吗?这事儿确实是真的,但妈妈这里有另外一个版本,你要不
要听?」

  什么?我腾的一下就惊的长大了嘴,我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妈妈竟然会亲
口承认自己控股了爸爸的公司。

  这么嚣张地吗?她都不考虑她的话会给小小的我一个大大的震撼吗?

  但,另外一个版本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吗?

  「要,当然要了。」我的声音有些急切。

  「来,把手给我。」妈妈向我伸出她的手。

  我犹豫了一下,果断伸手想握住妈妈的手,却被她抢先一步,一把握住,然
后另一只手,很自然的从身边的挂杠上扯下一条毛巾。

  为我仔细的擦拭着手上的水,擦干净后:「另一只给我。」

  我听话的按照她的吩咐照做,两只手都擦干净后,她牵起我的手,向卧室走
去。

  进了卧室后,妈妈没有开灯:「躺下吧,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长,妈妈陪你
躺着说。」

  我躺下后,妈妈重新牵起了我的手,我在床这头,她在床那头,我俩并排躺
着:「准备好了吗?」

  我下意识地回道:「好了。」

  其实从卫生间妈妈牵起我的手,到现在,我除了感觉妈妈的手,有些滑嫩,
牵着有些舒服外,我都不知道妈妈要干什么。

  「好了的话,妈妈就开始讲了哦。」

  「嗯。」

  「这不想不知道,一晃都过去了那么久,仿佛像昨天一样,又让妈妈感觉恍
如隔世,白皙过驹间,我的小晨晨也已经长这么大了。」

  说着伸手过来轻轻摸摸了我的脑袋:「也这么高了。」

  那年,妈妈刚生下你后出了月子就回到了你爸爸的公司上班去了。

  当时我们家的情况,妈妈不上不行啊,你爸和颜阿姨离婚后,留给我们的除
了一个刚步入正轨的公司,什么都给她了,房子,存款,刚买的车子。

  我和你爸结婚后,因为一次决策上的冒进和生产上的疏忽,导致生产出来的
产品出现了瑕疵,公司就此陷入到了窘境,随即运转出现了困难,现金流也难以
为继。

  妈妈不得已,只好带你返回黑龙江,把你送回了你姥家,让你姥姥帮我带带
你。

  当时妈妈就想啊,只要妈妈够努力,够勤快,够拼命,很快就会把我的小晨
晨重新接回妈妈身边的,结果哪成想这一走就是三年。

  三年来,爸爸和妈妈,每天醒来就是出去拉客户,跑业务,白天忙的团团转,
晚上还要张罗酒席,招待客户,陪他们吃饭喝酒唱歌。

  那几年啊,累是真的累,但也是妈妈干劲十足的几年,说起来,还真是一段
峥嵘岁月呢。

  再后来公司终于有了起色,妈妈呢,这个时候也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好些年
了,就逐渐有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做生意,是真的可以磨练一个人的意志和执行力,有些时候你想停下来歇歇
的时候,生意场上你死我活的争夺,也会逼着你前进。

  妈妈就是在这种身不由己的逼迫下,想发个大财,好不再为这些身外之物,
东奔西顾。

  就在妈妈为寻找合适的项目发愁的时候,一个绝佳的机会从天而降,说起来
妈妈当时的运气是真的很好呢。

  有个常跟爸爸妈妈打交道,专做红木的大老板,因为在澳门赌博,欠下了巨
额债务,急需把自己的厂房和囤积下来的木材,打包出售。

  晨晨你啊,可以答应妈妈,以后千万别沾染↑赌博这种恶习吗?

  我听着从妈妈口中娓娓道来的过去,心也从刚开始有些暧昧的气氛中,逐渐
趋于温馨:「当然可以了,我答应妈妈,以后碰都不会碰赌博的。」

  「嗯,妈妈就知道晨晨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于是,为了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我拉着你爸爸商量了一天一夜,接着我
们又一起走访调查了一段时间,还咨询了很多专业人士,觉得红木市场很有前景。

  做足了功课后,于是妈妈下定决心,接手对方的工厂和他手上的客户资源。

  但是当时爸爸妈妈手里的资金也有限,可对方也着急用钱,对于我们做生意
的人来讲,他越是着急,我们就要越沉得住气。

  果然,在妈妈把他逼入绝境后,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鲸吞了他深耕了数十
年的加工厂。」

  我静静地听着妈妈用温柔地语气,说出冷冰冰话语来,我有点可怜,那个我
未曾谋面的老板。

  尽管妈妈已经把收购价格压到了地板上了,但仍然是一笔不菲的开支,不得
已我和爸爸就商量着把手中的股份出售一部分。

  我们预估,大概需要变现30%左右的股份,也是巧了,说是巧也不准确,准
确来说,是我们成功拖到了爸爸公司里回笼资金的那一天。

  所以事实上妈妈只套现了21%的公司股份。

  哪一年确实是2006年,吕辉煌他说的没错。

  而且他也说对了一点,妈妈把剩余的九个百分点的股份转到了你的名下,本
来是为了防备将来有可能的家庭变故。

  没想到一念之差,这个决定会在2010年救了我们全家,也让妈妈狠狠地出了
一口恶气。

  此后几年红木市场因为房地产的蓬勃发展,也跟着如火如荼的蒸蒸日上。

  妈妈的设想也因此变成了现实,想着再挣几年快钱,以后爸爸妈妈还有你和
洋洋都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辛苦了,事实上哪些年妈妈挣钱也真的像捡钱一样。

  可人生哪有一帆风顺的?直到2010年,爸爸的公司发展遇到了瓶颈,于是在
旁人的撺掇下他决定去港交所上市,借助股民的力量实现破壁,这个决定妈妈本
身也是支持的。

  起初,一切都在按照着我们设想的方向稳步推进,股民买账,有了庞大资金
后的爸爸,也开始飘了起来。

  也怪妈妈没有及时叫醒他,那时候的妈妈也在忙自己的事业,实在抽不开身
来,管教他,也管不了了,已经有些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的郭佳俊,根本也不听
妈妈的劝。

  直到你爸爸瞒着我,在股市中放出了控股权,开始大量套现,这种极其危险
的举动,不出意外的引起了资本的觊觎。

  我实在没想到,他会独断专行的不和妈妈商量,就踩过红线跳钢丝舞。

  商场如战场,港交所那是什么地方?那里每天都在重复上演着绞肉机般的厮
杀,妈妈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敢放松警惕的?

  声色犬马,灯红酒绿,贪,嗔,痴,呆,傻,你爸他,犯了兵家大忌!

  妈妈说到这里,语气虽然依旧很平淡,我却听出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这个女人总是可以在平静中,轻而易举地调动我的情绪。

  妈妈得话头依然在继续。

  那一天,我在北京客户家里吃茶,接到你爸爸的求援电话后。

  我也慌了神,爸爸主抓的环保公司是咱们家赖以生存的土壤,是可以传宗接
代的朝阳产业,这是万万不能被人给夺走的。

  接到电话后,妈妈立刻联系了所有肯借钱给妈妈的朋友,并在同一时间放出
风来,忆江南打算撤出红木行业,愿意折价促销清仓,现货和半成品,给所有新
老客户和同行朋友,同时也开始贱卖从越南老挝缅甸等,千辛万苦收回来的原木。

  就这样,妈妈拿着,筹措了整整两天两夜的资金,连夜飞往香港与你爸爸汇
合。

  憋了一肚子火的妈妈,再看到一下变得苍老了许多的爸爸时,突然就释然了,
什么能比得过一个健康的爸爸更重要呢?

  于是,妈妈原本想责备爸爸的话,就变成了:「老公,一切还有我呢,老婆
我呀跟你一起抗。」

  妈妈的话虽然说的漂亮,但现实很残酷,爸爸对香港股市的了解只能算是初
窥门径,妈妈我更是一知半解。

  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做出上市那个决定,本身就带着盲目自信的性质,得出
得结果,自然会是苦果。

  因为爸爸妈妈,对股市的认知不足以支撑起一场保卫战,所以只能在职业操
盘手中的指挥下被动行动,因为股价涨势过快,妈妈筹措来的钱也只支撑了不到
两三天的功夫就很快见底了。

  「晨晨,你知道爸爸的公司一旦破产重组后,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

  意味着妈妈和爸爸用半生攒下来的积蓄不仅一夜之间会化为泡影,而且还会
欠下银行一大笔巨额债务,或许会坐牢,或许爸爸妈妈会背着一辈子都还不完的
债,苟延残喘一生。

  那样的话,你也只能陪着妈妈挤出租屋了。

  「啊?」我惊叫到,接着紧张的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啊,你在北京的颜阿姨,请她父亲出面,紧急叫停了对方的恶意收购。」

  我有些意外,颜阿姨的父亲会帮我妈妈的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不由
得夸赞道:「那颜爷爷真是个好人呢。」

  妈妈苦笑一声:「妈妈确实很感激他的帮助,可当时,妈妈也像你一样感到
意外,后来妈妈也是从你爸爸口中得知,是你颜阿姨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才
逼得颜爷爷下场为我们家站台。」

  爸爸的公司因为颜爷爷的原因,终于是止住了一溃千里的态势,虽然对方不
再撵着我们穷追猛打,但没了对方手中的股份我们就拿不到控股权。

  而股民们看着一路疯涨的股价,自然也是不愿意抛售他们手上捏着的股份。

  所以我们只能打对方手中股份的主意。

  来自北京的声音,虽然迫使对方坐到了谈判桌上。

  但是更加残酷的战场也从股市上,转移到了酒桌上。

  听着妈妈娓娓道来的声音,我有所顿悟:「所以,这就是妈妈你默认颜阿姨
跟在爸爸身边的原因吗?」

  我有点心疼妈妈得同时也释然了颜阿姨一直纠缠着爸爸不放的事情。

  原来一切的不合理,都是那么合理,我不知道妈妈是不是也已经释怀了,但
我至少今天过后不会再以异样的目光看待他们之间有些复杂地三角关系了。

  一场空前绝后,对于我们家可以说是灭顶之灾的危机,竟然会意外的让两位
在上世纪九零年代就针锋相对的女人,达成世纪和解。

  妈妈面对我突如其来的问题,沉默了片刻:「你颜阿姨是个好人,如果非要
分个是非对错的话,妈妈才是那个坏女人。」

  我脱口而出:「不许妈妈这样说自己。」

  妈妈抿嘴轻笑,溺爱的摸了摸我的头:「晨晨是长大了呢,知道心疼妈妈了。」

  只是此时的我,并不知道妈妈说出那句她才是那个坏女人,是需要付出怎样
的勇气。

  一无所觉的我信誓旦旦地对妈妈说:「妈妈,我长大后一定会为爸爸妈妈报
仇的。」

  妈妈再次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傻孩子,在港交所那种地方,又有什么敌我
之分呢?你又上哪里找人报仇啊?爸爸一步走错,便步步都是错,他自己露出了
破绽,怪不得别人群起而攻之,把他分而食之。」

  妈妈又接着为我叙述着那段峥嵘岁月。

  接着妈妈和爸爸,在谈判桌上又和对方周旋了整整一天两夜,这才成功获取
到对方的许诺。

  可以分批次以不同价位的股价,赎回公司的股份,妈妈向他们提出了自己诉
求,因为回笼资金有周期性,我们要求股价批次价格,必须从低往高。

  他们自以为摸清了我们的底牌,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妈妈,根本不敢停下来喘口气,又连夜购买机票,返回
北京,开始再次筹措资金。

  这次有了充裕时间去做准备的妈妈,打算利用好我手中的股份,给他们来个
狠的。

  「你知道妈妈是怎么做的吗?」妈妈再次向我开口。

  我回答不知道。妈妈也知道我不懂股市的事情,之所以会问,不过再看我有
没有认真听她讲话。

  很简单,因为妈妈的底牌,也就是你手上那九个百分点的股份,他们并不清
楚,到底在是散户手中,还是在趁火打劫的游资手中。

  而他们吃定我们最少要在他们手里赎回百分之20至22个点才能重新拿回控股
权。

  也就是说妈妈只要在第一批次,和第二批次中,赎回公司十一个百分点的股
份,我们就可以重新拿回公司的控股权。

  这也就增加了我们在谈判桌上腾挪的空间,让对方放松警惕的同时,好让妈
妈把价格压下来。

  「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以后有时间再和你讲吧,妈妈听洗衣机不转了,
你去看看是不是洗好了?」

  我有些意犹未尽:「那最后呢?最后怎么样了?」

  妈妈露出有些怀念的表情:「最后,最后的结果差强人意吧,但那已经是妈
妈当时可以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那一仗几乎打空了咱们家的家底,而且还让爸爸妈妈背了一身的债,我在
红木市场上打拼下来的家业,也几乎全部砸了进去。」

  「唉。」妈妈叹了一口气:「虽然在最后,妈妈也摆了他们一道,可也让他
们吃了个盆满钵满。」

  「那,现在呢,咱们家,还有外债吗?」

  妈妈翻身,靠了过来,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脑袋:「大概明年或者后年,妈妈
和爸爸就可以把债务清零了吧。」

  「啊?咱家竟然还有债务的吗?」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富二代身份,
竟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负二代,这心里的落差那是要多大有多大。

  「傻孩子,做生意哪有不欠人钱的,你以后就懂了。妈妈这个版本比起你那
个同学的版本,你喜欢哪个?」

  我压在心底的阴霾因为妈妈这一番解释,终于是一扫而空:「我真是太喜欢
妈妈讲的版本了,尽管我们家一下子就变成了穷光蛋。哈哈~,没关系的,等我
长大了,一定挣大钱给妈妈花。」

  「那我的小宝贝要快快长大哦,妈妈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花晨晨挣回家的票票
了。」

  我突然想起我的鞋盒子里还有好几千块呢,这一想我就坐不住了,翻身而起:
「妈妈你等着。」

  说着一溜烟就跑回了自己的卧室,拉开衣柜,从最里面扒拉出我藏钱的盒子。

  打开一看,看着里面满满登登又花花绿绿的票子,我压住心底闪过的一丝犹
豫,重新盖好了盒子。

  拿起来向妈妈房间走去。

  有犹豫是正常的,不犹豫才不是我,毕竟辛辛苦苦攒了这么久的钱,一下子
就要全部还给妈妈,说实话,有点不舍。

  尽管那个人是我妈妈。可我是郭忆安啊,俗人一个,别管我是怎么想的,结
果只要是我把钱给妈妈了,不就成了吗?没必要自我内耗。

  妈妈看着捧着盒子重新走进来的我,有些疑惑:「儿子,你这是干什么呢?」

  我没有说话,打开灯后,向一脸茫然地她走去,直到我打开盒子递给妈妈后。

  她的表现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只见妈妈看着盒子里的钱,突然就捂着嘴,
哽咽起来。

  我慌了,捧着盒子的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妈,你……你怎么哭了?」

  妈妈伸出她的藕臂一下抱住了我,隔着我装钱的鞋盒子将脸贴在了我的胸膛:
「妈妈没有哭,妈妈是喜极而泣了,妈妈开心的是我的晨晨是真的长大了啊。」

  说着又捧起我的脸,泪眼婆娑的看着我:「听妈妈的话,把钱收起来,你的
懂事啊,比给妈妈金山银山还要让妈妈开心。」

  说实话,妈妈得话让我想起我刚才的那一丝犹豫,我好像差点让妈妈开心不
起来了。这不禁让我产生了一些愧疚,这钱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听妈妈的话,再自
己收起来。

  「妈妈,你把钱收下拿去还债吧,不够的话,你以后少给我点零花钱,反正
我花的也不多。」

  妈妈用掌心摸了一把自己的眼泪,神采奕奕地看着我:「那你真的舍得把辛
辛苦苦攒了这么久的钱给妈妈吗?」

  我犹豫了一下:「刚才拿钱的时候,我确实有些舍不得,但是现在,看到妈
妈开心我就很高兴,也很舍得。妈妈你不会怪我刚才拿钱的时候犹豫了吧?」

  「王永彬的围炉夜话中不是说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吗?妈妈开心还
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呢?晨晨啊,你让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那次事件过后,爸爸的公司,不出所料地就从港股挂牌退市了。

  但是福兮祸所依,祸之福所依,要不说塞王失马焉知非福呢。原本搅和得我
家鸡犬不宁的颜大搅屎棍,在那场危机过后,竟然和我妈妈处成了闺中密友。

  也算是是不打不相识了,说起来还颇有点宿命的感觉,只能说一切都是最好
的安排吧。

  而我呢,相比于吕辉煌口中的那个版本,我内心更加偏向于妈妈这个版本,
毕竟不会有那个儿子会希望自己的母亲是个腹黑的妈妈吧?

  而这次事件的主角,郭佳俊先生,喜提病历抑郁症一份。美美地颓废了一段
时间。

  给自己的奖励就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天不是抽烟就是喝酒。

  说起来也能理解爸爸的行为,没办法的,心里地落差感实在太大了,只能用
这些成瘾性强的不良嗜好来麻痹自己。

  妈妈也不是没有给爸爸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态,但她想的很明白,按照爸爸
当初低迷的状态,如果不依靠外力,他很难靠着自己在这种持续性的自我内耗中
走出来。

  从香港处理完收尾工作的刘涛女士,回到家后,看着情绪和事业双双陷入低
谷的老公。

  她没没打算给爸爸讲什么大道理,也没有强制要求爸爸为了家庭,子女,和
责任,重新支棱起来,而是拿起电话给名门世家去了一个电话,定了一间VIP包
房,那里是爸爸以前经常招待客户的地方。

  哪天他们发生了有史以来最激烈地争吵,爸爸只想用抽烟,喝酒来麻痹自己,
但妈妈说给她一些时间,如果她做不到让爸爸燃起斗志。

  那就好聚好散。别耽误她和儿子的未来。

  你听我给你复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啊。

  我妈妈当时要拽着坐在床头地板上,正裹着香烟的爸爸地胳膊往外走。

  爸爸呢?一把甩开我妈的手,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瞪向妈妈,语气不善:「刘
涛,老子现在抽根烟你都要管是不是?哦,不是以前了,看老子倒霉了,你觉得
你行了是不是?老子就这副德行,改不了了,你能过就过,过不了就他妈离。」

  我妈妈也没客气,一耳刮子就上去了:「姓郭的,这可是你说的,现在就走,
谁不走谁是孙子!」

  「好好好,我就知道,老子早就看出来你是想另谋出路了?行,我成全你,
谁不离谁孙子。」

  我当时还问妈妈来着,如果爸爸继续颓废下去,妈妈你会跟爸爸离婚吗?

  妈妈捋了捋鬓角的发丝,从上捋到下,然后用手指绕着发尾,眼神古怪的反
问我:「那如果妈妈和爸爸离婚后,再给你找个有钱的爸爸,你愿意吗?」

  我惊了啊,这我能愿意吗?自己的宝贝老妈,给老爸肏也就算了,给外人当
坐骑,想也别想,我就在裤裆里别把刀,我看谁敢骑我妈,谁骑我砍谁,谁来也
不好使。

  我就揶揄老妈:「不是,老妈你真想过跟爸爸离婚啊?有目标没,是富一代,
还是富二代啊?不能给我找个继父是穷光蛋吧?」

  老妈哪天神情很不对劲,手指把玩着自己的发丝,语气幽幽:「人生苦短,
及时行乐。妈妈我看那个两亿拳王就不错,能支棱起来来。」

  我都被妈妈不知真假地话给气乐了,继续揶揄她:「哦,妈妈您这是三思而
后动,第二任老公直接未雨绸缪地找个拳王,防止被儿子我砍死他是吧?老妈,
你调研清楚了没?人家是有老婆的,您不会是打算以三证道,活出第二世吧?」

  不出所料的,我又挨了老妈一顿胖揍,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拳王老婆,怎么
看也不是我妈的对手。

  这么说来她得感谢我老爸,重新振作起来了,不然,被我妈给盯上了,那不
得把她幸福美满的婚姻给搅和黄了啊。(玩个梗啊,大家别把妈妈想的太坏,妈
妈不管咋说,还是很爱爸爸的,小三的人设,我得给妈妈立住吧。)

  很难讲清楚妈妈到底是怎样想的,是不是真有过要跟老爸离婚的打算,至少
目前为止这件事情并没有发生过。

  这压根也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也不想抱有恶意地去揣测妈妈得内心世界。

  所以刘涛女士,尽管后来我和她突破了母子间的亲密关系,但我仍旧看不透
她的内心世界,像风像雨又像雾,迷一样的女人。

  我对她的总结呢,就像是一本厚重的岁月史书般,可以激发人地探索欲的同
时,也让人回味无穷。

  哪天,老爸是抱着跟妈妈去领证的决心上的车的,领的当然是烫银色的离婚
证。上头了嘛,被妈妈三两句话给挤兑的下不来台了。

  老爸性子也没烈多久,在路上就他奶奶的后悔了,但死鸭子嘴硬嘛,用吩咐
下人的语气就说:「一事不烦二主,你这样,先开车去把玉玉接上,你腾出地方
后,我俩正好复婚。今天也算双喜临门,完事后我俩请你吃个饭。」

  我妈一听,根本没有废话,二话不说调转车头直奔颜阿姨居住的小区,路上
就给颜阿姨去了个电话:「玉儿啊,你去把户口本找出来,老郭让我给他腾地方,
他要跟你复婚,我呢,也同意了,你这苦日子总算是熬出头了,恭喜啊。」

  电话那头的颜阿姨都亚麻呆了,哆哆嗦嗦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大中午的,
你跟我讲什么鬼话?」

  直到上车后,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颜阿姨才松了一口气:「刘涛妹子,
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什么钱不钱的,够花不就行了。我们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
我多说一句啊你也别嫌我烦,我觉着咱仨能把日子过好了,不比什么都强?咱犯
不着再折腾老郭了。」

  妈妈从后视镜里白了颜阿姨一眼:「我说玉儿啊,你分的清大小王吗?现在
这个家是我在做主,你俩能不能在外面好好鬼混,还得我点头才行,一天天的,
叫你过来给我们抖包袱来了?」

  老爸看妈妈喊来的颜阿姨跟自己是一伙的,悬着的心重新落回肚子里后,依
着车窗惬意地裹了一口香烟,还美美地朝窗外吐了一个烟圈。

  心情好转的同时他就开口问了:「这也不是上民政局的路啊?」

  妈妈没好气的说:「你都多少年没去民政局了?我踩过点了,民政局挪位置
了。」

  「刘涛,你别跟我来劲啊?逼急了,我真跟你离。」

  妈妈这次没有再跟爸爸较真,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到名门世家的停车场,停好
车后,拿起包包就往里走。

  「家里还有钱吗?就来这里消费?」爸爸有些不放心的疑惑道。

  「别废话啦,快跟上来,今天老婆我啊,带你故地重游一番,所有消费姑奶
奶我买单。」说着亮了亮手中的金卡。

  老爸这才想起来,自己在这里还有张金卡呢,瞬间底气十足:「里面的钱,
我没记错的话,还是刷的我的卡吧?」

  妈妈没有回复,走到电梯口,叫来电梯后,在老爸眼前晃了晃手中的金卡,
哂然一笑:「我查过了,里面的钱,已经透支三千多了。嘶,我说老郭,你跟我
说实话,以前你,一个月能来这里消费几次?」

  老爸有些不开心:「问这个就没意思了吧?生意场上难免推杯换盏,纵情声
色,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你是知道的呀。」

  颜阿姨也在一旁打圆场:「刘涛妹子,不行算了吧,我听人说这里消费挺贵
的。」

  妈妈明知故问:「有多贵?几千万的家产都败光了,也不差这点。今天来,
就是带我阿俊哥来消费的,帮他找找从前的感觉。」

  「哎呀,这里的小姐姐下面都镶了金边,便宜的几万,多的十来万。找感觉
是没错,但也不能把钱不当钱吧?」

  爸爸从前那是什么身份,这点小钱,对于他当然是以前风光无限的他来说不
过毛毛雨,洒洒水而已。

  现在看到自己的两个大宝贝竟然会为了这点钱,是你来我往的给他心窝子里
捅刀子,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

  「还有完没完,刘涛,你整这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就想我
重新支棱起来吗?我不想吗我?可……」说话间,电梯门不合时宜的开了。

  我爸顾及身份,不想在外人面前大声争执,只能把话重新咽了回去。

  妈妈拎着包包,率先走了出去,直奔定好的房间,进去之后,径直走向沙发
中央的位置。

  坐好后,把两条大长腿,翘在了红木大茶几上。

  等服务生把果盘,饮品上齐后。

  她的骚操作就开始了,她惬意地靠在沙发上,对着服务生就开口了:「听说
我老公每次来这里消费,都得点几个小姐姐来助兴,今天呢,也不能差事,给我
们安排一下吧。」

  颜阿姨还想再劝,却被我妈一个眼神给勒令回去了。

  服务生也有点尴尬:「这位先生,已经有您二位陪同了,真的还有需要吗?」

  妈妈看着服务生点点头:「去吧,我们赶时间,越快越好。」

  接下来,那是来一批,她小手一挥:「换一批。」

  看的我爸都急了,能不急吗?老妈换下去的小姐姐,好些个都是他以前照顾
过的,有几个还有联系方式,经常被他点来陪客户的。

  这些个花枝招展的小姐姐被刘涛女士,挥手撵走的时候,无不幽怨地看着她
们的俊哥哥。

  这不是在打他郭佳俊的脸吗?简直岂有此理,他没想到他的枕边人竟然会想
到如此奇葩的方式来羞辱自己。

  叔叔忍不了了:「我说刘涛,你要是诚心来带我找感觉的,你就痛痛快快地,
别整这死出,你要舍不得出这个钱,那就不点好了,犯不着这样折腾别人。」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硬气,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屁股后面还欠了银行好几屁
股债呢。

  刘涛女士,斜眼瞪了他一眼:「我不是不想给你点,咱俩现在没钱,你是知
道的呀?好钢不得用在刀刃上吗?不挑挑拣拣的,我钱不白花了吗?哪天银行催
债地把我给逼急了,老娘也站在那些小姐堆里,被人点着玩。」

  「你……」老爸都无语了,起身拽着妈妈的胳膊就想往外走:「我郭佳俊再
怎么着也不会让自己老婆走上这条路的。走吧,再这样闹下去,脸都丢没了。」

  就在说话间,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几位,是来消费的还是消遣人
的?」

  妈妈瞥了一眼来人:「不认识你涛姐了?还是不认识你俊哥了?进门连人都
不喊了?现在我是不是还得喊你一声强哥?」

  刘东强皮笑肉不笑的说:「哪能呢?哪能让我涛子姐,喊我强哥?弟弟我忘
了谁也不能忘了您二位啊?」

  顿了顿,侧头略一沉思道:「这样,您二位今天能来名门消费,是给我们老
总面子,我做回主,今天的果盘酒水全算在我账上。涛姐,您就别来回折腾底下
的人了,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给个面子,给个面子成吗?」

  妈妈一反常态地没有讲道理,噔的一声站了起来,把手上的金卡摔在了茶几
上,上前一步,眯起丹凤眼逼视对方:「刘东强,怎么?看你涛姐落魄了,这就
迫不及待地蹬鼻子上脸了,是吗?今天你这里的人,你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给我上人!」

  刘东强也冷笑一声:「来人,拿着涛姐的卡,去验资,如果里面有钱,那咱
们就陪涛姐好好玩玩。如果她敢挂着羊头卖狗肉,咱也好好陪她玩玩……」

  我爸也生气了,气的手都直哆嗦:「刘东强,你是忘了我夫妻俩以前是怎么
照顾你的了?」

  「俊哥,你也说是以前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呢,就是个打工仔,
谁有钱我伺候谁,你也别拿以前说事,你出钱,我办事,事儿我给你办漂亮了,
钱我拿的是心安理得,咱俩,谁也不欠谁的,这道理,应该是不需要我一个小瘪
三跟你这个大老板讲呐,俊哥?」

  结果,我妈妈他们一行三人,自然是极其狼狈地被人给撵了出来。

  拉扯过程中,我妈还挨了这个刘东强一巴掌,把我爸气的够呛,还想回去找
人理论,但被几个大汉给拦着,他自始至终都没能再次进入到那个曾经如履平地
的销金窟。

  曾经辉煌一世的郭佳俊,终于切身体会到,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是什么滋味了。

  痛定思痛后的郭佳俊同志,终于在老妈的阳谋之下,幡然醒悟,他想再做人
上人,求佛不如渡自己。

  而妈妈呢,事后找到刘东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东,谢了,等姐翻身后,
一定不会忘了你。」

  「姐,刚才没打疼你吧?」

  妈妈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臭小子,把你姐当阶级敌人打啊?你俊哥这次
差点废了,不下猛药是不行了。今天这情,姐记心里了,哪天你遇上解决不了的
事儿了,一个电话,甭管你涛姐有没有发达,都会过来给你撑场子。」

  我妈就是这样,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江湖人唠江湖磕,无缝衔接。

  「姐你肯定能翻身的,我干这行这么久了,像涛姐这样的猛人,我一只手都
数得过来,我刘东强只佩服你这样的女人。」

  「行了,姐这边还有事儿,就先去忙了,那张金卡里还有两三万,你替姐把
兄弟们给招待好,等姐哪天带你姐夫再来名门世家的时候,你还我就成。」

  我听妈妈说这段过往的时候,还有点可惜这个刘东强名字取得不咋好,要是
东强这俩字掉个头尾,没准还真能成事儿。

  总之,爸爸是在妈妈一系列地骚操作下,开始了新的生活。

  而妈妈呢,经过这次事件后,也对钱看淡了许多,她自己除了偶尔去自己经
营的红木加工厂巡查一番,就是守着自己唯一一家店面卖家具。

  当然,原本五六百号人的大工厂,变成了现在三五十号人的小厂就是了,目
的也不过就是挣点家庭开支的钱。

  用妈妈得话来讲,红木市场的风口已经过去了,想要再做大做强,只能等现
有秩序被摧毁,重新洗牌之后,才能有新的机会了。

  那下一个风口在哪呢?或许需要妈妈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等待吧。

  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过,当初为爸爸的不理智拼尽手中所有底牌帮助他的
公司度过难关。

  反正,自此过后她的重心也已经从事业,彻底转移到家庭了,尽管她并没有
完全放弃自己的事业。

  但没有以前那么拼了是真的,另外提一嘴,爸爸公司的控股权虽然在妈妈身
上,但她不参与具体地工作,只负责把控大方向和兜底。

  哪天过后,我和刘涛女士交心之后,她收下了我的心意同时又退回了我的积
蓄。

  这是刘涛女士行事风格,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我的格外懂事,在她看来,是自己的一种成就,也是她含辛茹苦多年来应该
有的收获。

  也算是守得天明见日月,让她对未来更增添了几分憧憬,以前把希望放在一
个篮子里,现在突然发现自己也生了一个充满希望地摇篮,这让她表现的格外开
心。

  不得不说,她发自内心的愉悦,也感染到我了,让我原本因为她成熟而妩媚
的气质,衍生出来的性幻想,就这么被她悄然无息地给浇灭在了萌芽之中了。

  因为有这样一个妈妈,你怎么忍心去伤害她呢?又怎么对她生起龌龊地念头
呢?我又不是畜牲来的。

  因为答应了妈妈,要去颜阿姨家给洋洋姐补课后,我下午放学后就不再参加
晚自习了。

  这事儿还是刘涛女士亲自和我班主进行的任沟通。

  在妈妈一再保证下,班主任再三嘱咐不能拖累我学习进度后,才答应放人,
虽然过程有些坎坷吧,但结果是好的。

  至于和洋洋姐的合作,那真是一言难尽呐,她果然是把营养全都给了那对奶
子。

  给她补习功课怎么说呢?让年轻的我,跨性别式的提前到达了更年期。

  当然你也别指望我,一个高二年级青春期的小伙子,情绪能有多稳定。

  主要是洋洋姐她,原本也不是读书的料,你怎么拾掇她,她也成不了大梁,
至少在学习这件事儿上,是这个样子。

  为了摸她的底,我让颜阿姨帮我打印了几分去年的高考试卷,结果嘛,是你
们想的那个样子。

  勉强可以达到三本线,要补的知识点太多了,尤其是数学我都不知道从哪里
下手好了,毕竟我是业余的,没有专业辅导老师那么系统地培训知识。

  语文还好一点,至少作文可以让我给她打个同情分,卷面分还是有的。

  但是,我来这里呢,用妈妈得话来说,是培养感情的,至于学习嘛,尽人事
听天命吧。

  唉,有点难搞,我说的难搞大家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想再亲洋洋姐的小嘴,
特别难搞。

  本来不补课我俩的关系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了,结果越补越离谱,我嫌她笨
的无可救药,忍不住的就想数落她两句。

  她嫌我嘴碎的跟个老妈子一样,就是在针对她,说我拿着鸡毛当令箭。说我
猪鼻子在她跟前插大葱。

  这这这……果然我还是太年轻,上了老妈给我预设的贼船。

  但吐槽归吐槽,我还是过上了每天三点三线的生活。早上去学校,下午放学
后去颜阿姨家为洋洋补习功课,然后到放晚自习的时间再回家。

  今天,妈妈早上送我去上学的路上,说她晚上要陪爸爸参加一个酒局,可能
要晚点回家。

  我嘱咐她少喝点酒,伤身体。她抿着嘴说我真懂事,也嘱咐我好好学习,天
天向上后,就离开了学校。

  下午放学后,没出校门天空就下起了大雨,没办法的我,肉疼地打了一辆出
租车,去往颜阿姨居住的四季沐歌小区。

  也算我倒霉,到了小区门口后,我下车一辆风驰电掣的玛莎拉蒂从我身边飞
驰而过,溅起的水花好死不死地淋了我一身。

  淋成了落汤鸡的我,对着已经没影了的车屁股就没好话,发泄了一通的我,
也只能狼狈的跑回小区,一路上骂骂咧咧的我打开了颜阿姨家的房门。

  进门后,我喊了几声颜阿姨,见没人回应,于是在换鞋的档口,发现玄关上
有颜阿姨给我留的字条。

  我拿起来一看:「晨晨小宝贝,你洋洋姐的外婆今天生病住院了,阿姨带她
回家看望外婆去了,锅里有阿姨临走时给你刚做的饭菜,如果凉了,你开火热热
就能吃,热好以后记得关火哦,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大雨,来了就别回去了,在阿
姨这里住一晚,明天早上直接从家里去学校吧。爱你的,颜阿姨,留。」

  我看着手中的字条,会心一笑,这颜阿姨,净整儿,又是小宝贝,又是爱我
的,说的人心里还暖暖的。

  刚才被无良司机淋成落汤鸡的怨气,也因此平复了不少。

  换好鞋的我走进卫生间,关好门后,脱掉衣服,打开花洒。

  准备洗个热水澡,别一会再感冒了。

  正洗着呢,大门咯吱一响,我听到响声,心里还一紧张,下意识地开口就问:
「谁呀?」

  门外的人影也是一愣:「晨晨?」

  我一听是爸爸地声音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谁呢:「爸?你怎么来了?
我还以为是小偷呢。」

  我有些惊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他怎么会颜阿姨家的钥匙呢?

  「唉,别提了,你妈妈喝多了,我先扶她进屋休息,你先洗着,一会等爸爸
出来给你交代点事儿。」

  「啊?」他这么一说我还真听到了我妈的声音声:「真……不……不能…
…再喝了。」

  然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我嘟囔了一句,啥意思?没搞懂啊,爸爸为什么带妈妈来颜阿姨家休息啊?

  不一会儿,老爸安顿好了妈妈,走了出来:「晨晨,一会你洗完澡给你妈妈
倒杯热水,放床头柜上晾着,对了,怎么没看到你颜阿姨?」

  我边洗澡边回答:「知道了,一会洗完澡就去,玄关上有颜阿姨留的字条,
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爸拿起一看,然后掏出手机给颜阿姨拨了过去:「玉玉啊,听说妈病了,
怎么样?严重吗?哦……哎呀,刘涛她喝多了,你这不是离我吃饭的地方近吗?
我就想着把她带过来先安顿在你这里过一夜,也好有个照应,谁知道妈能生病?」

  「没事,没事,我看晨晨也在这里,让他照顾也一样,你忙你那边的,你给
妈带个话,我忙完这两天,就去看她,行,就这样,我这边还有事儿要忙,先撂
了。」

  老爸挂掉电话后,又对着卫生间里的我说:「晨晨啊,爸爸还有事要忙,你
洗完了记得给妈妈倒杯热水啊,晚上起夜了,我要没回来,进去看看她有没有事
儿,别忘了啊。」

  我有些不满爸爸的不负责任:「爸,有什么事儿,比照顾妈妈还重要啊?我
不管,要照顾你去照顾。再说了,你非得让妈妈喝醉吗?不知道醉酒伤身体吗?
你怎么照顾妈妈的?」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儿?爸爸要忙生意上的事,妈妈每天都辛辛
苦苦照顾你和洋洋,让你照顾她一下,你怎么那多话?」

  「这是一回事儿吗?我不是……」

  叮铃铃,爸爸手机的来电声音打断了我的话头:「哎哎……刘总,马上到,
马上到,我这刚回来安顿好老婆,你看你,咱说好的不醉不归,就不醉不归,我
怎么可能跑呢?您说笑了,五分钟,就五分钟,我一定到。」

  说着挂了电话:「晨晨你也看到了,爸爸是真的忙,就这样,我先走了啊,
记得帮爸爸照顾好妈妈。」

  说着咔嚓一声,门开了,接着咣当一声门又关了。

  我也就发发牢骚,也没真的怪爸爸,知道家里还有债务后,我更能理解他了,
爸爸不忙着赚钱,怎么养家还贷款啊?

  我是边想边在头上打着沫沫,正打算赶紧胡乱洗洗,看看妈妈是怎么个事儿
的时候。

  咔嚓一声,卫生间门开了,我疑惑地转身,就看到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地走了
进来。

  接着在我目瞪口呆之下,那个人影,披头散发地在我眼前就脱下了裤子,接
着一屁股就坐到了马桶上。

  簌簌的涓涓细流声接着响起,打在马桶的内壁之上,发出滋滋地撞击声。

  呆愣在原地的我,被打成沫的洗发水蛰疼了眼睛后,这才猛然惊醒,靠,是
老妈?

  反应过来的我赶紧拿起淋浴的花洒胡乱冲了冲头,把洗发水冲干净后,重新
看向,妈妈扶着额头,低头小便的样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开始火热起来,下体也有了不受控制的感觉。

  渐渐地我的心开始有了种莫名其妙地躁动感,嗓子眼也跟着想要冒烟,嘴唇
一阵发干,下面原本软塌塌的鸡巴,不出意外的也跟着凑起了热闹,挺翘起来。

  妈妈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下身还在往外排着尿液,尿柱击打在马桶内
壁地声音不断传出。

  听得出来,这泡尿是又急又凶,她的上半身是常见的黑色职业女装,穿戴还
算是整洁。

  可下半身就一塌糊涂了,褪到小腿脚踝处的职业套裙里,薄如蝉丝的肉丝上
还套着一件黑色蕾丝洞洞内裤。

  簌簌地尿尿声,很快停止了,但尿完以后的妈妈她仍然坐在马桶上,一动不
动。

  一分钟,两分钟,直到我浑身一哆嗦,感到身体冷飕飕的时候,妈妈坐在马
桶之上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我决定喊喊她,看能不能叫醒妈妈:「妈?」

  这声妈,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声音被压的很低,像极了在试探妈妈有没有什
么反应。

  这种下意识的行为,让我有点上头,因为我发现我并不是想叫醒她,而是别
有目的的,想要干点什么,或许是再多看一会,她赤裸着下身的样子?

  此时的妈妈坐在马桶之上,肥大圆润的屁股,几乎占据了整个马桶的空间,
这让我的视线捕捉范围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以至于在我这个位置,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白花花的半截大腿,和肥美的半
边臀儿。

  但这已经足够刺激到我的视觉神经了,对我的内心也是一次极大地震撼。

  老实说,这时候的我,还没有对妈妈产生任何龌龊地想法,有的只是好奇,
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刺激感。

  我是真的好奇妈妈的身体构造,再加上妈妈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穿搭得体,
像现在光着下身小便的样子,我是难得一窥,反差实在有些过大。

  我又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妈,这次的声音虽然比刚才那一声要重,但是,依旧
很轻。

  没有动静,难道睡着了?按照我的习惯,此时此刻是应该吐槽点什么的。

  但大脑一片空白的我,出现了反应迟钝的现象,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合
适了,只能干巴巴地吐出一个操。

  可为什么会一片空白?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因为我的心里冒出了一个让我浑身颤颤地想法,我想上前,然后摸摸妈妈裸
露在外的蜜桃似的肥臀儿。

  这么好的机会,要是错过的话,后悔咋办?书上不是说了吗?天予不取,反
受其咎,反正不摸,后悔的是自己,而摸的话,妈妈也不会少一块肉,况且,她
睡着了,肯定不会知道,我今晚摸过她的。

  但是,现在有个问题,如果我上前摸妈妈大屁股的时候,她突然醒了,我该
怎么办?

  以我对刘涛女士的了解,如果我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一顿耳刮子肯定跑
不了的。

  那么问题来了,我是既想摸,又不太想吃妈妈的大耳刮子,该怎么办?

  我的小脑瓜子开始极速转动起来,这不转还好,一转直接成浆糊了,脑子里
全是妈妈那肥硕白嫩的屁股。

  我去她妈的吧,先摸了再说,大不了按照等价交换的原则,我摸她屁股,她
打我耳刮子,谁也别说谁占谁的便宜。

  就这么办,大不了挨顿揍,又不是没有挨过,抱着大不了挨顿揍的想法,我
蹑手蹑脚的

  上前,走到妈妈身边。

  想起妈妈平日里,高冷严肃的模样,我紧张的有些不得了,我的腿也不抗事
地开始抖个不停。

  我颤颤巍巍的手像是装了个马达,哆哆嗦嗦的对着她白里透红的大腿就摸了
上去,也没摸出个啥滋味。

  竟鸡巴瞎抖了,从上到下,从脚到脑花子,我妈像带电一样,电的我跟摸了
三相电一样。

  小手是放在我妈大腿上,不受控制的一个劲地打摆子。

  我看着也不是个事儿啊?万一老妈被我这死出给惊醒了,还以为她儿子羊癫
疯犯了,再给吓坏了可咋整?

  不甘心的我,又不甘心的胆战心惊地把手缩了回去。

  不死心的我,哆嗦着回头拿起花洒,把开关拧到冷水管,对着自己从头浇了
下来。

  这下,我这抖的毛病算是缓解了不少,大魔王的气场竟然恐怖如斯,仅仅往
那一坐,就让我丑态百出。

  不行,妈妈这个腿,这个屁股,我今天还就非得摸上了,我心中发狠,连一
心一意疼爱自己的妈妈都不敢摸,这以后还怎么去追小姑娘?

  不摸一下,容易滋生心魔啊?老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我不敢强
吻姐姐的根就在老妈身上。

  越想我觉得越有道理,关上花洒,再次来到老妈身前的我,刚想伸手,突然
就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而且我的鸡巴还对着妈妈低着的脑袋,登登不受控制的
地跳了两下。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一惊,差点把小命给丢了。如果只是单纯的摸一下,妈
妈大概率是不会砍死我的。

  但如果像现在这样,对准她的脑袋,翘着鸡巴,裸着身体。

  在摸妈妈的时候她睁开了眼,那就请先想好埋哪里吧,省的到时候被老妈抛
尸荒野。

  可如果穿上衣服,再去摸,妈妈即便是醒了。我也有话说,就说我看她睡着
了,想过去抱着她去床上,至于为什么我又摸她腿又摸她腚的,不过是做好事时,
难免会有的身体接触而已,妈妈应该会理解的。

  想到这里,我发现我真是个天才,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我都佩服自己怎
么会想出如此完美的说辞?我不天才,谁天才?

  对对对,那样的话不仅可以摸摸看,而且还可以顺便捏捏她的肥臀。

  想到这里,我屏住呼吸,又蹑手蹑脚的从妈妈身前,悄悄拿起我的衣服,踮
起脚尖后,就往外一点点地挪去。

  那小心翼翼地劲儿,唯恐惊醒梦中人,好不容易走了出去,感觉怎么说呢,
心底无私天地宽?就连呼吸都畅快了许多。

  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我,重重呼出胸中那积攒许久的那口浊气。

  原本有些停滞的思维也开始迅速运转起来,我回头一看,妈妈仍然是披头散
发的扶着额头,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有些微微起伏。我看着妈妈光着下身,有些狼狈的样子,突然心就
疼了一下。

  要不还是叫醒妈妈吧,一来,去摸妈妈屁股,肯定会惹的妈妈生气,事后一
顿胖揍肯定是跑不了的。二来,妈妈平时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以欺负她。

  更重要的是,这不是趁人之危吗?尤其那个处于无意识状态的那个人还是自
己深爱着的妈妈。

  而且,她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女神般的存在,这样做不就亵渎了这份圣洁吗?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虽然心中还是有些隐隐地不舍。

  但我还是很快走回颜阿姨卧室的晾衣间,从衣架上拿下颜阿姨为我洗好的衣
服。

  穿上后,我坦坦荡荡,脚步轻盈的重新走到卫生间门口,移开看向妈妈的目
光,大声喊道:「妈妈,别睡了,要睡到颜阿姨的卧室去睡,好吧?」

  没有反应,我又大声喊到:「妈妈,赶紧起来,再不起来我进去扶你了啊?」

  依旧没有动静。

  我想也不想的就走了进去,一把拉起妈妈的胳膊,结果我高估了我的实力,
妈妈直接从马桶上就要往地上出溜。

  我下意识的用手扶她,结果扶是扶住了,但只扶住了一半。

  为什么用一半呢?因为只扶住了她的上半身,下半身没有扶住。

  妈妈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我架着她的两只胳膊,想要往上,把她给拉起来,
试了试有点费劲:「妈妈,你好重呀,该减肥了啊?」

  好不容易费了牛鼻子老劲,才把软塌塌的妈妈拽了起来,她的脖子柔若无骨
地耷拉在了我的肩上。

  我抱着她的腰,就要往外走,这时候我已经费了很大力气了,累的我是呼呼
直喘气。

  我抱着妈妈,喘匀了气后,开始试着往外抱着她走,她虽然还没有醒,倒也
挺配合的,我俩就这样互相抱着,挪出了卫生间。

  谁知道刚出卫生间,我和妈妈就一不小心同时向地上跌去,我眼疾手快,想
也没想的

  就把自己当成了肉垫,垫在了醉成一摊烂泥的妈妈身下。

  「哎呦,妈,你压死我了。」这一下给我压的,说实话,并没有我说的快死
了的那种程度。

  之所以说的那么夸张,只是因为妈妈压我的这个举动,让我抑制不住得想吐
槽。

  我从妈妈身下挣扎出来,回头一看才发现,怪不得会被绊倒呢,原来忘记给
妈妈穿上裙子了。

  再加上妈妈因为尿尿,而褪到脚踝处的肉色丝袜,限制住了妈妈得行动,这
才导致我俩被绊倒。

  我拍了拍脑门,埋怨自己,没照顾好妈妈。这都是细节啊,我一紧张怎么就
给疏忽掉了呢。

  想明白后,我就不假思索地伸手去给妈妈穿衣服,先拽起里面的蕾丝内裤两
端然后往上一提。

  可提到一半的时候,我的手一顿,不对啊?我猛地回头看向老妈,心又扑通
扑通开始狂跳起来:「这都没醒?」

  当我意识到,妈妈喝酒喝的,好像真的已经彻底断片的时候,我的目光果断
从老妈脸

  上,挪到了她那神秘的双股之间。

  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蛊惑着我,过去瞧一瞧,看一看,不行再上手把玩
把玩吧。

  我的脸色阴晴不定,内心也在天人交战,就看一眼,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妈
妈不是说了吗,我都是她生的。

  她能看我的小鸡鸡,我为什么不能看她的?她是我妈,我不看她的,看谁的?

  就是,不看她的,别人也不给我看啊?没人给我看,我不看她的,我看谁的?

  谁让我是她儿子呢?我就看她的,反正妈妈喝的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看白不
看,看了,妈妈也不会知道我看了,这不就等于没看吗,没有看那我怕什么?

  再说白看的,我又不是傻子,当然得看,我就这样,逐渐地说服了自己,过
程虽然很简单吧,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究竟有多么的纠结。

  思想工作既然给自己做完了,那接下来就得行动了,尽管我清楚的明白,妈
妈已经意识不清醒了。

  可我的心脏依旧不争气地狂跳不止,看着妈妈仰躺在地,蜷曲着光滑洁白的
双腿,这个姿势让她的腿更显修长。

  雨还在下,雨水击打在玻璃上,发出的噼啪声,雨声似乎是我的一种掩护,
也给予了我做坏事的某种勇气。

  我的手再次颤颤巍巍地,向着妈妈粉嫩的大腿摸去:「妈,你醒醒。」

  我借着说话的声音,一把握住了妈妈白皙柔软的大腿,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天雷炸响,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害怕的,反正我的头皮嗖的一下就麻了,脑花里也
是一阵噼啪作响。

  就这样,我保持着摸妈妈大腿的姿势,是一动敢不动。

  半晌过后,我确信,我成功了,妈妈没有醒!她不是没有醒,而是根本一点
反应也没有!

  我心跳再次加速,兴奋的我几乎喊叫出来,我的眼睛紧紧盯着妈妈的脸,然
后轻轻动了动按在妈妈大腿上的五指,像抚摸雕栏玉砌的璞玉一般,缓缓揉动着。

  「嗯……」妈妈从鼻腔中,突然发出一声娇喘声。然后,丰腴的身子又轻轻
动了动,腿部的姿势从同在一侧弯曲,变成了两侧同开,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椭圆
形。

  妈妈变换姿势的整个过程,我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妈妈醒来看到自
己的亲儿子,正在亵渎她的美腿。

  一动不动的结果就是我按压在妈妈大腿上的手也跟随着妈妈的腿而移到了另
一侧。

  我暗骂自己傻逼,妈妈都要醒了,你他妈的,不知道收回来啊?

  结果,妈妈只是换了个姿势,然后就没了然后。

  哎呦?还有这种好事?我定睛一看,喜上眉梢,因为妈妈得双腿叉开后,更
加方便了我的长驱直入,好让我不用再费劲地去掰开她的大腿,就能一饱眼福了。

  尽管如此,妈妈得小穴依旧大门紧闭,两片泛着银光的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
让人不知道里面风景几何的同时,也让我升起了想要探索妈妈小穴内的欲望。

  我俯下身,把脸凑了过去,想仔细看看,这个把我生出来的地方,究竟有什
么古怪。

  这一看,就让我发现了不同,妈妈果然是白虎,她的小穴上根本没有长毛,
哪天的惊鸿一瞥间,我并没有看错。

  看着妈妈小穴上光滑如镜,犹如大小两块扇贝叠加在一起的样子,我的呼吸
不由得一滞。

  太美了,太美了,妈妈得小穴也太好看了吧?

  羊脂玉般的大阴唇,包裹着粉色的小阴唇,其上点缀着半开半合的阴蒂,里
面白嫩的小豆蔻将出未出,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模样,煞是夺人眼球。

  再细细观察,妈妈整个阴阜都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
识般,向外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我还发现,妈妈泛着荧光的小阴唇与阴蒂的连接处有个内凹的小缺口,这个
小小凹点,不仅没有破坏掉妈妈小穴的美感,更增添了几分俏皮的滋味。这种强
烈的反差,让我兴奋的不能自已。惯会强势的妈妈,竟然长了一副,这么惹人怜
爱的小穴。

  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形成的呢?不知道,那就过去研究研究吧,我是
这样想的,于是也这样干了。

  我伸出指尖,刚刚侵入妈妈私密空间笼罩的范围,就清晰地感受到了妈妈的
小穴周围处的温度明显高于别的地方。

  到了近前我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妈妈小穴里温润地吐息,在这降了温的雨
夜里,这种感觉让我的感受变得格外清晰。

  妈妈得小穴竟然会呼吸,我轻轻触碰了妈妈得小阴唇顶端,那块与阴蒂的连
接处的嫩肉,又闪电般的撤了回来,重新观察起妈妈得反应。

  见她依旧睡得死沉,我这才把心放了下来,开始接着试探,我用指腹夹住她
一片看起来有些潮湿的小阴唇。

  想往外拉出来,好让我能看的更清楚一点,结果,妈妈得小阴唇湿漉漉的还
有点粘滑,让我一不小心没夹稳,让它又给滑了回去。

  但这次的意外,并没有让我泄气,反而更激发出了我捉弄它的兴趣。

  于是我不再夹妈妈得小阴唇了,而是伸手捏起刚才从我手中逃走的半边潮湿
的阴唇,还用指腹好奇地搓了搓它。

  手感说不上来的好,但这个动作也让妈妈丰腴的身子再次微微扭动了一下,
她眉头微蹙,鼻息也加重了几分。

  妈妈得反应让我的动作一滞,她的表情让我感觉到她好像有一点难受。

  我不知道是因为醉酒的原因,还是我对她小穴的不尊重,让她感到不开心了。

  但她的反应,让我下意识地松开了捏着她阴唇的手,我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我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妈妈那张熟悉,又亲切的面庞。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很畜牲,妈妈那么爱自己,我怎么可以对她做这样的事?
更加过分的是,我还让妈妈赤裸着下身躺在地板上。

  我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冷静下来的我,又想到老爸说他还要回来?

  想到这里我就有些急了,现在这种情况,千万不能让老爸看到,不然我就是
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而且我能说什么呢?

  我看着窗外,骤然加大的雨势,长夜漫漫,就让这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费了很大劲,终于是把妈妈抱到床上了,帮她把高跟鞋脱掉后盖上毛毯,她
的表情果然松弛了下来,我在放下心的同时,走到客厅的饮水机旁,给她接了杯
热水。

  重新走到颜阿姨的卧室后,把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转身向门外走去,就在关门的刹那,我还是没有
忍住,抬眼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老妈。

  这一看就让我注意到她因为醉酒而泛着潮红的脸,还真是惹人怜爱,与平常
高冷傲娇的模样那是截然相反呢。

  我终是没忍住,走上前,俯身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吻了一口,吧唧一声后,
我微微直起了身子。

  开始仔细观察起老妈熟睡中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叹,怎么会有两种截然不同
的两幅面孔生在同一人身上呢。

  比如此时此刻的妈妈,她面容松弛,右手小手,蜷曲着轻轻放在了头侧,而
另一只手则十分自然地贴在她摸腹部。

  呼吸平稳间,不知道梦到了什么,鼻息微微有些加重,柳叶眉轻蹙,脸颊也
泛着醉酒后的红晕。

  整体看去给人一种破碎的美感,同时也很自然地让我升起莫名升起的保护欲,
想拥她入怀,想捧起她那张精致的容颜。

  再好好的仔细端详一番后,给她一个像刚才那样的温柔一吻。

  我知道这没来由地冲动是不对的,我也知道,妈妈她绝对不会接受自己的儿
子,对她产生这种明显越界的行为。

  我叹了一口气,终究是什么也没有做,转身关上灯后,掩上了房门。

  可是,站在门外低头不语的我,一手抵在房门上,迟迟不肯离开。

  我说不清楚这种行为下的我,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是不甘心呢,还是释然,
亦或者心中空落落的我,在后悔着什么。

  良久后,我叹了一口气,回到颜阿姨为我准备的客房中后,倍感失落的我,
把自己扔到了大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是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乱乱的,思绪纷飞中,我又起身,坐了起来,双手承在床沿上,想了想,
果断起身来到妈妈房前。

  想了想又转身走到饮水器旁,接了一杯热水,端起来向妈妈卧室走去。

  「没关系的,就看一眼,如果妈妈没事,我就回来接着睡。」

  咚咚。

  没有回应。

  咚咚:「妈妈,睡了吗?我给你倒了一杯热水,帮你放在床头上吧?」说话
间我已经借着声音的掩护,推门而入。

  借着客厅的灯光可以清楚地看到,妈妈正平躺在床上,她的脸颊在酒精的作
用下,有些嫣红,檀口因为呼吸,而微微翕动。

  或许是因为躺在了柔软的床上,她眉头舒展了许多,没了刚才躺在地板上难
受的样子。

  我上前一步,顺带关上了门,光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切断,黑暗中,我一动不
动,就这样端着水杯,盯着妈妈熟睡了的身子直到我的眼睛重新适应黑暗。

  在这沉默中的几分钟内,我思考了很多,现在的我有很多选择可以做,可以
放下水杯,然后转身打开门离去。

  也可以打开灯,放下水杯后,为妈妈重新盖上被她蹬开的毛毯,然后转身离
开。

  可我偏偏什么也没做,没有开灯,没有放下水杯,只是被动的等待着什么。

  我知道我尽管什么都没有做,但我的内心已经做出了选择。

  于是我不再犹豫悄悄走到床头,放下水杯后。坐在了床头,回想起了刚才搬
运妈妈得整个过程。

  说实话,妈妈是有点重,我学着从电视剧里看来的办法,把双手从她的腋下
穿插而过,自然而然地就放在了她的胸上。

  说是自然吧?也不尽然,多少带点故意的味道,但我只会承认是潜意识在作
怪,而不会说是自己的心思有点龌龊。

  当然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在拖拽妈妈得时候,手还不受控制的,箍紧
了妈妈的奶子。

  按理说吧,我的手应该要像电视机里那样先放在妈妈的腰部位置,把她的后
背抵在自己的胸前,在拖拽的过程中,过渡到胸部的位置,这样看起来会更加合
理一点。

  但我年轻嘛,沉不住气,应该很正常吧?所以我省略了过程,直接对着妈妈
圆盘似的胸脯就动起了手。

  虽然隔着衣服,摸不出什么感觉,但是用手扣住妈妈奶子的这个举动,让我
觉得格外地刺激。

  总之,不管我手放在哪里拖拽的妈妈,反正最后是费了好大一阵功夫,才把
老妈弄到了床上。

  看着妈妈躺在床上有些狼狈地样子,我突然就意识到了问题,似乎有些严重?

  可不严重了嘛,只见妈妈上身因为刚才我蛮横地拖拽,变得有些凌乱的衣服,
下身,还半赤裸着,脑门上还顶着乱糟糟鸡窝似的头发。

  我突然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妙啊。这不妥妥地大型犯罪现场吗?既视感好强唉。

  更加让我坐立不安的是,案发现场,我好像是唯一一个目击证人,同时也是
重点犯罪嫌疑人,想甩锅都找不到对象那种。

  这不完犊子了吗?以我对妈妈的了解,发现自己被她的宝贝儿子给猥亵了,
不得疯了啊?

  明天一早,不,我感觉都不用等到明天了,只要老妈醒酒了,就是我郭忆安
狗头不保之时。

  好吧,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妈妈她不忍心要了我的狗命,也得让我三天下不
来床。

  何况还有老爸,他要是办完事回来,看见妈妈这副鬼样子,别说断绝父子关
系了,还把我当不当人都两说。

  我越想越觉得后怕,别真被爸妈给替天行道了,那乐子就大了,没准都能上
头版头条,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

  震惊!无良少年,半夜猥亵母亲,被其母当场手刃,人间惨剧究竟是谁之过?

  可咱讲道理,我好好地洗个澡,谁能想到妈妈会直接进来,脱了裤子就尿的?

  这谁能受得了?尤其是我这种,刚觉醒了性意识的青少年,如果不对妈妈做
点出格地事情,那才不正常吧?

  可这种事情,别说老妈会不会信我的鬼话,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想到这里,我大脑开始极速转动,不转是不行了,再不想点办法,我的好日
子是到头了。

  要不清理一下犯罪现场,给妈妈把内裤和丝袜重新穿上?貌似这也是唯一具
有可行性的办法了。

  没有犹豫,我上前拉起妈妈的内裤,开始小心翼翼地往上提,拉到腿弯处的
时候,因为老妈双腿开合的姿势就给卡住了。

  我不得不帮她把腿给并拢起来,有一说一妈妈大腿的手感,我是觉得棒的没
话说。

  但现在不是讨论妈妈腿美不美得问题。小命要紧啊,想到这里,我是一鼓作
气地把她的内裤给提了上去,接着又开始帮她穿丝袜。

  一切进展的似乎都很顺利,可我忽略掉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妈妈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

  我这么肆无忌惮地在她腿上瞎折腾,终于是让她有了反应,就在我帮她穿丝
袜的档口,她扭了扭她丰腴的身子,然后用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正在专心致志帮妈妈穿丝袜的我被妈妈突如其来地一抓,吓了一大跳,还以
为妈妈醒了,悚然一惊的同时,我拽着妈妈的丝袜,狠狠往上一提。

  千万别奇怪我会有这种选择,因为现实中你观察一下就会发现大多数普通人,
在偷偷摸摸干坏事的时候被人发现后,都会下意识地选择物归原位。

  我也同样害怕被妈妈看到我对着她的丝袜动手动脚的,就想趁她刚醒睡的档
口应该还迷糊着的空隙,先给她把袜子穿上。

  但也正因为我用力过猛,刺啦一声,我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得丝袜在我手中被
拉开了一条大口子,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扩大着裂口。

  我整个人都麻了,盯着妈妈大腿上,那块从破损的裸露处,挤出来的粉肉,
我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不闹吗?怎么还好心办坏事了?我背对着老妈,心是一点点的开始沉入到
谷底:「妈妈,你先听我解释。」

  虽然身后没有传来动静,可我依旧不敢转身:「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怕
你这样睡的不舒服,所以想帮您把丝袜穿上,再说了,是你自己脱的,我……」

  房间里依旧只有我的声音,和屋外地绵绵雨声,这不对吧?按照我对老妈得
了解,如果她醒来的话,肯定不会等到现在还不动手,这不符合她的人设。

  我突然意识到妈妈好像还没有醒,于是,我再次试探一下:「老妈,你要是
醒了,倒是说句话呀?」

  说完后,我就屏气凝神地开始仔细聆听妈妈地动静。

  果然,身后传来老妈均匀地呼吸声,我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好消息是妈
妈依旧睡得香甜,坏消息嘛,自然是我把妈妈的丝袜给弄坏了。

  这下好了,看着眼前越看越像是犯罪现场的场景,我知道黄泥巴掉在了裤裆
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欲哭无泪的我,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颜阿姨不是也穿丝袜吗?

  不如我就给她来个狸猫换太子,用颜阿姨的丝袜替换掉妈妈现在破损掉的丝
袜,怎么样?

  这个天才的想法一冒出来,我就坐不住了,我还真就在阳台上,看见过一条
颜阿姨没来得及清洗的袜子,我记得也是肉色的,正好拿来救命。

  说干就干,我快速起身走到阳台,在一堆换洗的衣物里,找到了颜阿姨的那
条肉丝。

  凑到嘴边闻了闻,有股薰衣草的味道,这下我放下了心,没有脚气就好,别
再给我妈传染了。

  拿着丝袜,我重新坐回了妈妈身边,伸出胳膊从她丰腴的腰肢穿过,捞起妈
妈半边身子。

  开始重新脱起她的丝袜,随着丝袜缓缓褪至脚踝,我的呼吸也渐渐加重,下
体也开始有了反应。

  画面实在太过劲爆,我是眼睛一眨都没舍得眨,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妈妈肉
感十足的大长腿,在我的手中,一点一点的从丝袜地束缚中挣脱开后,露出原本
白皙粉嫩的真实模样。

  双腿并拢起来的妈妈,她的大腿实在是太美,太嫩了,让我忍不住松开了手
中的丝袜,就想从上到下,摸摸看这两条大长腿到底为什么这样吸引我。

  于是,我的两只手分别摸到了妈妈的大腿根,说真的,她的腿是真的光滑洁
白,甚至会给我带来一种特别细腻地触感。

  像高端奢侈品店里的丝绸,那样有质感。

  我忍不住,从她的大腿根处,一路向下滑,直到摸到了她的脚踝处,没过够
瘾的我,理所当然的又来了一遍。

  还是不咋过瘾的我从妈妈身边站了起来,走到床尾处,蹲了下来,小心翼翼
地抬起妈妈的一只脚,把丝袜从她的脚上拽了下来。

  接着抬起另一只脚,也把丝袜给脱了下来,揉成团后扔在一边。

  回头后我才发现,妈妈得美足像她的手一样,都比正常女性要大。

  目测妈妈得脚掌应该有四十二码左右,熟睡中的老妈,脚趾微微有些蜷缩,
脚背虽然没有绷直可依旧看不出一丝褶皱。

  十颗饱满圆润,玲珑剔透的脚趾头,颗颗分明,我忍不住凑上前对着妈妈的
脚嗅了嗅,怎么说呢?像是初夏蔷薇刚刚绽开时的那抹若有若无的香。

  像是香水地味道,又不像是。我捧着妈妈的脚丫子,刚想上嘴品一品。

  结果妈妈一抬腿,就从我手中轻而易举地抽走了她的脚丫子。

  然后呢喃了一声,我没听真切地话。

  我不死心的捞起剩下那只还没跑掉的脚丫子,张嘴就裹住妈妈脚丫子上的得
大拇哥。

  伸出舌头就裹了一圈,呸呸呸,有股淡淡的咸咸的味道。

  我也是昏了头了,怎么就想起来吃妈妈得脚丫子了?这让人看到了,不得笑
话死我啊?

  当然,这只是我当下的想法,以后抱着妈妈脚丫子一顿乱舔的事儿,以后再
说。

  现在呢,觉得妈妈脚丫子不好吃的我,站了起来,弓起腰开始从妈妈的脚裸
处往上摸,摸到大腿根后,又看着妈妈被内裤包裹住的肥臀。

  有些后悔,刚才帮妈妈穿内裤了,否则我高低尝尝妈妈小穴的咸淡。

  回想着妈妈美不胜收的小穴模样,光想算什么事儿?不如扒开老妈的内裤,
再研究研究?

  反正是自己给她穿上的,再给她脱了,那是一点毛病也没有。

  可万一,妈妈醒来怎么办?

  我跟个精分份子一样,开始左右脑互搏,最终,毫无意外的,想看妈妈小穴
的念头,彻底战胜了我本就不多良心。

  等我再次摸到妈妈柔软的大腿根的时候,两只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起来。

  做贼似的,捏起老妈内裤的两端,还向里看了一眼,再次窥视到妈妈秘密花
园的神秘一角后。

  我内心激动的差点没失了智,心一狠,干了!趁着屋外响起地一声闷雷,我
就这么一使劲,捏着老妈的蕾丝内裤,一把就给她薅到了脚脖子处。

  帮妈妈把下身扒个精光的我,喘着粗气,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让人血脉偾张
的如画风景。

  我是既悸动,又兴奋,既怕妈妈醒来,又觉得太过瘾了,心砰砰直跳的同时
还不忘夸自己一句:「干的可真漂亮。」

  我恋恋不舍地从妈妈下体移开目光,看向妈妈依旧睡得香甜的面容。

  「睡吧,睡吧,老妈你可千万不要醒来啊,不然儿子我,可就要完蛋了。」

  安慰了一下自己,我捧着妈妈得大长腿,以八字形展开,让她的小穴彻底暴
露在我的眼前。

  看着妈妈花门紧闭的肉穴,我的鸡巴也开始突突直跳,我伸手掏进裤兜里,
隔着裤衩把有些碍事它摆正了位置,感觉舒服了点后,就没空管它了。

  我现在是一门心思的想探索妈妈的小穴,根本没空管硬得发烫,发直的鸡巴。

  跪坐在妈妈两腿之间,我俯身把脸凑向妈妈的小穴,一股浓郁的麝香味扑面
而来。

  骚骚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股味道让人十分上头的同时还勾的人,心痒
痒的,不仅不让我反感,反而想多闻一闻。

  原来这就是妈妈小穴的味道,虽然味道骚了点,但也能理解,毕竟妈妈刚上
完厕所,都没见她甩一甩。

  我禁不住想,不知道妈妈把她的小穴洗干净后,是什么味道的,应该不会有
骚味了吧?

  也不知道是风干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妈妈得小穴和刚才在客厅的样子,
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看起来,依旧饱满,肉质鲜美,却没了刚才润润的样子。

  小穴上,点缀的那颗半凸出来的肉蔻也完全缩进了包皮里,躲了起来。

  我有些好奇她什么情况下会再次出来,如果不想出来的话,我能不能喊她出
来让我看看。

  胡思乱想着,我的手已经摸到了妈妈的阴唇上,软软的,热热的。

  让人摸了还想摸,摸着摸着,我的中指就无师自通的自然而然的翘了起来,
在妈妈得小穴中央开始来回摩挲。

  这一举动,让我莫名其妙地开始兴奋起来,而且还不由自主得跪直了身体。

  中指也随着我姿势的变动,无意间闯进了妈妈的肉穴之中,这个变故让我一
下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妈妈得小穴之中,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光滑,甚至给人一种层峦叠嶂的感
觉,里面湿湿的,黏黏的,而且好热好热。

  我忍不住用手指使劲往里捅了捅,想看看妈妈得小穴里到底还有什么古怪。

  没想到,竟然没有探到底,我不由得低头往里看,却因为妈妈小穴把我的手
指夹的太紧导致我什么也看不到。

  可这能难倒我吗?我腾出另一只手,伸出食指,也塞进了妈妈的小穴之中,
然后两只手指同时向外用力掰开了妈妈得肉穴。

  这下终于是可以看到妈妈小穴内部的构造了,虽然能观察到情况还是只有有
限的一小部分,但也让我大开眼界。

  妈妈得小穴里面,一片粉红色的小小肉刺,层层叠叠延伸到我看不到的尽头。

  里面粘腻腻的像是有一层薄膜状的液体般,肉刺与肉刺间还拉着丝状的粘稠
物质。

  让我看得是直咽口水,还有妈妈小穴之中果然还藏着一张小嘴,我在生物课
上,粗略的了解过女性的身体构造,知道这地方是妈妈的尿尿的地方。

  让妈妈漂亮的小穴,发出骚味的罪魁祸首就是它了。

  我忍不住,想用指尖,轻轻触碰一下妈妈得尿道口,结果刚一触碰上,一只
手就拍在了我的手背上。

  「老公,别闹……求你了,让我睡会吧。」

  吓得我是一个弹跳就站了起来,魂都给我妈吓没了。

  只见妈妈紧闭双眸,用掌心在自己的小穴上摸了两把后,又挠了挠自己的小
腹。

  我看着印象中,十分注重自己形象管理的刘涛女士,竟然会做出如此不雅的
动作后。

  震惊的同时,也让我开始对妈妈产生了别样的想法,一惯高冷,强势的妈妈,
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洋洋姐说的没错,我妈的小穴是有点骚味,她也会给自己挠痒痒,也会说梦
话,也会喝醉酒后什么也不知道。

  对妈妈完成怯魅得过程,只在一瞬间而已。

  面对妈妈熟透了的胴体,我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就冷静了下来。

  看着妈妈潮红了的脸颊,我从迷失中重新找回了儿子的身份,又开始自责起
来。

  在自我反思中,我找到颜阿姨的肉丝,刚想给妈妈穿上,不经意间就这么一
扫。

  发现妈妈的小穴上,那颗肉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破皮而出了。

  小巧玲珑的豆蔻,可爱极了:「你怎么出来了?」我好奇的问她。

  她没有理我,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样子,湿漉漉的高耸挺翘。

  与妈妈有些高大的体格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从前真没有想到妈妈的小穴上
怎么会长出这么可爱的小玩意出来。

  「快回去吧,外面晾,一会感冒了。」我看她也没想理我的意思就拿着丝袜
上前,想给她摁回妈妈得包皮里,结果她还挺轴,死活不进去。

  「嗯……嗯……」妈妈突如其来的娇喘声,又成功的吓了我大一跳。

  我的手悬在半空之中,看着妈妈重新蹙起眉头的样子,是进退两难。

  想了想,最后一次,她的小肉蔻要是再不进去的话,那我也不管了。

  说着我伸出食指,再次摁向了依旧高高耸立起来的阴蒂,软中包裹着硬地触
感,让我没能成功把她按进去。

  「啊……嘶……」妈妈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让我浑身一阵酥麻,哪天晚上撞
破爸妈做爱的画面重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同样也是哪天,妈妈发出的呻吟声,可以说是和此时此刻的娇喘声是一模一
样。

  这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这个小玩意怎么像个开关似的,一碰妈妈就会叫,
而且还叫的这么骚这么浪?

  这里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好奇之下,我打算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起来看看,当然我也这么干了。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这小东西滑不溜秋的,我一下竟然没给捏起来,哎呦,
这么调皮的吗?我还就不信了。

  随着我不断的揉捏着妈妈的小肉蔻。

  妈妈也因为我和她的阴蒂不断的较劲,而娇喘着。

  「老公,宝宝痒。」妈妈不断的扭动着腰肢,两条大长腿,一会夹紧我的手,
一会又蹬直。

  我的手像是有股神奇的魔力般,让妈妈在我手中,不断变换着各种姿势,看
得我是心头火热,手中更是加足了马力,不断得攻击着妈妈得阴蒂。

  妈妈得小穴也开始往外渗着亮晶晶的黏液,看着像蜂蜜一样,有些粘稠。

  我用空余的那只手从妈妈得小穴处,从下往上用食指这么一刮,再把沾满妈
妈蜜液的手指送到了口中嗦了一口。

  砸吧了一下嘴,入口即化之余好像尝出来了甜丝丝的滋味?

  这个发现让我有点小惊讶,妈妈得小穴竟然还会出产小糖水?

  只是前提是要研磨她的小豆蔻?原来这个小玩意不仅仅是个开关还是个生产
小能手。

  厉害,厉害!

  为了让妈妈得小穴再往外流出点蜜液,我是干的更加起劲了,捏起妈妈的阴
蒂那是一阵猛搓。

  果然,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也在妈妈如泣如诉地娇喘声中,她猛地弓起腹
部一阵痉挛似的抖动后。

  蜜穴中开始涌出大量粘液,我为了不浪费赶紧俯身,伸出舌头在妈妈的小穴
上那么一勾,全都给吃进了嘴里。

  遗憾的是这次好像没尝出什么滋味,同样入口即化后,只有淡淡的咸涩味道,
我想应该是小穴处有尿渍破坏了妈妈蜜液的整体味道吧。

  不过我还是心满意足的,再次把手伸进裤兜里,摆正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后。

  我提起了妈妈得内裤,充新为她穿戴好后,又为她穿上颜阿姨的丝袜,看了
一眼妈妈愈发潮红的脸颊。

  我又忍不住上前亲吻了老妈一口,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门,没办法,实在是太
晚了。

  我不确定爸爸什么时候就会回来,这样胡闹下去,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见好
就收,脚底抹油,拜拜了您嘞。

  重新走回自己的卧室,看了看手表晚上十一点四十了,想着爸爸怎么还没回
来。

  又想反正也不关自己的事儿,还是早点睡吧。

  这一晚上,过的也太刺激了,也不知道妈妈明天会不会发现,自己对她小穴
干的那些坏事?

  胡思乱想间,我是越想越精神,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忘记什么事了一样,把手
伸进了裤子里后,摸了自己鸡巴一把后,我脑子灵光一闪。

  对啊,妈妈的小穴可以放进去我的两根手指,那为什么不能放进去我的鸡巴
呢?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是越想越有道理,妈妈得小穴有
个洞口,就像是剑鞘,而我的鸡巴则像是一把宝剑。

  宝剑配宝鞘,天雷勾地火,这不绝配吗?我啧了一嘴,暗怪自己刚才为什么
不这样干?

  现在裤子都给妈妈提上去了,再脱下来,也不知道要废多大的劲。

  蒜鸟,蒜鸟。

  嘴里说着蒜鸟,可我人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说的好听,算了,可小爷我明
天是死是活还不知道,算什么算?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手都进去过了,鸡巴进去一下,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老
妈还能真把她亲儿子给砍死啊?

  再说了,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妈妈应该教会我的。

  都怪生物课上,老师在讲到男女生理构造上的时候,总是遮遮掩掩,欲说还
休的样子本来就让我听的云里雾里的。

  正好逮住这次机会,在妈妈身上印证一下课本上的知识点,对的,我是抱着
学习的态度去探索妈妈身体的。

  屈原不是说过吗?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不在妈妈身上,上下
求索一番,怎么对得起,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郭忆安同学呢?怎么也不能
让古人给比下去吧?

  慢慢的,我被自己这一套歪理邪说给说服了,说慢其实也不慢,因为我已经
站到了妈妈房门口了。

  犹豫了一下,我转身又走到了饮水机旁,没办法,万一开门的时候老妈醒了,
问我干啥的?我总不能真说自己是想从她身上补补知识点吧?

  想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

  很快,端着水杯的我,敲响了妈妈得房门:「妈妈你醒了没?我给你端了杯
热水。」

  我有点兴奋妈妈没有回应我,声音颤抖着再次试探起来:「不吱声,我进去
了啊。」

  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好像是从我心底窜上来的,刺耳的很,我咬紧牙关,
又蹑手蹑脚的把门给关上了。

  其实声音一点也不大,只是我心理作用在作怪而已。

  关好门后,我把水杯蹑手蹑脚的放在了床头柜上,看着盛满水的三个杯子,
我心里默默地想着,等会出去的时候,可千万记得把杯子收走两个啊。

  要不,明天妈妈醒来发现后,多少也是个小破绽。

  再次跪坐在妈妈身边,我又轻轻地喊了两声:「妈妈,你这样睡着不累吗?
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妈妈依旧没有动静,她胸口微微起伏,发出均匀地呼吸声,脸上的潮红也褪
去了大半。

  白里透红的脸盆,煞是惹人怜爱,我忍不住轻抚她的脸颊接着在她的额头蜻
蜓点水般地亲吻了一口。

  起身后,我又看向了妈妈那让我心心念念的下半身,还有那副有点乖巧的白
虎小穴,当然还有妈妈那个一害羞就会躲起来的小肉蔻。

  我不由得再次感叹也不知道妈妈是怎么长的,明明一副一米七三大体格身材
的她,竟然把小穴长成那副小巧玲珑的样子。

  美则美矣,就是给我的反差太过强烈了,按照我对妈妈得刻板印象,就应该
像我一样,下面长满毛毛才对。

  不过那样的话,也不会产出蜜一样的小甜水了吧?

  胡思乱想间,我已经把妈妈腿上的丝袜给脱了下来,黑色的蕾丝内裤,也褪
到了脚踝处。

  我的鸡巴也随着妈妈的下身衣服地逐渐清空而再次变得硬邦邦起来。

  我把自己的裤子往下一拉,硬邦邦的鸡巴弹射出来,我看着大约十五厘米左
右的鸡巴,又看看妈妈那肥美的阴户,正想着该怎么把自己有些大的鸡巴放进妈
妈看起来有些紧致的肉穴中的时候。

  门外响起了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我整个人一激灵,坏了,天塌了,老爸回
来了!

  来不及多想,我提起裤子,拉开门然后反手砰的一声关上妈妈卧室的房门,
就往我卧室里跑,只恨老妈少给我生了两条腿。

  回到卧室里,我直接一溜烟的钻进了毛毯里,竖起耳朵,紧张兮兮地听着门
外的动静。

  完了,完了,跑的太急都忘给妈妈提上裤子了,这下老爸进来不得把我腿打
断吗?

  怎么办?怎么办?

  砰砰:「媳妇,开……开……开门,我……我……钥匙……好像……好…
…好像坏了。」

  我一听这声音有点陌生啊?肯定不是老爸的,我再次确认不是老爸的,我越
听越是不像。

  不是就好,我壮起胆子,起身走向门前,透过猫眼太忑不安地向外看去,我
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拜托他们保佑,千万别是老爸啊。

  结果还真显灵了,这一看把我鼻子都差点没气歪了。

  这……这他妈哪里来的醉汉啊?

  出口我就没好话:「你谁啊?大晚上的,乱敲什么门?再不走,我打电话报
警了啊?」

  「我……我是……你……你爸,快……开门。呕……。」

  「我是你爹,再乱喊乱叫的,我真叫警察叔叔把你逮走了啊。」我再次出声
警告道。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开门声,接着是脚步声:「喝喝喝,一天到晚的就知
道喝,怎么不喝死你这个败家玩意。」

  「哎哎哎,疼疼疼,媳妇别揪我耳朵呀。」

  「还知道疼?大晚上的老娘还得等你喝完马尿回来伺候你,今天晚上睡沙发
吧你,敢上床,我给你腿打断!」

  听着远去的声音,我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妈的,可把我给吓坏了,鸡巴都给
吓软了。

  对妈妈的色欲也随着这一通折腾是彻底烟消云散了。

  得,回屋躺着吧,别老爸真回来了,我是想死都得现刨个坑。

  这躺下没多久,我就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差点忘了,老妈裤子让我给脱了,
还没穿上呢。

  我是既后怕自己差点睡着了,又庆幸我这年轻的脑子是真好用,得亏想起这
件事来了。

  要不,明天擎等着男女混合双打吧,于是我又再次来到了妈妈房门前。

  犹豫了一下,我又又又又来到了饮水器旁,接了杯热水,不是我这人非得走
这个程序啊。

  实在是,手里没点东西,我这不敢敲门啊,万一是吧,老妈要是醒了,问我
干啥来了。

  我总不能说是:「哦,没啥事,就是刚想起来,我把您裤子脱了,忘给穿回
去了,这不进来帮你穿裤子来了吗?」

  敢这样干的话,我可以百分百确定我是死定了,唯一不能确定的是怎么个死
法,那得看老妈的心情了。

  于是我又端着水杯站到了老妈门前:「妈妈醒了吗?我进来给你一杯热水,
不说话我就进来了啊。」

  等了两三秒钟,没等来动静的我,轻轻推开房门后,走了进去,看着床头柜
上整整齐齐摆放着的四杯水,我再次提醒自己,出去的时候一定记得把水杯带走,
这破绽是越来越多了。

  回头重新坐上床后,我看着妈妈已经变了姿势的丰腴性感的身子。

  下身又是一阵火热,你说来都来了,是吧?要不整点事儿,再走?

  现凌晨一点半了,爸爸指不定喝到几点呢?

  你说说,老爸也真是的,怎么就能把醉酒的妈妈一个人扔家里,自己放心出
去喝酒应酬的?

  这不是钓鱼执法这是什么?

  哎呦,这么一想老爸还真是用心险恶啊,下雨天没事干,用老妈打个窝,想
揍我了是吧?

  那就看看,是我把你的饵吃干抹净,溜之大吉,还是被你抓个现行,来个人
赃俱获。

  跃跃欲试的我,终于又再次成功的用歪理邪说,说服了自己。

  这不是一场单方面的猥亵行为,它背后包藏了爸爸那颗用心极其险恶的祸心。

  他在用你的身体打窝啊,老妈,咱俩都是受害者。

  抱着这样带着诡辩的思维,我再次对着妈妈得小穴,伸出了罪恶的小手。

  妈妈小穴之上点缀着的小肉蔻,此时已经把自己大半身子藏进了老妈的包皮
之中。

  颇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既视感,这种将出未出,含苞待放的感觉,实在是
太好了。

  我是没有废话,伸手就想把她给揪出来玩玩,结果仍旧湿漉漉,黏滑滑的小
肉蔻,还十分狡猾的躲在包皮之中,怎么也捏不住。

  捏不住,那好办啊,我用手指捏住妈妈包皮上的嫩肉,给她堵上了。

  我就不信,捂住你的嘴你能憋住不出来?

  我一边捏住妈妈的包皮,一边还隔着嫩肉揉搓里面的小肉蔻,果然我能清晰
地感受到小肉蔻开始逐渐高耸起来。

  同时妈妈酥麻地娇喘声再次传到我的耳中,这让我更加确信小豆蔻果然是妈
妈身上隐藏的开关。

  就在我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一声恫吓传来:「不要!」

  声音大的甚至能穿透我的耳膜,接着妈妈突然就坐直了身体,她一手捂住自
己的下体,一手撑着床,就这样直愣愣的坐在我面前一动不动。

  我看着近在眼前,披头散发的老妈,吓得我是两股颤颤,差点没尿了。

  我拼命地屏住呼吸,生怕我的一点点动静就能吵醒她。

  怎么办?跑?还是?

  别管了,先他妈的跑吧,这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老妈突然睁开眼,看到我这
副鬼样子。

  活剐了我,我都信。

  我的眼睛一动不敢动地盯着妈妈,然后慢慢地从床上挪到床下,接着蹑手蹑
脚地向门外走去。

  好不容易从老妈房间里走了出来,再悄悄地把门给轻轻拽上。

  我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间后,我的心还在扑通,扑通个不停。

  真是活该啊,再过去招惹老妈,一会心脏猝停了也不意外,安心睡觉不行吗?
非得折腾妈妈的小穴。

  嘶,不过老妈的小穴,有一说一,虽然我没有见过别的女人长什么样,但老
妈的,我敢说是少有的极品。

  不服,不服让我看一眼撒。

  这么一折腾,我看了看时间,嚯,快凌晨两点了,睡吧,睡吧。

  这刚打算数会羊,睡觉来着,我又想起一件事,靠,老妈还光着屁股蛋子呢!

  于是又又又又又来到饮水机前的我,接了杯热水,敲响了妈妈的房门。

  没办法,按照老妈刚才那个架势,如果醒来的话,看我就这么空着手走进去。

  估计老妈审都不用审,直接大刑伺候,然后判我个,明日问斩都不咋过分。


                

  奇了个怪哉,你说人在干坏事的时候,这精力怎么咋用都用不完呢?

  这不,眼看着都凌晨两点多了,某人还跟打了鸡血一样,双眼冒着红光,神
经病似的又又又又又端着水杯敲响了妈妈得房门。

  我也说不清我内心一团乱麻似的到底在想些什么,总之我又又又又又顺利溜
进了妈妈的房间。

  兴奋之余,又很过瘾啊,这种当贼一样的感觉,老刺激了。

  扫了一眼侧躺在床上的妈妈一眼,强忍着上去摸一把的冲动,又静悄悄地走
到床头把手中的杯子放了下来。

  说实话我真的都有些无语了,看着床头柜上的五杯水,又再次从心里默默地
念叨着,一会出去的时候,无论如何都得把它们给带出去了。

  太显眼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有事儿,更遑论刘涛女士这个一点也不省
油的灯。

  当然,这个念头在我看向床上侧躺着的妈妈得时候,就转瞬即逝了。

  不是说了嘛?事有轻重缓急,择其重者先为之。当务之急是先把妈妈脱下来
的内裤给重新穿上。

  咱有一说一,老妈赤裸着下体的模样,对我的杀伤力,未免太大,尤其是现
在这样背对着我露着个白花花的大腚,还一点也不设防。

  这谁能受得了,所以也不能完全怪我把持不住自己,太难了。

  虽然但是,我仅存的理智还在不停地告诫着我,郭忆安,你在玩火啊,不想
死的话,就赶紧收手吧。

  千万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今天晚上说真的,我都觉得自己做的那些破事儿已
经够过分的了。

  但我似乎高估了我的意志力,因为给妈妈穿衣服这件事情,看似简单实则一
点都不简单,我宁可做十套数学卷子,都不想面对刘涛女士白花花,熟透了的肥
臀。

  我想先撇过我自己不说,试问有哪个刚刚体验过熟女妈妈的青少年,可以拒
绝刘涛女士的白虎小穴?如果有,请问我这么优秀的一个人都做不到,他凭什么?

  尤其是妈妈侧躺之后的姿势,落在我的眼中,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更加诱人了。

  她那肥而不腻的樱桃臀儿,在窗外的闪电下时不时地闪烁着诱人的色泽,这
种由明转暗,又幽而复明的过程,更像是一种挑逗,渐进式地开始蚀着我仅存的
理智。

  妈妈那圆滚滚,又肉嘟嘟的臀儿,在我持续地注视下,逐渐开始变得纤毫毕
现。

  她的臀儿自小穴处被均匀的分成两瓣,每一瓣都因为侧躺着的原因,看起来
都比平常更加圆润,更加饱满,分则各自挺翘,合则浑然天成,简直完美。

  更加要命的是,中间那条分割线,对于我的诱惑,简直致命。

  此刻,被两瓣肥臀挤压成一线天的沟壑,两片大阴唇紧致地贴合在一起,没
了刚才喷涌蜜液时的大开大合的汹汹之势,反而多了几分含蓄之美,内敛的同时,
也激发起了我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没有犹豫,我俯身跪趴上前,把脸凑近妈妈得肥臀,好方便自己观察的再仔
细一点。

  这一看不得了呀,不得了,我的下体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像是要尿出来一样。

  我伸手摸进短裤内,果然,马眼处湿润润的,像是有尿液渗了出来,又不像
是,给我的感觉反而有点粘滑。

  我给我的鸡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摆放好后,就迫不及待的重新观察起老妈的
肥臀。

  妈妈被上下两瓣臀儿夹击,被迫挤压成一线天似的肉缝,可能因为撅着屁股
的原因,看上去给我的感觉更加深邃,和神秘了。

  这让我再忍不了也不想忍了,我忍个鸡巴,这不扒开看妈妈得屁股,探索一
番里面秀丽风景,我这觉算是甭想睡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抽的哪阵风,对着妈妈肥臀伸出去的手,在老妈屁股近在
咫尺的位置顿住了。

  因为我忽然想起来,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也不是个办法啊?

  话说回来我又不是畜牲来的,这次进来说好的是帮妈妈穿衣服衣服来的,怎
么就又又又又又想搞妈妈的小穴了?

  这这这……这不对吧,我这不当人子,不务正业,不知好歹,不知轻重,不
知死活的鬼样子,不纯畜牲吗?

  可就这么给妈妈把内裤给提上去,说实话我很不甘心。

  怎么说呢?

  哦?该造的孽,早他妈的造完了,现在想起自己还是个人了?不趁着老妈还
没醒一不做二不休的一条道走到黑,等明天被妈妈就地正法了,也他妈是我活该。

  看着窗外一闪即逝的雷电,我突然又想到一个绝妙至极的借口来,对呀,你
看这外面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的,还时不时地来个打雷闪电的,你瞅瞅多吓人。

  我作为老妈的宝贝儿子,又是家里唯二两个男子汉,可以不负责任地把妈妈
一个人留在这里吗?不可以吧?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况且老爸不是说了让我好好照顾好妈妈吗?老师都说了在家要听父母的话。
不听爸爸的话,能是什么好孩子?

  我就这么走了,不就辜负了爸爸和老师的信任吗?

  有道是,思尔为雏日,高飞背母时。今天我就算不背着妈妈,可为了保护妈
妈不受雷雨天气地袭扰,抱抱她总是可以的吧?

  说白了,我明知道自己在找借口非礼老妈,可谁让我这借口找的没毛病啊?

  你看我心里门清,自己在做坏事,却总能找到一套逻辑自洽的歪理,不得不
说,我也是干坏事的一块好材料。

  这下好了,做足了心理建设后,我看向妈妈裸漏在外面的两条肉嘟嘟,粉嫩
嫩的大长腿。

  它们此刻很自然地叠放在一起,双股之间那两瓣水润润的粉净阴唇在夜色中
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感,一眼看去更显诱人。

  肥美的阴唇因为妈妈侧躺的姿势紧紧贴合在一起,只留下一道浅浅却又紧致
的肉色沟壑。

  不出意外的,我又昏头了,于是我对着妈妈的肥臀再次伸出了我罪恶的小手,
触感怎么形容呢?柔软中又充满弹性?

  我忍不住使劲捏了一把臀尖上的嫩肉,妈妈因为我的举动,不安分得扭了扭
她的屁股,似乎是因为我的冒失,让她有些不舒服。

  她从鼻腔中轻嗯了一声后,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尖。

  啪得一声轻微脆响后,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是看的眼睛都直了,脑海中忽然就产生了一个大胆想法,妈妈刚才打了自
己屁股一下,都没醒,要不我也试着来一下?

  这太作死了,画面太美,想想都刺激到不行,可是这万一,我这一巴掌下去
把老妈给打醒了,她看到这倒反天罡的一幕,会不会直接疯了?然后开启暴走模
式,直接捶死我啊?

  想想还是算了吧,虽然对着老妈白里透红的肥臀二话不说来上一巴掌的想法
是很诱人。

  但风险摆在那里,我还是强忍住了这明显不理智的行为。妈妈她自己打自己
的屁股,别人管不着,可我要敢这么干,那是老寿星喝砒霜,活的不耐烦了。

  打老妈的屁股,是想都不用想了,可摸摸总是没问题的吧?

  这个问题问的好啊,这不禁让我想起来洋洋姐经常说我妈是母老虎,这不证
明我妈不是母老虎的证据不就来了吗?

  我上去就把妈妈碍事的小手从她的臀儿上拿开。然后两只手,一手一只握住
老妈的瓣臀,用掌心包裹住她的臀尖就开始轻轻抚摸起来。

  喔喔喔,手感好好,比刚出锅的大白馒头摸着都让人舒服。

  我揉搓着妈妈的大屁股,渐渐地就有些不满足了,开始双手箍住老妈的肥臀
开始向外用力。

  这一掰就有了不得了的发现,老妈粉嘟嘟的菊花随着我的揉捏开始胡乱变换
着奇形怪状地姿态。

  原本圆嘟嘟的菊花被我的手拉扯成了扁平的0型,一条直线上处于闭合状态
的小穴,也开始穴口微张,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看着眼前这副淫荡到极致的画面,我的内心更是一片火热。

  定睛一看,老妈的上半身,除了有些许的凌乱之外,与平日里清冷高贵的模
样除了脸颊上多了一片红晕外,可以说是一般无二。

  可下体不着寸缕之余,小穴和屁眼还在我的手中任我拿捏的模样,这滋味实
在是妙不可言呢。

  更妙的是,我想让她们变成什么样的就可以变成什么样的,妈妈可怜兮兮地
模样更加激发出了我的欲望,双手箍紧老妈的肥臀毫不怜惜地胡乱揉搓着。

  妈妈紧致的屁眼在我手中那是左突右撞,肉穴也在我刻意地玩弄下,时而大
开,又时而大合,我不过瘾的又开始把两只臀瓣揉搓在一起,妈妈得穴缝也因此
被挤压变幻成了S型。

  也因为我的玩弄,妈妈得肉缝开始渗出蜜液,这个发现让我激动的不能自已,
玩起来那叫一个不要命。

  很快在我地揉搓下,肉穴内涌出的蜜液打湿了妈妈整片阴唇,湿漉漉的模样
比刚才洁净光泽的样子,更显诱人,这让我看的是越发兴奋了。

  我的埋头苦干没有白费,成功让妈妈娇喘起来,她不安扭动着自己的腰肢,
和着她泫然欲泣‌地呻吟声,让我的心跳骤然开始狂跳起来。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算了,说不出来就先干活吧,说实话此时的我也说不
出来什么所以然,根本没有意识到,也不会明白这是以下克上后所带来的极致快
感。

  我的喘息声也逐渐粗重起来,看着妈妈丰腴地腰肢,在我手中不停地扭动,
她那葱白的玉手也恰到好处地从身前挪到了她的腿中央。

  正正好地覆盖住了她的阴蒂,然后就是一阵耸动,我是眼睁睁地看着宿醉后
的妈妈在无意识中配合着我揉捏她肥臀的动作中,开始自亵起来。

  她像是一只肥美的蠕虫不安地耸动着娇躯,紧紧夹着双腿,玉指在她的阴唇
上毫无章法地亵玩着。

  我为了让妈妈更加方便她的手指抚摸自己的阴户,无师自通地掰开了她的臀
瓣,同时把她上面那条腿用自己的膝盖给向前顶去。

  形成一个侧躺着的几字型,这个姿势虽然销魂,但在侧后方的我,只能从后
面看到妈妈得指尖在她的肉缝处来来回回的。

  这像话吗?费了半天劲,看都不让看过瘾的?我二话不说撤回了揉捏老妈屁
股的手,然后捞起妈妈一只大美腿就给她扛在了肩上,这下把妈妈下体摆成侧八
姿势后,可以让我清晰的看到,妈妈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花门大开的小穴上,不断
进进出出地揉搓着。

  我看得直呼过瘾的同时,也想上去摸两把,与妈妈的手指互动一下,玩心大
起的我全然忘了自己当初进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不过这也不奇怪,现场太过劲爆了,别说我满眼全都是妈妈的肉穴,就说我
裤子里那根突突跳个不停的鸡巴就知道我内心有多不平静了。

  尤其是妈妈一别往日,听起来就严肃认真的淫荡轻吟声,更是撩的我是抓心
挠肝的,恨不得扒开老妈流着蜜水的肉穴,整个人都钻进去。

  咕啾,咕啾的粘腻声,和着妈妈勾人心魄如泣如诉地销魂魅音。

  我不管不顾地一把拉下了我的短裤,失去束缚后硬的发直发烫的肉棒咣当一
下就弹射出来。

  打在老妈的小穴上,颤了颤后,耀武扬威地又挺直了棒身。

  我看着自己神采奕奕的大肉棒,惊奇地发现马眼上还吐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露
珠,正拉着丝的往床上掉,我福至心来,大宝剑啊,大宝剑,此时不入鞘更待何

  时?

  这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一时间让我激动的浑身打颤,我知道一旦我把我的鸡
巴插进妈妈的小穴,就是一条道走到黑了,是死是活全看老妈明天的决断了。

  但已经彻底昏了头的我,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那里还管的
了明天郭忆安的死活,先让今天的郭忆安爽了再说吧。

  我用手握住快要爆掉的鸡巴,对着老妈的小穴,鬼使神差的撸了一把,这一
撸就让我发现了新大陆,一股抑制不住的荒荒之力从丹田处就要喷薄而出。

  爽的我是,扛着老妈的大腿一起打起了摆子,未经人事的我,一下没跪稳,
跌坐在了床上,老妈的大腿也自然而然地从我的肩头滑落下来。

  此时的我当然没空再理会妈妈腿不腿的事儿了,大脑一片空白的我,双手撑
着床,看着依旧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陷入到了呆滞状态。

  什么情况?刚才我也就握着肉棒搓了一下,怎么会有窜电的感觉?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再次握住了我的肉棒,迟疑了一下,再次撸动了一次,这
次依然有丝丝缕缕的电流感传来,但没了刚才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浑身打颤地触
电感。

  快感虽然减弱了不少,可对于我来说依旧是种特别新奇的体验,所以,我忍
不住就握住我的鸡巴玩了起来,一次,两次,三次……

  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潮涌般自腹部如海浪般击打着我的腹部,然后扩散至到
我的四肢百骸后,向大脑皮层汹涌冲击而来。

  一股股细小电流噼里啪啦地在我头皮层汹汹炸响,我握住肉棒的手随心而动,
那叫一个快,而且是越撸越快,越撸越快!

  箍住肉棒的手也是越抓越紧,越紧越爽,越爽我的手上下翻飞的就越快!

  终于……

  「呃……」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似野兽般的低鸣,接着,一股股白
色的浊液呈喷射状,在我失神的眼眸中,射向了妈妈白净粉嫩的屁股上。

  然后片刻未停留,从妈妈得臀尖自上而下呈流体状,一股股精液沿着妈妈圆
弧似的臀线,开始汇聚到她的肉缝之间,停留片刻后,接着流向妈妈剩余那瓣未
染尘埃的光洁肉臀。

  我喘着粗气,看着妈妈一边狼藉的小穴,还有股股精液在妈妈屁股上拉出来
的水痕,淫荡至极的场面让我内心突然涌现出一股巨大的悔意。

  这股悔意势不可挡,汹涌而至,自责中我抬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我匆忙提起裤子赶紧起身下床,快走两步来到卫生间。

  拿起毛巾回到了卧室之后,口干舌燥的我路过客厅,想也没想的就为自己接
了一杯凉水,咕咚咕咚下肚后,烦躁的心情果然平顺了不少。

  又为自己接了一杯后,我没做停留,拿着水杯径直走进了屋,看着妈妈依旧
沉沉而睡得背影。

  我的嗓子又冒起了白烟,咕咚,两口水下肚后,我顺手把空杯子放在了床头
柜上。

  悄悄松了一口气后,我跪坐在了床上,开始拿起毛巾为妈妈小心翼翼地清洁
起她的臀儿上,我射出来的秽物。

  我一边说着妈妈对不起,一边强忍着心理上的不适,仔细地擦拭着妈妈屁股
上残留下来的精液。

  很奇怪的是,这次我的脑子那些邪恶,肮脏的想法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只有对妈妈深深的歉意,和我内心对自我的责怪,把妈妈依旧放在小穴处,
停止了揉搓的手,轻轻拽了出来,放在了她的胸前后。

  我拿起毛巾下床,来到卫生间,把毛巾扔到了水池里,双手撑着盆沿看着镜
子里虽然眼圈泛黑却依然神采奕奕的自己。

  禁不住就想问问自己:「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可以对妈妈做那种事情?」

  不出意外,没有任何回应。

  我叹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即将放满水的池子,一把把开关拧到冷水管,
撑着盆沿直接把头摁了进去。

  一秒,两秒,直到我再也憋不住气。

  起身后,我喘着粗气甩了甩头,感觉自己彻底清醒过来后,我捞起毛巾,拧
干后擦干

  净脸。

  重新走进妈妈的卧室,走上床后,我细心地为妈妈穿好戴好了内裤和丝袜,
最后心无旁骛地提起了她的裙子。

  临出门前,我深深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妈妈,发现她正拧着眉头,脸颊依旧带
着红晕,我叹了一口气,正要带好门,走回自己的卧室。


                

  就在这时,黑暗中,妈妈放在床头上得手机一闪,接着嗡嗡嗡地震动声在静
谧的卧室里突兀地震颤起来。

  我一下就慌了神,我还没有做好妈妈醒来的准备,如果这个时候她醒了,我
不死定了吗?

  来不及思考,我推开已经快要闭合上的门,快走两步,来到妈妈的床头,对
着手机低头一看,顿时有些目瞪口呆。

  老妈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老公的字样,让我心头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凉水般,
简直透心凉。

  这这这……我口干舌燥地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还有一直不停振动的手机,
我都完事了,这个时候,老爸你来凑什么热闹?

  可一直这么让它响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无奈,我只能拿起手机,一溜烟地拉
开房门走了出去,接着关紧房门后我就陷入了思考。

  接还是不接?思前想后,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振动声突然就停止了,还
没等我松口气,手机又响了。

  我感觉自己好像拿了一个烫手山芋一样,接了,如果爸爸问起来怎么是你接
的,妈妈呢?

  我该怎么回答?

  如果爸爸要求让妈妈接电话的话,我该怎么办?

  如果……有太多的如果,可不接……爸爸问起来,我该怎么说?就说没听见?
倒也是个办法,可他要是不停的打怎么办?

  在我的犹豫之下,手机再次停止了振动,可下一秒钟,它又再次响了起来。

  事有再一无再三,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快走两步远离了妈妈得卧室后,
清了清嗓子后按下了接听键。

  「爸?我……」

  「涛姐啊,我刘家栋,俊哥他喝多了,颜姐家门牌号我记不清了。你同我讲
一下。」

  电话里的声音,在打断我说话的同时也让我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了下来,刘家
栋,老爸一个很要好的朋友,逢年过节经常会来我家看望我们一家人,当然我也
很喜欢他。

  半天没等来动静的刘家栋再次开口了:「涛姐啊?我到小区门口了,正打算
往里走呢,赶紧的呀,给个位置,我家那位也催个不停,赶时间,赶时间呐。」

  到小区门口了吗?这么快?没接这个电话至前,我还不会多想,有个这个电
话之后,我的心就乱了起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疏漏了什么地方,让爸爸发现什
么端倪。

  就在我焦急不安的时候,突然,就灵光一闪,对啊,刘叔叔说老爸他也喝多
了,大概也会跟妈妈一样,醉得不省人事。

  那要是把他扔到妈妈床上,那不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吗?今天晚上我干的所有
事情,不都可以甩锅给老爸吗?

  越想我越兴奋,越想我觉得越有道理,越想我越认为我他奶奶的真是个天才。

  他俩喝的什么也不知道了,明天妈妈一早醒来,发现老爸躺在她身边,而我
远在客房那边,怎么说也不挨着我什么事。

  就爸爸他躺妈妈身边,不是他干的好事,难道是我郭忆安吗?他们要是这样
没有证据的诽谤我的话,我就胡搅蛮缠,窦娥都不敢说比我冤。

  老爸,你回来的好呀,你不回来我找谁背锅去我?

  想到这里,我渐渐把心放了下来:「哦,刘叔叔啊,我妈妈她睡着了,有什
么事儿,你跟我说吧。」

  对面听到是我的声音,明显一顿:「啊?晨晨啊,你到小区门口接我一下,
你爸他喝多了,叔叔我这也不认识你们家路。」

  听到老爸真的喝多了,我悬着的心终于是放进了肚子里,喝多了好呀,喝多
了妙啊:「好的,好的,我换下衣服,马上下去。」

  挂了电话,我打开了妈妈的房门,把手机放在了她的床头。

  看着老妈睡熟的娇媚模样,我心头又是一热,裤裆里的家伙式又有抬头的趋
势了。

  原本想再亲一口老妈的心思,让我强压下来,作死也不能没完没了,先把背
锅侠给接上来,来日方长,妈妈喝醉酒的机会以后还会有的。

  想通之后,我出门,火急火燎地换了一身衣服,就下楼去了。

  接到刘叔叔后,我上车后还没张嘴呢,刘家栋就开口了:「晨晨,你给指下
路。」

  顺着我的指引,他很快把车停在了颜阿姨楼下:「从唱歌那地出来,我看你
爸还有说有笑的,谁知道,上车后这人一下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知道是不
是受了冷风。」

  说话间我俩一人一边,搀扶着老爸就上了楼,进门后,刘叔叔把爸爸安顿在
了沙发上后,又嘱咐了我几句后,就匆匆离开。

  也能理解,听他的话,他媳妇都打电话催了他好几趟了,难怪他会这么着急。

  可是问题来了,我看着躺在沙发上睡得死沉的老爸,陷入到了沉思。

  老爸要是睡在了沙发上,我的锅甩给谁?别说黑锅没办法甩给他了,能不被
爸妈混合双打,我都得烧高香了。

  再说,睡沙发老爸他能舒服得了?我怎么办?不得把他给弄进去,给我擦屁
股啊?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再不行动,万一两人有一个提前醒了,我都得他妈的当
场嗝屁。

  犹豫只会败北,先行动的人才能把锅甩干净。

  于是,我搀扶起老爸,走到门前时,我又犹豫了,怎么说呢?

  我不好说我此刻我内心纠结至极的心理源自何处,可我心里确实挺不是滋味
的。

  以前爸妈睡一起,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爸爸妈妈是夫妻嘛,睡一个被
窝,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挑不出什么理来。

  可是……这一刻我看着醉酒的老爸,那张熟悉的面孔,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
像是野草般,在我内心开始疯狂滋长。

  如果老爸现在醒来,自己开门走进去了,我是没资格拦着他,可是我为了我
自己能把锅甩干净,亲自扶他进去,我现在是有一万个不甘心。

  说实话我很诧异我会产生这种神经病似的情绪,但我不是一个自我内耗型的
人,既然这个选择让我不舒服。

  那就两害相权取其轻,很快我就捋清了思路,相比之下,那股情不知何起的
莫名心绪,终究抵不过,早起面对老妈的涛涛怒火。

  我扶着老爸走进妈妈得卧室,脱掉他的皮鞋后,把他放在了床上。

  看着老爸那张儒雅随和的亲切面孔,我有些不忍,但没办法,谁让父爱如山,
老妈如潮涌般的怒意,山不挡难道让我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去承受吗?

  我心一横,不管怎么说,反正你俩已经躺一个床上了,老妈明早要是发现有
什么不对劲的,肯定跟我郭忆安无甚干系。

  就这么定了,今天老爸要是帮我把这个雷抗了,以后等他老了,我肯定好好
孝敬老爸。

  稳的很,想到这里,我放下了心,为老爸披上了毛毯,然后看了一眼妈妈,
觉得这小两口,离得有点远,把老爸的手搭在了老妈的腰上后,又起身看了看,
这下妥了。

  也许是太晚了,也许是太累了,更也许是鸡巴里射出来的东西,让我的精力
去了大半。

  浑身乏软的我,打了个哈欠,走出妈妈得卧室,拉上房门,回到自己的客房
后,二话不说,把自己扔到床上。

  很快我就陷入到了沉沉的梦乡之中,梦里我依偎在妈妈的怀里,蓝天白云下,
她为我唱着家乡的民谣。

  「锣鼓声声正月正,爆竹声里落尽一地红。

  家家户户都点上花灯,又是一年好收成。」

  蓦地,我睁开了眼,阳光从窗外直直地打在我的脸上,刺得我不得不眯起眼
来,缓了缓有些干涩的眼睛。

  等适应了光照后,我习惯性地摸起手表。

  看了半天才模模糊糊地从眼缝中看到现在已经九点多快十点了,我的心猛地
一沉,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腾的一声坐直了身体。

  一股深深地恐惧感,从心底慢慢升腾起来,情况不对啊?妈妈为什么不喊我
起床上学啊?

  昨晚我干的那些破事,像过电影般,一点点地从我眼前滑过,回来了,都回
来了,那些销魂蚀骨的记忆,重新开始填满我的脑海。

  难道妈妈她是发现了什么吗?

  不能吧,昨天晚上我把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啊,内裤穿了,丝袜也用颜阿姨的
给换上了,背锅侠也成功就位了。

  不对,坏了,换下来的丝袜我给放哪了?

  我想起来了,当初我他奶奶地给揉成团不知道扔哪里了,还有,床头柜上的
杯子我竟然也能忘了收拾。

  最重要的是,昨天我射出来那么多精液,当时只顾着给妈妈清理了,可床上
有没有我也没注意,这不完了吗?

  不对,不对,我的想法是站在犯罪嫌疑人的角度上思考的,可这个犯罪嫌疑
人如果是老爸呢?

  那不就是屁大点事儿?老爸醉酒回来,对着不省人事,柔弱可欺的老妈做出
了一些不可言说之事,我着什么急?

  对对对,跟我没关系,我不能急,越急越证明我心虚,越心虚越能让妈妈看
出问题来。

  想到这里我翻身而起,不……

  我有些自作聪明的开始幻想,或许我还有另一条路走呢?或许我还可以自救
一番呢?万一妈妈她宿醉未起呢?

  我能不能进去,快刀斩乱麻般把自己留下的手尾给处理干净呢?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而是很大,按照我对妈妈得了解,她以前从来没有出
现过宿醉不起,错过喊我上学的时间。

  因此我断定她一定还没有醒来,如果这样的话,我看着裤裆上的小帐篷,嘿
嘿嘿,未尝不可以试着让剑入鞘。

  抱着这种胆大至极的侥幸心理,我再次站到了妈妈卧室门前,伸出手想敲敲
门试探一下妈妈到底有没有醒来。

  想了又想,我还是犹豫着把手缩了回来,这种似曾相识的惶恐不安地感觉,
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尤其是在我闯下大祸后,不知道门后的妈妈她到底醒酒了没
有,万一我一头撞在了妈妈枪口上,很难讲有没有生还的几率。

  怎么说呢,就感觉门内关押着一头洪荒巨兽,一旦我敲开门后,她就会扑将
而来,把我吞噬。

  可是,看着窗外艳阳高照的天气,我知道机会转瞬即逝,万一妈妈还没有醒
来,我就还有补救的机会,犹豫只会败北,只有动起来,才能事了拂衣去,深藏
功与名,不带走一点锅底灰。

  想到这里,我决定按照老办法,先去给妈妈接一杯水,可等我走到饮水机前,
就傻眼了,靠,杯子呢?我上下左右找了找,竟然,没杯子了!

  这不闹吗?颜阿姨也真是的,居家过日子怎么只准备了六只杯子啊?这这这…
…这有一说一,要不是我昨天干净利落的收手了,这几个杯子都不够我一个人用
的。

  咱就说,活人能被尿给憋死吗?果然,办法总比困难多,很快我就想到了一
个好办法。

  起身踱步走到厨房后,我打开橱柜,拿出一只小碗来,再次来到饮水机前,
美美地接了一碗水。

  端着盛满水的碗,我又又又又又又敲响了妈妈得房门,没人回应,我暗自窃
喜果然被我猜中了,妈妈还没有醒来。

  我大喜过望,激动地推门,吱呀,我刚探进去的半个身子,硬生生的止住在
了原地,脸上得意的表情则凝固了。

  只见,屋内窗帘紧闭,幽暗的房间里,妈妈双手放在胸前,依靠在床头上,
原本凌乱的三千青丝盘在脑后,被一根木簪斜插而入。

  而爸爸早已不见了踪迹,我心里一咯噔,我我我……我的背锅侠呢?别是妈
妈还没起床,他就走了吧?

  我靠,老爸不会预判了我的预判,扔下我甩给他的黑锅,提前跑路了吧?

  那那那……那我不死定了吗?

  只见妈妈闭着眼眸,像睡着了一样,听到我开门的动作,也无动于衷。

  就那样静静地靠着床头,恐惧在我心中一点点开始升腾,我不知道妈妈在假
寐还是刻意在给我制造着某种压力。

  我只知道,妈妈应该早就醒了,至于我为什么还可以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我想她大概是还没想好怎么收拾我吧?

  「醒了?」我闻声而动,看向妈妈,只见刘涛女士,侧起头微眯着眼眸抬起
下巴,斜睨而来。

  这种眼神,老实说,我是第一次从妈妈的身上看到这种睥睨天下的眼神,高
傲冷淡蔑视一切,怎么说呢?

  别人的眼睛是会说话,而妈妈的眼神则会杀人,我从她的眼眸中不知道为什
么就读出了无数鬼故事。

  她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抬头看来,我就感觉天要塌了,呆愣,尴尬,进退两难
地杵在原地,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很好奇,你在怕什么?郭忆安?」

  妈妈得话很平静,但我敏锐地捕捉到她话语中的些许异常,她的主语从妈妈
变成了我。

  这很不同寻常的变化,意味着妈妈很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

  可如果真是这样,老妈她完全可以怒发冲冠给我几耳光,也可以厉声呵斥,
唯独不应该这么冷静才对。

  按理说如果妈妈知道了我昨天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她现在的态度就很难人寻
味了,我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也不能确定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或者说她能确定我肯定对她做了什么,但是不知道我到底对她做到了什么程
度。

  想到这里,我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装作从容淡定的样子,端着碗就走了进
去:「我……我有什么好怕的,妈,您这样看着我,挺瘆人的哈,我就进来给您
送杯水,对了,我爸呢?。」

  我很鸡贼的提醒妈妈,爸爸他昨晚上可是跟您在一张床上睡的,有事可千万
别找我呀。

  老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拙劣的表演,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只杯子,放在身
前,用食指绕着杯沿画着圈圈,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

  看我半天没动静,抬眸淡淡瞥了一眼我手中的碗:「按理说,忙了一晚上,
醒来还知道给妈妈送碗水来,妈妈确实应该感到欣慰才对。」

  说到这里,她用食指摩挲着杯沿的手一顿,依旧用下巴斜睨着我:「妈妈觉
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爸爸知道的好,当然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妈
妈可以打电话,把他叫回来,你说呢?」

  「我……」我咽了咽唾沫,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老爸他挺忙的。」

  老妈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放缓了语速:「你没事儿的话,也别杵在门口给
我当门神了,进来给妈妈揉揉太阳穴,昨天喝的太多了,妈妈到现在头都有点痛。」

  我看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十分顺从地走了进去,然后犹豫了一下关上了房
门,转身走到床头,看着床头柜上的几个杯子,我就感觉十分扎眼,刺目,不得
劲。

  唉,平时在妈妈得教导下,十分注重物归原位的我,竟然在昨晚犯下了如此
低级,不可饶恕的错误,你说说,我不死谁死?

  事到如今,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放下手中的碗后,我脱掉了鞋,跪在床上,
为妈妈揉起了太阳穴。

  妈妈得头发密度很大,乌黑油量的秀发,摸上去特别顺滑,就在我用食指和
中指揉捏妈妈太阳穴的时候,妈妈开口了。

  「对了,你今天不用去学校了,妈妈已经替你向班主任请了一天假。你知道
妈妈这么做吗?是为什么吗?」

  啊这……这让我怎么回答?就算知道,我也不能说啊。

  没办法,我只能跟妈妈装傻充愣了:「妈妈这么做肯定有您的道理,我上哪
能猜得到妈妈得心思啊?」

  「是吗?」

  妈妈,重新用玉指转身了杯沿,若无其事的开口了:「对了,昨晚妈妈喝多
了,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吗?怎么妈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问你
爸,你爸他也说不清,算了,我还是再问问他吧,别是半夜里进了小蟊贼。」

  说着老妈放下手中的水杯,自顾自的拿起手机,作势就要给老爸去电话。

  我听的是心惊胆战,什么衣衫不整,说不清的小毛贼?就差没指名道姓的问
我,你这个小毛贼趁我喝多了,对我做什么了。

  可我想要阻止妈妈给爸爸打电话,又没什么太好的借口,情急之下,我又办
了一件糊涂事,竟然像二百五似的伸手按住了妈妈拿手机的玉手。

  老妈诧异地回头看向满脸惊恐的我,又扫向我按住她的手,满眼失望又意味
深长地问道:「晨晨?」

  我都无语自己怎么这么经不住事儿了,可开弓哪有回头箭:「您不是说老爸
他什么都不知道吗?我知道啊,我一直都在家呢,没听到有什么小蟊贼啊。」

  我欲盖弥彰的,说了一套自以为是的话,企图在妈妈这里蒙混过关。

  「哦?有点意思,爸爸都不知道的事情,你竟然会知道?那你先给妈妈解释
解释,床头柜上的六杯水是怎么回事儿?」

  妈妈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啊?哪有人一上来就戳人命门的?

  这可让我怎么解释,如果老实交代的话,什么老实交代,当我傻呢?我是万
万不能实话实说的,真要傻不愣登的据实而告的话,还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

  可不解释,他也说不过去,又没办法了,我只能开始跟妈妈鬼扯起来:「我
也不知道啊,呐,有没有这种可能,妈妈你看吧,这其中两杯水呢有没有可能是
颜阿姨和洋洋姐的,爸爸送您回来的时候,又接了两杯水,您一杯他一杯,这就
四杯了。」

  妈妈饶有兴致地听着我在那里胡说八道:「那剩下的两杯呢?」

  我挠挠头:「有没有可能是颜阿姨招待客人用的呢?」

  直到这时我还在绞尽脑汁的,一杯水的锅都不想背,所以我很自然就把剩下
的两杯水,无耻地推诿到了颜阿姨莫须有的客人身上了。

  「原来如此,妈妈醒来看到床头柜上的水,起初还挺感动的,觉得肯定是我
家晨晨不辞辛苦地照顾了一晚上喝醉酒的妈妈呢。」老妈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

  我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老妈,是这样吗?她不会真是这样想的吧?尽管我抱
着侥幸心理,认为老妈能这样想也合情合理。

  毕竟,我她妈的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猥亵醉酒母亲的这种畜牲行为,老妈想
不到也算正常。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隐的不安愈发强烈了,总觉得今天的老妈很不
对劲。

  果然,妈妈接下来举动,彻底干碎了我的侥幸心理,只见老妈不知道从哪里
摸出来一双丝袜,用手指勾起,十分平静地回头看向我:「那颜阿姨的这双丝袜,
你能否解释解释它是怎么跑到妈妈腿上的?」

  我在看到妈妈拿出那双丝袜的瞬间,脑瓜子嗡嗡的一阵闷雷,直接呆愣在当
场。

  她是怎么知道这双丝袜是颜阿姨的,而不是她的?这不科学啊。

  「我……」我嗫嚅着,在拖延时间的同时脑子也在飞速的转动:「我猜吧,
可能……可能是……」

  忽然我脑子灵光一闪,有了对策:「昨儿晚上不是下雨吗?可能在睡梦中,
妈妈你感到冷了,所以您就稀里糊涂地把颜阿姨的丝袜给穿上了。」

  完美,合理,闭环了,胡说八道完的我,抽空想要观察一下妈妈的反应。

  结果她一把扔掉了手中的袜子,转身凤眼里露出一抹杀气,对着我的脸抬手
就是一耳刮子,厉声质问:「还在撒谎,郭忆安,你好大的胆子!」

  「我……」我被妈妈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捂着自己的半边脸,浑身的力
气好似都被妈妈这一声恫吓加上一巴掌给抽走似的,瘫坐在床上,双眼无神,四
肢无力。

  我知道完了,老妈分明什么都猜到了,可是还跟我演了半天戏,明摆着想要
我亲口承认我对她的不轨行为,可笑我还在侥天之幸。

  老妈没有理会我这副死样子,抬起下颚点,眼眸微眯,睥睨而下:「郭忆安,
妈妈劝你最好重新组织好你的语言,你有且只有最后一次向妈妈坦白的机会,再
敢信口雌黄,就不是大耳刮子那么简单了!」

  我想起昨晚对妈妈做的那些荒唐举动,后悔地想死的心都有了,张了张嘴又
有些哑口无言。

  妈妈看我尬住在了原地,再次厉声质问道:「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
在哑巴了?敢做不敢认是吗?郭忆安,需要妈妈重头替你捋一捋,你昨晚都干了
些什么吗?那六杯水,这丝袜,还有床单上的污渍,你到底想在妈妈面前隐瞒什
么?又能隐瞒什么呢?」

  「哦,对了,现在又多出了一只碗,我问你,刚才你进来后,如果发现妈妈
还没醒,你是不是又得放下碗,爬上床来照顾照顾妈妈了?郭忆安,我是做梦都
不敢相信,我的好大儿竟敢色胆包天到这种地步,你该死啊你!」

  什么好大儿?您敢说我也不敢认啊?

  「我……」我嗫嚅着,脸色苍白,可我依旧死鸭子嘴硬:「我不懂妈妈你在
说什么。」

  「还嘴硬是吧?好,很好,好的很呐!」

  妈妈重重喘出一口气:「在我这里,来不到黄河心不死那一套是吗?冥顽不
灵?还要妈妈说的更清楚一点吗?昨晚上你进出这间卧室最少有六次对吗?啊?
都干了什么,是你老实交代还是要妈妈帮你回忆回忆?你自己挑!」

  说着就拧起我的耳朵,从床上给我拽了下来,在我哎呦呦的杀猪般地叫声里,
虎虎生风中一路给我拖到了卧室门外。

  「就在这里给妈妈跪好了,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进来跟我说话,
妈妈今天有的是时间陪你熬,一天不行那就两天三天。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
什么时候!」

  被老妈光速变脸,到打我耳光,再到拖拽着我跪坐到门口这一连串无缝衔接
地攻势直接给我给打懵了。

  直到这时候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妈妈这连削带打的,逼我就范是吗?杀人也不过头点地,脑袋掉了碗口大的
疤,二十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我梗着脖子,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服气「好好好,我嘴硬,我嘴硬行了吧?」

  老妈看我还敢顶嘴,指着我的鼻子就走了过来:「说你还不服是吧?给我跪
直了。」

  说完还不解气地用脚踢了我大腿一把。

  我装作很疼的样子,揉了揉被她踢中的地方:「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本来还
打算给您留点面子,既然某些人不领情,那我也不客气了。」

  老妈听到我的忤逆之言,东张西望了一番,成功地找到了顺手的家伙式,我
一看她拿来了鸡毛掸子。

  下意识地就用胳膊挡住了我的脸,嘴上还不停的为自己争取不挨打的空间:
「我要求,我们要文斗不要武斗,而且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还不能让人说了?
古代行刑前还要人留遗言,您怎么比古人还封建?」

  老妈仰起鸡毛掸子的手,在空中一顿,反手拉过一把单靠背椅子,一手拿着
掸子,翘着二郎腿就坐在了我面前。

  「来,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遗言?今天妈妈就当一回父母官,你有冤说冤有
屈叫屈,我警告你啊,再敢胡诌八扯的,我刘涛认得你,妈妈手中的鸡毛掸子可
认不得你。说!」

  说着她一鸡毛掸子就打在了我的胳膊上,斜视过来:「给老娘跪直了说!」

  我火急火燎的,抓耳挠腮般的搓了搓被妈妈一掸子抽红的胳膊,赶紧跪直了
身子。

  「这可是您让我说的。」

  「是我让你说的,赶紧的。」

  「好,要怪,先得怪爸爸让你喝多了,昨天我在卫生间里正洗着澡呢,爸爸
把醉酒的您带回家了,他把你扔床上够,就直接出去应酬去了。

  出去前还嘱咐我照顾好你,结果我还没洗完澡呢,您就推开卫生间门进来了,
然后二话不说就脱了裤子当着我的面撒起尿来。」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妈妈,老妈脸颊微红,没好气的开
口:「看我做什么,接着说,然后呢?」

  「然后,你尿完后,就没动静了。」

  「什么叫没动静了?我死了吗?」

  「那倒没有,您不是喝醉了吗?就坐在马桶上睡着了。」

  说到这里我又顿住了。

  「别逼我抽你啊,接着说。」老妈看我半天没动静,没好脸色的又开口了。

  我浑身簌簌发抖,真不是我有意不说,实在是,实在是有点忍不住想笑,我
想起了自己当时摸老妈的大腿时跟摸了三相电电门一样的怂包样子,就忍不了了。

  然后就悲剧了,老妈看我竟然还敢笑,一下就坐不住了,拿起鸡毛掸子就站
了起来指着我鼻子:「给妈妈来劲是吧?」

  我身体被她拿着鸡毛掸子一指,本能向后仰起,顺带着伸手护在身前:「老
妈,我真不是故意要笑的。你先听我解释。」

  「你说。」

  我指着身前毛茸茸的鸡毛:「您能先把这玩意收起来吗?打人老疼了。」

  「跟我讲条件是吧?不疼我拿它干什么?就是疼才长记性,继续说!」

  行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我也没了好话:「你不坐在马桶上睡着了吗?我不得把你叫醒上床上睡吗?
结果你倒好,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老妈听我形容她是死猪,虽然不开心,但也没说什么。

  我一看,自己的小试探没有迎来毒打,放下心的同时,觉得可以更加肆无忌
惮一些:「然后我就扶着你,想把你扶上床去睡觉,结果咱俩走到客厅,就一起
摔倒了。」

  「我一看,原来是你衣服没穿好,给绊倒了,于是我就帮你穿起了内裤,当
时你把内裤和丝袜都脱到了脚脖子那里里了,我也是第一次帮人穿内裤,就捏着
两边,开始往上提,提到腿弯处的时候,就卡住了……」

  老妈用鸡毛毯子敲了敲地板,红着脸,色厉内荏道:「谁让你说的这么仔细
了?说重点!」

  我有些明知故问道:「我说的是重点啊,我是先帮您穿的内裤,然后再穿的
丝袜……」

  「说丝袜的事。」

  「哦,丝袜啊,我穿的时候你不配合我,我就给弄破了,我这不怕您误会吗?
就找了一双颜阿姨的丝袜给您换上了啊?」

  说到这里,我就有点奇怪了,老妈是怎么知道那双丝袜是颜阿姨的,于是我
就开口问了:「老妈,你神了啊,您是怎么知道你腿上的丝袜不是你的?」

  妈妈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而是再次求证:「所以你是因为帮我穿丝袜的时候,
我不配合你,才弄破的?你怕我醒来后误会了你,所以你脱了我的丝袜,换上了
你颜阿姨的,对吗?」

  「对对对,事情本来就是这样。」

  「那好,妈妈暂且相信你,那你说说床头那六杯水的故事。」

  就在这时,楼道里响起了颜阿姨哼着小曲的声音,在我和妈妈的对望中,门
外响起了钥匙插进锁扣的声音。

  「哒啦,哒啦,哒啦啦啦……」

  「咔嚓。」

  「咦?」颜翠玉半边身子刚探进来就看到客厅里我和妈妈对峙的样子。

  「啥情况啊?晨晨你这是又惹妈妈生气了?」颜阿姨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
拿下挎包放在了玄关上。

  换上拖鞋走了过来:「我说刘涛啊,也不是我说你,你说晨晨都多大了,你
这动不动就动手的毛病得改改了,把孩子都打自卑了。」

  说着就要拉我起来,我哪里敢起,偷眼瞧着仍旧一脸怒容的妈妈。

  「起来吧。」老妈兴许也不想让颜阿姨知道我干的破事。

  我刚起身,老妈又恨铁不成钢的对颜翠玉解释道

  「你说我能不生气吗?他眼瞅着明年都要高三了,正是要紧的时候,今早喊
他起床,他跟我装病不去上学,你说不好好收拾他一顿,赶明不得上天啊?」

  颜阿姨压根没接我妈这茬,扶起我后心疼的摸着我的胳膊上被抽出来的红印
子:「呦,刘涛你给我过来看看,你看你把孩子给打的,他不想不上就不上了呗,
现在的孩子学习压力有多大,你又不是不道,休息一天怎么了?」

  「你就惯着他吧。」我妈没好气地说:「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妈妈现在
就送你去学校。」

  我知道这是要换阵地,继续审我了,我看着妈妈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
傲娇模样。

  没有吭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客房,开始收拾起东西,相比之下还是断片之后
的妈妈更让

  人喜欢。

  不知道怎地,在收拾作业的间隙,我的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冒出了昨晚
上我揉捏着她屁股的画面。

  妈妈粉粉嫩嫩的肉菊和乖巧可爱的小穴在我的手中,任我采摘的场景。

  与刚才把我收拾的屁滚尿流的妈妈形成了剧烈地反差。

  怎么说呢?在这个家中天然处于上位者的妈妈,收拾她的儿子不说天经地义
吧也算是她合理教育我的一种手段。

  可不好意思,就在昨天晚上,在您醉的不省人事,如砧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
的时候,就已经威严扫地了。

  当女神妈妈在我面前露出她娇媚柔软的一面时候,我的内心在彼时就已经发
生了某种

  我也解释不清楚的变化。

  或许我未尝不可以和妈妈掰一掰手腕,探一探她的深浅,这一瞬间我承认我
是有些分不清大小王了,可那又怎样?

  要说错,我认,但事情没掰扯清楚之前,我很后悔我刚才当着妈妈得面跪下
了,这不就坐死了我昨晚对妈妈图谋不轨之事吗?

  现在好了,妈妈因为我跪下了,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倒果为因,随便拿捏我,
不能这么被动下去了。

  有补救的机会吗?当然有,看老妈对颜阿姨的反应我心里就有了底,原来妈
妈也不想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毕竟,儿子猥亵母亲,是有悖人伦的事情。

  关起门来怎么都好说,可张扬出去了,谁脸上也不好看。

  这不就是老妈露出来的破绽吗?

  「哎,你们早上吃饭了吗?我路上顺带买了点稻香村的点心,你们走的时候
拿一点,路上垫吧垫吧。」

  妈妈这时候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拎着自己的包包站在了门口。

  我也正好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

  「一会我带他去吃点早点,你也少吃点甜点,对牙齿不好。」老妈说着推门
而出。

  我紧随其后:「颜阿姨,拜拜。」

  「你这宿醉刚醒,路上开车慢一点。」

  老妈站在电梯口,抬起手,挥了挥:「改改你碎嘴的毛病吧,一天天的,总
有操不完的心,也不嫌累。」

  叮,电梯到了。妈妈率先走了进去

  「我妈就这样,您别往心里去啊,颜阿姨。」我边往过赶,边回头给我妈找
补道。

  「要么说,你们母子连心呢,这一转眼的功夫,就忘了她刚才怎么打你的了?」

  我装作没听见,赶紧上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后,逼仄的厢中陷入到了寂静中,妈妈目不斜视,一手插着兜,
一手拎着包包。

  我呢,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妈妈凹凸有致的身材,也不敢想入非非。

  老老实地等电梯停稳后,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走出了大门。

  她倒腾着自己的两条大长腿,快步向着自己的A4轿车走去。

  只是走路的姿势看上去多少有些别扭,临到车前,还捂着自己的小腹,顿住
了脚步,然后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被她的眼神给定在了原地,觉得老妈有些莫名其妙。

  妈妈瞪了我一眼后,接着向着自己的小车继续走去,打开车门后,看向我:
「赶紧的,别让我催你啊?」

  说着侧身进了主驾驶位。

  我赶紧小跑两步,拉开后座车门,坐了上去。

  刚进车门我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妈妈双手交叉放在方向盘上,把头枕了上
去。

  沉默了几秒钟后,我想一直这么等着也不是个事儿,是吧?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妈?您没事吧?」

  「算日子呢,别烦我啊?」

  算什么日子?我有些懵:「算什么日子啊?」

  老妈豁然抬头瞥向我:「你说呢?算送你上路的日子,我问你,进去了没有?」

  「什么?」什么进去了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老妈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呼了出来,胸口一阵起伏间,她再次开口:「别跟
我装傻充愣,进没进去你心里没数吗?」

  哦,妈妈这个态度,再加上她这个语气让我恍然大悟,她不会是在说进没进
去她的小穴吧?

  这当然进去了啊,我还用手掰开她的肉穴,研究了研究呢,可这事能说吗?

  「你老实跟妈妈说,妈妈刚才已经打过你了,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妈妈向你
保证,你说实话妈妈不打你,也不会发火。」

  她的语气很严肃,也很认真,特别的郑重其事,让我也被感染到了,意识到
事情可能真的有点严重。

  想了想,不就用手摸了摸她的小穴吗?摸腿摸屁股都没事,摸她小穴,她还
能打死我不成?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开口了:「进了。」

  老妈再次胸口一阵起伏,眼中似有泪光闪现:「射了吗?」

  我下意识地回复「没,用手也能射吗?」

  「用手?」老妈二话不说干净利落地解开安全带,接着上半身越过中控就朝
我扑了过来,仰起她的粉拳对着我就是一顿乱锤。

  一边锤还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用手!用手!用手!我让你用手!让你用手……」

  锤的我是满脸问号,一脸懵逼地用小臂抵挡着老妈的粉拳。

  太他妈的吓人了,老妈不依不饶的架势,真把我吓坏了,情急之下,我拉开
车门,就跑了出去。

  老妈可能也在气头上,对着跑出去的我说了一句我没听太清的话。

  当时我就只顾着跑了,生怕老妈,下车后逮着我又是一顿圈踢。

  等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早就跑出了两条街了,回头发现妈妈没有追过来
之后,找了个背人的小胡同,喘着粗气坐了下来。

  造孽啊,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看来还真不是说说而
已,你看我妈给我打的。



我评论你的文章时候讨论过男主啥年龄应该知道啥,今天看到前言感到罪孽深重,我咋感觉让你被禁好像我也出了把力气。白嫖还给作者找麻烦?我都不知道咋说自己了。在此保证同时提醒各位同道中人对于文中模糊问题禁止讨论深究。这两天还在奇怪更新比之前咋慢了。阿弥陀佛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小说真的蛮好的,希望可以继续更下去,看了最新的两章也很有意思一直再说怕,行动起来却是一点不怕…明明是偷感很重的事搞得好别扭作者大大要坚持下去啊。我之前还以为断更了呢写的太棒了,加油加油必须给作者大大点赞,能够在遭受打击的情况下迅速调整状态,把精彩好文情节继续往下推,实际上主角的年龄不是很重要的设定,反而太幼齿容易显得不成熟,代入感更差,成年后无论是身体还是头脑都更好,剧情发展也不会出太大问题,继续支持,期待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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